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他们两个刚跑了。”周七开口道。
“跑?我倒要看看他们往哪跑。”秦天现在心里怒火中烧。
随便找了个床铺,把行囊放下以后便离开了营帐。
军营很大,到处都能看到一些巡逻的军卒。
当然,现在也有很多的军卒在军营中走动着,他们有说有笑。
军营中除了常的训练和巡逻以外,很多的时候都是自由的。
特别是在空旷的练场上,很多人都集中在这里玩耍取乐。
有的人在这空阔的练场上练习,而有的人又在旁边起哄。
当然,今天有新兵过来报到,很多的老兵都吊儿郎当的在围观。
特别是看到有新兵往这边走过来,不少人都在招手起哄。
“哟,有新来的,咱们要不要招呼招呼他们?”
“这还用说啊?这新来的,要是不教教他们规矩,以后岂不是乱套了?”
“喂,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揍你。”
这练场上围满了老兵,一个个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秦天这些新来的。
“就是他,二哥!就是那小子。”王老四也在这场中,只是在他身边却站着一群老兵。
在王老四身边,站着一个体格强壮的男人,他的样貌和王老四倒是有几分相似,估计便是他二哥王老二。
王老二眯着眼睛看向秦天,随后朝着秦天勾勾手指:“小子,你过来。”
站在王老二身边的那些军卒一个个都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远处的秦天。
周七一直都跟在秦天身边,看到王老二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忍不住抖了抖:“秦哥,那个就是王老二,怎么办?要不咱们回营吧?”
“回营?你觉得咱们现在走得了吗?”秦天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他是逃不掉的。
脆就迎刃而上。
秦天毫不畏惧的朝着王老二走过去。
“哟,好小子,还有点胆识呀,还真敢过来。”边上一老兵调侃道。
“二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小子一路上没少欺负我们两个,而且之前在村里的时候,还出手打我们。”
王老四立马开始添油加醋。
王老二龇牙一笑:“秦天啊,你这新兵蛋子还真是不懂规矩啊,今天就让我这老前辈教教你做人。”
秦天看着王老二这满脸狞笑的样子,冷笑道:“军中的规矩,我自然会了解,就不劳烦你了。”
“哟,这小子这么冲?伍长,让我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几斤几两。”
边上一个皮肤黝黑,肌肉极其发达的男人一边折着手指,一边慢慢的靠近秦天。
“好的,老黑,别给我面子,好好教教这小子规矩。”
“明白了,伍长。”老黑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浓郁。
周围的人见状,立马起哄。
“好样的,老黑,他!”
“这新兵蛋子这么冲,待会让他从你底下钻过去。”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估计一会就得皮开肉绽了,老黑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可别像上次那个一样哇哇大哭啊。”
……
老黑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靠近秦天之时,迅速的出手。
偌大的拳头直接朝着秦天左边的脸上打去,这出拳的速度可不慢,秦天还能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劲风传来。
面对这老黑的拳头,秦天迅速的一个侧头,险险的躲过了老黑的攻击,随后迅速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猛地向前重合。
直接搂住了老黑的脖子,然后用力往下压。
老黑显然没有想到秦天能躲过他这一拳,被秦天扣住脖子往下压,他也没能作出反应。
而在老黑的脑袋被秦天扣住往下压的时候,秦天右脚膝盖迅速抬起,用力的往上一撞。
正中老黑的脑袋。
砰!!
原本气焰嚣张的老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秦天松开手,老黑眼神有些迷离,在原地踉跄几步,然后直接倒在地上。
这一切只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当老黑倒在地上的时候,现场的人才反应过来。
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
秦天这也只是以前在军中学到的格斗技巧,不至于要了老黑的命,却能让他在短时间之内失去战斗力。
这家伙虽然肌肉发达,但是动作却很笨拙。
解决他跟闹着玩似的。
“嗯?”
王老二明显也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小子,你他娘的敢还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们几个一起上。”王老二可是伍长,手底下管着五个人。
虽然老黑倒下了,但是剩下的那几个还是会听从他的命令。
“兔崽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该死!”
被招呼的那几个人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你们在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只见之前在登记处的那点拨官正往这边走过来。
“陈百将好!”
看到这男人到来,练场上的老兵纷纷收敛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军姿站得倍直。
百将其实就是百夫长,手底下可是管着百人。
秦天之前也通过带路的军卒了解到,男人叫陈堂,曾经是百将,现在充当他们新兵的点拨官。
千万别小看这个点拨官,这是一个油水很多的位置。
要是没有点关系和背景,压就做不上。
因为做点拨官压就不需要再训练,每天就往那里一坐,然后安排分配新兵的去处即可。
不仅有油水,俸禄也不低,这可是军中人人向往的好位置。
陈堂这背景也不简单,他以前是最早跟镇辽军营的二五百主的一批人,资历很深,二五百主对他很信任。
因为在战场上受了很重的伤,已经不能再上战场了,所以二五百主才会把他安排到点拨官这个位置上。
“王老二,你这是做什么?又在欺负新兵?”陈堂看了一眼王老二问道。
王老二连忙赔上笑脸:“陈百将,我们这不是在教育新兵嘛,这新兵一个个都那么冲,要是不教教他们规矩,以后岂不是乱套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陈堂指了指旁边的老黑。
虽然老黑现在已经勉强能从地上站起来了,但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边上还有人搀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