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人……”
萧尘心里盘算着,他现在刚好管着十个兵,加上自己不就是正好十一人吗?
王超想拿老弱病残恶心他?
等着吧,他偏要用这群人打出点名堂,让王超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素素见他半天没动静,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口。
“在想什么呢?”
萧尘回过神,看着她,心里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白素素原本就软得像水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窗外的头渐渐西斜,光变成了橘黄色,照在两人身上。
萧尘的耐力快速增长着,不知疲倦,越来越强!
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折腾了许久,呼吸依旧平稳,这便是耐力暴涨的好处!
白素素很快撑不住了,开始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萧尘有点恋恋不舍。
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好。”
她累得眼皮打架,很快就沉沉睡去。
萧尘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楼时,老鸨还在门口,见他出来,暧昧地冲他笑了笑。
“军爷慢走,下次再来玩啊。”
萧尘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老鸨道。
“以后不准任何人靠近白素素,她属于我!”
老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军爷,你放心吧,素素本来就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萧尘点了点头,快步走出红袖招。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开始思考着鸳鸯阵的细节。
他手下十个兵,哪个适合持牌,哪个能耍狼筅,哪个擅长短刀……
回到家时,赵招娣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样小菜,显然是等他回来吃饭。
见他进门,她赶紧起身,欣喜的扑到他怀里。
“夫君,你回来了!”
“嗯,让你等久了。”
萧尘轻轻的抱着她。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啦。”
赵招娣笑着帮他解下外褂,鼻尖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拉着他往桌边走去。
“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萧尘哪能没注意到她那点小情绪?
他没解释,坐下后,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呀!”
赵招娣吓了一跳,脸瞬间红透,挣扎着想下来。
“夫君,还没吃饭呢……”
“不急。”
萧尘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让我抱会儿。”
赵招娣僵了一下,随即乖乖不动,把脸埋在他口,小声道。
“夫君,我听隔壁张嫂子说,你升了什长,却只分到了十个老弱病残……”
“这点小事算什么。”
萧尘笑了,拍了拍她的背。
“你夫君我厉害着呢,就算是老弱病残,我也能把他们练成精兵。”
赵招娣抬起头,看着他自信的模样,满满的崇拜。
“我就知道夫君最厉害了!”
萧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油灯的光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赵招娣一开始还紧张,后来放松下来。
桌上的饭菜渐渐凉了,谁也没心思去动。
“招娣。”
情深时,萧尘低声唤她。
“嗯?”
赵招娣的声音带着鼻音。
“明天我要开始训练那些兵了,可能会晚归,你不用等我。”
“好。”
赵招娣乖巧地点头,又补充道。
“那我给你留着灯。”
萧尘心里一暖,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油灯在身后被风吹得晃了晃,最终熄灭,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恭喜宿主和赵招娣打卡,力量+10斤】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萧尘就起了床。
赵招娣还在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直奔军营的练场。
那十个老弱病残正在练场角落,无精打采地蹲在地上。
有的咳嗽,有的揉着老寒腿。
看见萧尘过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眼里满是麻木。
他们是被塞过来凑数的,这个新什长怕是也不会真把他们当回事。
萧尘却没在意他们的态度,径直走到场中央,朗声道。
“都站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个老兵愣了一下,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萧尘目光扫过他们,沉声道。
“我知道你们觉得自己没用了,是被人扔过来的废物,但从今天起,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不是废物!”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从现在开始,我教你们一套阵法,叫鸳鸯阵。”
“学会了它,下次遇到女真兵,你们也可以轻松击他们!”
老兵们都愣住了,满脸茫然。
萧尘看着他们,沉声道。
“现在,报上你们的名字和擅长的本事,不管是力气大,还是跑得快,哪怕只是眼神好,都算!”
十个老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后,一个叫张老栓的老兵咳嗽了两声,道。
“什长,咱这身子骨,别说练阵了,就是多走两步都喘,您就别折腾咱了……”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李老头也跟着点头。
“是啊,什长,王千夫长把咱塞给您,就是故意恶心您呢,您犯不着跟咱这些废人较劲。”
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就是王超用来羞辱萧尘的工具,与其折腾,不如混子。
萧尘没理他们,只是让他们报名字,说出自己的优点。
十个老兵虽然困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和优点。
萧尘一一记下。
随后,他走到场边拿起一木棍,在地上画出鸳鸯阵的阵图。
“鸳鸯阵,十一人一组,各司其职。”
“长牌手在前挡刀箭,藤牌手护两侧防偷袭,狼筅手用长杆扫敌阵,长矛手跟进捅,短刀手殿后补刀。”
“你们十个,加上我,正好凑齐一组。”
他指着地上的图,一一解释。
“这阵法讲究的不是单打独斗,是配合。”
“力气大的,未必需要冲锋!”
“腿脚慢的,未必不能守城。”
“张老栓,你常年扛粮,臂力比小伙子还足,适合持长牌,站在最前面当盾!”
张老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的手。
他年轻时确实在粮营扛粮,一只手能拎起半袋米,只是后来伤了腿,才被调到后勤打杂。
萧尘又看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兵。
“李老头,你眼神好,适合用狼筅,这玩意儿长,不用近身,你站在后面捅敌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