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把幽荧放进灵玉盒,特意在盒子上贴了我妈给的防闹鬼符,本以为这样就能管住它,不让它半夜出去搞事。可我忘了,这货是上古烛龙后裔,区区几张防闹鬼符,本困不住它,顶多就是让它多费点灵韵,拆符的时候麻烦一点而已。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幽荧沙雕的心声,还有白天血脉觉醒时它摆烂的模样。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紧接着,就是幽荧的心声,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奋:【终于等到半夜了,这破符还想困我?看我分分钟拆了它!悠砚那怂包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正好去偷他的灵草,再吓吓他,顺便看看门口那只邪灵敢不敢进来,太有意思了!】
我眼皮一跳,假装继续睡觉,偷偷眯着眼,就看到灵玉盒的盖子被一股淡紫色的灵雾轻轻顶开,幽荧小小的身影飘了出来。它先用灵雾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盒子上的防闹鬼符,嘴里还小声嘀咕(用灵韵传声,只有我能听见):【破符,挡我整活,看我烧了你!】说着,它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火焰,轻轻一点,防闹鬼符就瞬间化为灰烬,连一点火星都没留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飘出灵玉盒后,幽荧没有立刻去我爹的书房,反而飘到窗边,扒着窗户往外看,漆黑的眼点里满是好奇,心声里满是期待:【邪灵呢?怎么还不进来?不会是怂了吧?要是它不敢进来,我就出去引它进来,正好让它偷点灵草,吓吓悠砚,我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偷点灵草当宵夜!】
就在这时,道馆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淡淡的黑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正是那只躲在灌木丛里的低阶邪灵。它体型瘦小,浑身冒着黑烟,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鬼鬼祟祟地飘进道馆,脚步轻盈,显然是怕被人发现,直奔我爹书房的方向——那里藏着我妈给我爹准备的灵草,还有不少驱邪用的灵具。
幽荧看得眼睛都亮了,灵雾飘得更高了些,偷偷跟在邪灵身后,像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心声里满是兴奋:【来了来了!终于敢进来了!快偷快偷,偷完灵草赶紧去吓悠砚,我倒要看看,那个怂包今晚会不会吓哭!对了,别偷太多,留一点给我,不然我就放火烧你尾巴!】
邪灵显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尾巴”,一路蹑手蹑脚,很快就飘到了书房门口。它用黑气轻轻推开书房门,钻了进去,没过多久,就叼着一个装满灵草的罐子飘了出来,罐子还在微微晃动,灵草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幽荧看得直流口水(虽然它没有嘴,只能用灵雾蹭了蹭嘴角),心声里满是急不可耐:【快放下!那是我的灵草!不对,是悠砚的灵草,我偷可以,你偷就不行!等你吓完悠砚,我就把灵草抢过来,顺便再把你赶出去,既吃了灵草,又能看悠砚出丑,简直完美!】
就在邪灵叼着灵草罐,准备飘去我爹卧室吓他的时候,幽荧突然用灵雾轻轻推了它一把。邪灵没站稳,“咚”的一声撞在了门框上,灵草罐掉在地上,灵草撒了一地,动静不算大,却足以惊醒熟睡的我爹。
“谁?!”我爹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接着,卧室的灯被打开,我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一张驱邪符,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警惕,连脚都不敢踏出卧室半步。
当他看到地上的灵草,还有那只浑身冒黑烟的邪灵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色惨白,手里的驱邪符都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邪、邪灵?!你、你怎么闯进来的?!凝凝,救我!快救我!”
我妈被他的喊声惊醒,穿着拖鞋快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悠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只低阶邪灵而已,你至于吓成这样吗?还有你,幽荧,是不是你引它进来的?”
幽荧瞬间装怂,灵雾缩成一团,飘到我身边,用灵雾轻轻蹭我的裤腿,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漆黑的眼点里还泛起一丝“水光”,心声却暴露了它的真面目:【装可怜,快装可怜!不能被苏凝发现我引邪灵进来,不然就没灵草吃了!悠砚那怂包还在叫,笑死我了,再装一会儿,等苏凝赶跑邪灵,我就去偷灵草!】
我强憋着笑,轻轻揉了揉幽荧的灵雾,对着我妈摆手:“妈,应该不是幽荧,它刚从灵玉盒里出来,可能是邪灵自己闯进来的。”我当然要帮这货打掩护,毕竟它要是被我妈罚禁足,以后就没人陪我整活,没人帮我吐槽我爹了。
我妈半信半疑地看了幽荧一眼,又瞪了我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驱邪符,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灵韵,轻轻一抛,符纸就带着微光飘向邪灵。邪灵见状,吓得浑身黑烟乱冒,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却被符纸散发的微光困住,动弹不得。
“还想跑?”我妈冷哼一声,指尖灵韵一动,符纸瞬间燃起淡淡的金光,邪灵被金光灼烧,发出凄厉的叫声,身形越来越淡,没过多久就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全程躲在卧室门口的我爹,直到邪灵彻底消失,才敢慢慢走出来,拍着口,脸色依旧苍白,嘴里还念念有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下次再也不熬夜看灵物图鉴了,半夜被邪灵吓,迟早要被吓出心脏病!”
幽荧飘到散落的灵草旁边,用灵雾卷起来一,偷偷往嘴里塞(虽然它没有嘴,灵草碰到灵雾就化为灵韵被它吸收),心声里满是满足:【好吃好吃,比悠烬给我的灵草新鲜多了!下次还要引邪灵进来,既能看悠砚出丑,又能偷灵草吃,简直美滋滋!】
我妈收拾着地上的灵草,无奈地说:“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悠烬,看好你的幽荧,别让它半夜再出去搞事,不然下次就把它关在灵玉盒里,不给它灵草吃!悠砚,你也别怂了,明天开始,跟我一起练驱邪术,再这么怂下去,道馆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爹连连点头,不敢反驳,偷偷瞪了幽荧一眼,却被幽荧用灵雾扮了个鬼脸(虽然看不清,但我能感受到它的挑衅),吓得我爹赶紧转过头,不敢再看。
回到房间,我把幽荧放回灵玉盒,故意板起脸:“幽荧,下次不准再引邪灵进来了,要是被我妈发现,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幽荧的心声满是不服气:【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鬼!下次我小心点,不让苏凝发现不就行了?对了,刚才的灵草还没吃够,明天你再去偷点悠砚的灵草,不然我就半夜飘出去,吓哭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只能点头答应:“知道了,给你偷,行了吧?”没办法,谁让我摊上这么一只沙雕又爱吃的幽荧呢,只能宠着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幽荧整活的开始,接下来的子,它不仅半夜偷灵草、吓我爹,还差点把道馆的灵物们都折腾疯了,而我,也因为这只沙雕幽荧,彻底被卷入了灵物世界的热闹与纷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