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战神
接下来的子，林越和林雪的生活进入新的轨道。
林雪成为周山河的弟子，每天接受专门的训练。周山河请来了全球最好的精神念师，轮番教导林雪。林雪的进步速度惊人——短短一个月，她已经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精神力，不会再无缘无故地失控。
但林越知道，这只是表面。
林雪的力量太强了，强到那些精神念师的教导对她来说本没用。她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回忆”——每一次训练，她都会想起一些东西，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古老记忆。
她开始做更多的梦。
梦里有无尽的星空，有毁天灭地的战斗，有巨大的身影站在宇宙之巅，俯瞰着一切。那个身影看着她，对她说：“归位。”
每次从梦中醒来，林雪都会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林越每次都会陪着她，抱着她，对她说：“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林雪。”
林雪靠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林越自己的修炼也没有落下。
他已经是行星级一阶，在年轻一代中算得上佼佼者。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行星级在宇宙中只是最底层，随便一个恒星级就能碾压他。
他必须变得更强。
他开始研究那块从密库中得到的金属板——九劫秘典的残片。
九劫秘典，原著中是坐山客创造的逆天秘法，可以提升基因层次，打破生命极限。但这个世界的九劫秘典似乎有些不同——它更侧重于灵魂的修炼。
林越花了很长时间研究那些符文。符文很古老，他认不出，但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符文在呼唤他，在引导他。
他开始尝试修炼第一劫。
第一劫的要求是：在极限痛苦中保持清醒，用灵魂之力重塑基因结构。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身体被一寸寸撕裂，又被一点点重组。
林越第一次尝试，只坚持了三秒就昏了过去。
第二次，五秒。
第三次，十秒。
每一次昏迷，他都会做一个梦。梦里是无尽的黑暗，有一个声音在问他：“你是谁？”
他回答：“我是林越。”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想要什么？”
他说：“我想要变强，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声音没有再说话。
林越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被汗水湿透，但身体里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他知道，这是九劫秘典的效果——他的基因正在缓慢改变。
一个月后，他成功完成了第一劫的第一层。基因层次提升了半倍，身体素质再次暴涨。
但这种进步，和林雪比起来，依然微不足道。
林雪已经能轻松用精神力掀翻一座小山了。周山河说，她的实力已经接近行星级巅峰，随时可能突破恒星级。
行星级巅峰。
林越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和林雪的距离越来越远。
“你怎么了？”有一天，林雪问他。
林越笑了笑：“没什么。”
林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陌生了？”
林越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林越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怕有一天，你跟不上你了。”
林雪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突然抱住他，用力抱住，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傻瓜。”她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是林雪。永远都是。”
林越抱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