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立刻走到门边，打开门：“张姐！磊磊！”
张芸正准备开门进屋，闻声回头，看到林薇和站在她屋内的何子为，有些意外：“小薇，何先生？有事吗？”
“张姐，”林薇拿着小瓶子走过去，压低声音解释了一下，“何大哥自己做了一点养皮肤的中药膏，想找人试试看效果。我年纪小，试不出什么效果，想着张姐你平时那么辛苦，要不要试试？何大哥说都是好药材，无害的。”
张芸看了看林薇手中不起眼的小瓶子，又看看何子为。她对这位新搬来的、有些沉默但气质特别的邻居了解不多，但通过林薇偶尔的提及和自己的观察，感觉不像是坏人。而且，只是试个面膏而已…
“这…多不好意思。”张芸有些犹豫，她手里还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并不丰盛的蔬菜和一点点肉。
“没事的张姐，就是顺手帮个忙。”林薇热情地说，“何大哥也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嘛。”
何子为也适时开口道：“张女士，这药膏我自己做的，纯中药，绝对安全。你可以在耳后或手腕内侧先试一点，没有不适再涂脸上。晚上睡觉的时候涂上，早上洗掉就行。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停用。”
见两人都这么说，张芸也不好再推辞，而且她确实因为长期的劳累和睡眠不足，感觉皮肤粗糙暗沉了不少，眼角也爬上了细纹，而且还有严重的黑眼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生活再艰辛。
“那…就谢谢何先生了。”张芸接过小瓶子，“我晚上试试。”
“妈妈，我想去林薇姐姐家玩！”一直安静站在妈妈腿边的磊磊，仰着小脸，声气地央求道，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因为他们家里没有玩具，而林薇姐姐家里有一个虽然老旧，但里面有小人打架的游戏机，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张芸看了看手里的菜，又看看儿子渴望的眼神，有些为难。
“张姐，你去做饭吧，让磊磊在我这儿玩会儿，没事的！”林薇立刻会意，蹲下身摸摸磊磊的头，“磊磊乖，跟姐姐去玩游戏机好不好？”
“好！”磊磊开心地点头，主动牵起林薇的手。
张芸感激地对林薇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小薇。” 又对何子为点点头：“何先生，谢谢你的药膏。”
“不客气。”何子为看着张芸略显疲惫但依旧温婉的脸，又看了看被林薇牵着手、蹦蹦跳跳进屋的小磊磊，心中若有所思。
生活不易，但总有微光。
回到三楼自己的出租屋，何子为继续他的药浴和修炼。
而楼下，林薇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老旧游戏机那熟悉的、略显单调的电子音效，夹杂着磊磊偶尔兴奋的惊呼和林薇夸赞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洒在老旧的居民楼下。
何子为今天刻意比平时稍早一些下到一楼，看似随意地站在楼道口，实则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二楼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林薇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下来，看到何子为，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何大哥，早啊！在等张姐？”
话音刚落，张芸也牵着磊磊的手走了下来。
何子为的目光落在张芸脸上，心中微微一动。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明显一些。
张芸脸上那种长期熬夜、心力交瘁带来的晦暗和粗糙感减轻了不少，皮肤显得通透了一些，虽然还远谈不上吹弹可破，但那种疲惫的底色被柔和的光泽取代。
最明显的是眼角的细纹和黑眼圈，似乎被无形的手抚平了些许，不再那么深刻扎眼。
整体气色提升了一大截，原本被生活磨砺掩盖的秀丽五官，此刻清晰地凸显出来——眉眼温婉，鼻梁秀挺，嘴唇虽无血色却形状姣好。
她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碎花裙，但整个人却仿佛焕发了新的光彩，连带着牵着儿子的手，腰背似乎都挺直了些。
“张姐，你今天气色真好！”林薇也注意到了，惊喜地叫道，“皮肤好像也变好了！是不是何大哥那个药膏的效果？”
张芸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也带着几分惊奇和喜悦：“好像是…昨晚睡觉前涂了，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感觉皮肤是滑了一些。何先生，你这药膏…真的很神奇。”
她看向何子为的目光，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对于一个长期独自扛起生活重担的年轻母亲来说，任何一点让自己感觉好起来的变化，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