院子里,赵婉莹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伸手拉了拉张青山的胳膊,有些担忧说道:
“青山,许彪这人恶名在外,他今天这番模样,未必是实心实意。”
“你最好还是防着点他。”
张青山闻言,淡笑着回道:“嫂子放心,想打我的主意,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也知道,许彪这种人的话未必可信,不过拥有医仙传承的他,本不怕许彪动歪心思,他能让许彪活,自然也能让许彪死!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许彪刚给的六万现金,数出整整一万块递到赵婉莹面前,目光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碎花裙上:
“嫂子,你拿着这钱,明天去县城买点新衣服,你看你身上这衣服,都洗得褪了色,也该添几件新的了。”
赵婉莹看着那沓红彤彤的钞票,脸颊泛起红晕,连忙摆手推辞:
“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要,我这衣服还能穿,不用买新的。”
张青山把钱强硬塞到她手里,笑着说道:
“嫂子,钱的事你不用心。”
“你也看到了,我有这医术,这点钱不算什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手被张青山攥着,赵婉莹只觉得像是触电了一般,可她的心里却无比感动。
跟张大军在结婚三年,张大军从未给她钱让她买新衣服,她红着脸,终究还是从那沓钱里抽出了一千块:
“那我就只拿这些,够买几件便宜的换洗衣物就行。”
见她态度坚决,张青山也不再强求,把剩下的钱收了起来。
这时,赵婉莹抬眼看向他,支支吾吾道:
“青山,你明天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县城?我想去买点东西。”
她心里想着大姨妈快来了,村里小卖部只有最粗制的卫生用品,用着很不舒服,想趁此去县城超市买些好的,可这话太过私密,实在羞于说出口。
张青山只当她是想去县城买新衣服,当即满口答应:“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
随后,赵婉莹便去收拾屋子,张青山则出了门,往村后的山上走去,他要去看看自家的橘子园。
自从大哥张大军沾上赌博,家里的东西被变卖一空,连几亩田地都抵了出去,只剩下父母生前特意给他留的这一小块橘子园,他不在家的子,全是赵婉莹一人打理着。
山路崎岖,张青山凭着改造后的体质,很快便登上了山,橘子园就在半山腰,地形本就不好,土壤也算不上肥沃。
走近了一看,张青山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园子里的橘子树长得蔫蔫的,枝头上挂着的橘子青涩瘦小,明显比村里别人家的营养不良太多。
他心里清楚,嫂子一个女人家,既要持家务,又要被大哥拖累,哪有多少精力打理这橘子园,能让这些树活着就已经费了很大功夫。
眼看着橘子快到成熟的时节,可这模样,怕是连水果贩子都不愿收,更别说卖个好价钱了。
就在张青山满心惋惜时,脑海中突然闪过医仙老爷爷的话,混沌灵瓶里的灵液,有夺天造地滋养万物的功效!
他连忙摸出脖子上的混沌灵瓶,拧开瓶塞,一股清冽的灵气瞬间溢散开来,沁人心脾。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青山对着面前看起来最接近熟了的十来棵橘子树,每棵都滴了一滴灵液。
灵液刚落在树处,便瞬间化作一缕清辉,渗入泥土,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四散开来,张青山浑身一怔,只觉浑身舒畅,低呼一声:
“不愧是传承中的灵液,果然是好东西!”
他看着灵液尽数渗入橘子树,没了踪迹,心里想着就算有效果,应该也没那么快,打算明天一早再上山看看情况,便转身下了山。
可他刚走没多久,橘子园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十来棵滴了灵液的橘子树,原本泛黄枯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翠绿油亮,枝头上青涩的橘子像是被吹了气一般,疯狂膨大,果皮的颜色也渐渐由青转黄,散发出浓郁的橘香……
张青山回到家,一进门便看到嫂子赵婉莹把仓库收拾出了一小块净的地方,地上铺着净的褥子,正好能放一张小床。
她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见张青山进来,她擦着额头的细汗,笑着说道:“青山,以后我就在这睡吧。”
张青山却皱着眉走了过去,看着那仄的地方:
“不行,这仓库好久没人住了,阴寒得很,你身子本就弱,住这容易生病。”
“这样吧,我睡仓库,我睡里屋。”
“我是男人,火气大,不影响。”
听到张青山说火气大,赵婉莹不由想起洗衣服时的情形,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拒绝道:
“这是你家,哪有你睡仓库的道理。”
“你要是睡仓库,那我今晚就回老宅住。”
两人僵持半天,张青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灵机一动,低声提议道:
“那要不…… 还是跟昨晚一样,一起住里屋。”
“我明天去县上买个窗帘,这样既互不打扰,也不用谁住仓库了,你看行吗?”
这话一出,赵婉莹的脸瞬间红透,她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才轻轻 “嗯” 了一声。
张青山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落在嫂子通红的脸上,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张青山想起家里的代步工具早就被大哥变卖一空。
要去县城足有二十里路,村里又没有公交车,只能去田玉莲家借电动车。
他跟赵婉莹打了声招呼,便快步往田玉莲家走去。
刚进田玉莲家的院子,便看到她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给孩子喂。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轮廓,前湿了一块,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见张青山进来,田玉莲下意识想侧身回避,可转念一想,上次堵的事,张青山早就看过了,也就没了顾忌,只是脸颊带着几分红晕,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问道:
“青山,这么早过来,有事啊?”
张青山的目光不经意间在她前停留了片刻,那惊人的规模让他忍不住再次感慨,笑着打趣道:“玉莲姐,这孩子伙食也太好了。”
田玉莲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却没有丝毫生气道:
“净瞎说,快说啥事。”
张青山转移目光回道:
“想跟你借电动车用⽤,去趟县城。”
“在仓库呢,你自己去推就行,前两天刚充的电,满格。” 田玉莲丝毫没有推辞便答应下来。
张青山应声去仓库推出电动车,刚跨上座椅,田玉莲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青山,你今晚能不能再过来一趟?我这口,还是感觉有点涨,怕是昨天没彻底好。”
她说着,下意识拢了拢领口,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张青山闻言,瞬间想起上次帮她通的尴尬情形,那惊人的规模,让他忍不住心跳骤然加快。
今晚会不会还有洗面?
回过神来,他也知道昨天因为突发状况,确实没能彻底治愈,当即点了点头:
“行,玉莲姐,我今晚回来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