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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19

门板隔绝了外头清冷的晨雾,却关不住屋内陡然升温的躁动。

苏清月被陈锋抵在门上,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眼睛此刻慌乱得像只迷路的鹿。

陈锋那句“耕耘不够勤快”,像是把一团火直接塞进了她的领口里,烫得她浑身发软。

“你……你别胡说。”苏清月咬着嘴唇,试图用那点可怜的理智去推开面前这堵肉墙,“我真的感觉身体不一样了,那种反应……”

“那是吓的。”陈锋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苏知青,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脉象骗不了人,你这地里还没发芽呢。”

其实陈锋心里明镜似的。这年代的姑娘脸皮薄,加上心里藏着事儿,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就觉得自己有了。

再加上苏清月体质偏寒,这两天担惊受怕,例假推迟太正常了。

但他不能说破。

这买卖,得细水长流。

“没……没怀上?”苏清月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那种想回城的渴望和再次面对这种事的羞耻在眼里交织,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那……那怎么办?”

陈锋笑了,笑得有点坏,也有点痞。

“还能怎么办?接着种呗。”

没等苏清月反应过来,陈锋一把抄起她的腿弯。苏清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晨曦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陈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他也没去炕上,直接把人放在了那个用来吃饭的枣木方桌上。

桌子有点凉,苏清月激灵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滚烫的气息覆盖。

“别……天都亮了……”苏清月推着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像是求饶,又像是某种邀请。

“亮了才看得清。”陈锋低头,在这位“高岭之花”最脆弱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上次在磨坊黑灯瞎火的,这次咱们得讲究个质量。”

这一回,陈锋没像上次那么急躁。

她仰起头,看着房梁上垂下来的灰尘,手指死死扣住桌角,指节发白。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苏清月那双清冷的眸子开始变得迷离,即将攀上云端的时候——

“当!当!当——!”

村口大槐树上挂着的那口生铁钟,毫无预兆地被敲响了。

这钟声沉闷、急促,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严,穿透了清晨的薄雾,也震碎了屋里的旖旎。

苏清月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僵住,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

“是……是钟!”苏清月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今天周……要开忆苦思甜大会!全大队都要去,点名不到要扣工分的!”

这年代,这种大会那是天大的正事。要是敢缺席,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是要被拉出来批斗的。

陈锋动作一顿,暗骂一声晦气。

这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一声,火虽然灭了,但那股子烟气却更加呛人。

“慌什么。”陈锋意犹未尽,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轻重。

但是他看着苏清月的模样,实在压不住了躁动,心里暗骂苏清月这个小妖精别怪自己了。

“不急不急,迟到个十几分钟也没事的。”

这让苏清月脸色羞的通红,又煞白,“那个...那个,那你就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陈锋一把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抵在门板上。

这时候要是被堵在屋里,那就是流氓罪,那是得吃枪子的。

他直起身,替苏清月拉好已经散开的领口。

“说好十分钟的!你怎么多了这么久!”苏清月眼泪都要出来了,哪还有一丝平时清冷的模样?

苏清月腿软得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

头发乱了,扣子系错了位,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都怪你……”苏清月带着哭腔,狠狠瞪了陈锋一眼,却因为眼角含春,这一眼不仅没威慑力,反而勾人得紧。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苏清月”产生极度复杂的矛盾心理(不想离开但必须离开,羞耻与依恋并存)。】

【触发系统特殊奖励:红糖一包(含暖宫驱寒功效)。】

【系统评价:此物配合宿主之前的治疗,可有效缓解女方宫寒,为下一次成功受孕打好基础。】

陈锋转头回屋,把系统空间里的红糖拿出来,然后回身出去。

“拿着。”陈锋把红糖塞进苏清月手里,顺手帮她把那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回去泡水喝,对你那推迟的例假有好处。要是真来了,也别灰心,那是地太寒,得养养。”

苏清月愣了一下,手里那沉甸甸的红糖散发着一股子甜味。

在这连咸盐都要算计着吃的子,这一大包红糖,那是能救命的宝贝。

她深深看了陈锋一眼,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要看穿这个二流子的皮囊下到底藏着个什么灵魂。

“你……你自己小心。”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苏清月抱着红糖,像个做贼的一样,贴着墙溜出了院子。

……

知青点在村西头,是一排老旧的土坯房。

苏清月一路小跑,赶到点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遍钟声落下。

她气喘吁吁地钻进女知青的队伍里,心脏还在腔里剧烈跳动,手心里的汗把那包红糖的纸都浸湿了。

“清月,你去哪了?你迟到了。”

一道略带沙哑,却透着股子精明劲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月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说话的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女人,看着快三十了,穿着件洗得发灰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孙姚薇。知青点的副班长,也是这批知青里的老资历。

她原本早就该回城的,但听说为了把名额让给家里的弟弟和妹妹,硬是在这穷乡僻壤多耗了5年。

这5年把她的脾气耗得有点怪,看谁都带着股审视的味道,眼神毒辣得很。

“我……我去上了个茅房。”苏清月强作镇定,低下头理了理衣角。

孙姚薇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苏清月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她那还有些褶皱的领口,最后落在那双有些发软的腿上。

那虽然她没经历过,但是她还是听村里老娘们儿唠过那些东西的。

所以她还是有点小小的经验。

“茅房?”孙姚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压低声音道,“这茅房跑得挺远啊,身上怎么还带着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苏清月心跳漏了一拍:“哪……哪种味道?是红糖味,我有点低血糖,带了点红糖。”

“是吗?”孙姚薇没再追问,只是那眼神像是要把苏清月看穿,“待会儿大会结束别急着走,咱们知青点要开个小会,说说作风问题。”

苏清月手脚冰凉,死死攥住了那包红糖。

……

陈家老屋。

全村几乎都去忆苦思甜了,就村里几个二流子没去,陈锋自然是其中一个。

屋里还残留着苏清月身上的幽香。

陈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炕头,叹了口气,随即把目光投向了灶台边那堆昨天剩下的野猪肉。

“既然种不了地,那就做点好吃的。”

这野猪皮可是好东西,厚实,胶质重,一般人嫌它硬,那是不会做。

陈锋烧了一大锅开水,先把整张野猪皮烫了一遍,然后用那把磨得飞快的猪刀,把皮上的黑毛刮得净净,连带着里层那点多余的油脂也一并刮掉。

这一步最关键,刮不净,猪皮冻就有腥臊味。

处理好的猪皮切成手指宽的长条,扔进锅里,加上大葱、姜片、花椒,还有昨天买的那点大料。

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再转小火慢炖。

这年头没有高压锅,全靠火候。

陈锋搬个小马扎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火。

两个钟头后,锅里的水熬成了白色,猪皮也变得透明软糯,用筷子一夹,颤巍巍的像是要化开。

陈锋把猪皮连汤带水盛进一个长方形的铝饭盒里,这饭盒属于是这家里最贵的物件了。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把饭盒吊进后院那口深井里,借着地下的凉气,不出一个钟头就能凝固。

到时候拿出来切成片,那叫一个晶莹剔透,Q弹爽滑。

再调上一碗蒜泥酱油醋,淋上几滴香油——那滋味,给个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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