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的眼泪涌了上来。
苏月白也不好受。他偏着头,满脸羞耻,喉结剧烈滚动。
苏月清颤着声,混着痛意与某种执拗的占有欲,“你感觉怎么样?”
苏月白勉强清醒几分,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月清,……我们不能这样,快停下。”
“亻亭下?”苏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等了这么久,你让我停下?”
她的质问像鞭子,狠狠抽在他心上。他不明白,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用如此偏执又疯狂的方式,将两人拖进黑暗的泥潭。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难以置信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茫然与痛苦。
苏月清低头,舌尖舔过嘴角泪渍,眼底的偏执烧得更旺。她听不见他的痛苦,只当是不够,还不能让他挣脱世俗的枷锁。
“你看啊,”她语带蛊惑,“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你还在网上说看上去很美呢?”
苏月白又气又窘,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不能这样……我们是……你懂不懂分寸!”
苏月清毫无羞耻,口齿伶俐:“你闭着眼睛什么?做这种事本该是快乐的。你现在觉得别扭,等你尝到滋味,也许就不这么想了。”
她的手指滑下,“还有啊,你还记得你那支银色的钢笔吗?”
苏月白一愣。
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之前我一直想把这个时刻留给你。不过后来一想,反正是你的东西,也无所谓。”
苏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苏月清,你真是疯了!放开我!”
苏月清像没听见,只当他是暂时的抗拒。
饶是苏月白圣人君子,此刻也难以自持。
两人的关系此刻扭曲到极点。
快到尾声时,苏月清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
“月清……走开……求你……”
她像没听见,手臂环着他脖颈,执意要与他亲近,嘴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和红透的耳,甚至在清晰的下颌线上轻轻啃咬。
苏月白扭着头,偏斜的角度几乎要扯断肌肉。他紧咬牙关,任由作乱,却始终不肯回应女也的囗勿。
她低下头,却发现他流泪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像是历经什么重大变故。
她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凉的泪滴,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固执地覆上他紧抿的唇。苏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块石头,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她触碰。
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苏月清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月退间一片麻木。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苏月白的手——衤皮纟黾子勒出了氵罙氵罙的纟工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
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纟黾/子,指尖触到伤疒艮时,动作轻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阵大力袭来。苏月清来不及反应,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
她抬眼,撞进苏月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和,而是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温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放松身体。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脸部涨红,眼底却毫无惧色。
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饴。
终于,苏月白的力道骤然松了。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甩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苏月清咳嗽不止,撑着床想要爬起来抱他,却被他厉声喝止:“滚!”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决绝,刺骨般冰冷。
她没有动,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撑着床沿,声音轻柔却笃定:“你若真想离开我,刚刚就该掐死我。你没那么做,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她伸手抚上脖颈清晰的指印,病态的迷恋,“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爱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满足你的一切,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话锋陡然一转,一丝威胁浮现:“可你要是敢离开我,你想想,今天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怎么说?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里做着龌龊的事。到时候,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白费。”
苏月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绝望与愤怒交织。再也维持不住往端庄,尽是羞辱式的重话:“苏月清,你就是个疯子!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你做梦!”
哪知她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我就是这样,可我只对你这样。我又不对别人这样。”
她笑得美艳动人,眼底却是挑衅,往前凑了凑:“我就是这样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让人抓我啊,告诉别人,你觉得,有人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