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率领三千龙朝精锐,在河南道边缘的黑石隘立下营寨,已是第三。
三之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赵云率领轻骑清剿周边三股流寇,救下流民近两千人;许褚、典韦亲自督造寨墙、箭楼、壕沟,将黑石隘打造成一座易守难攻的小型堡垒;高顺严格约束军纪,不许一兵一卒扰百姓,令刚刚安定下来的流民感激涕零;太史慈带着神射营巡视四方,控制方圆十里的制高点,将所有动向尽收眼底。
郭嘉与徐庶则开始规划基之策:登记户籍、分配荒地、开设粥棚、修缮简易水渠,将乱世之中最珍贵的“安定”二字,一点点落到实处。
内务之上,四女各展所长。
苏清月坐镇中军大帐,统筹粮草、物资、人员调配,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温婉之中透着极强的理事能力,军中上下无人不服;蔡文姬在营外开设简易书堂,为流民孩童讲学,又以琴音安抚人心,不过几,便被百姓尊称为“文昭先生”;貂蝉换上轻便劲装,化身斥候,往来于附近县城与山寨之间,搜集各路势力情报,行踪飘忽,隐秘无比;华芸则在寨中设立医帐,不分军民,一律施药救治,短短几,便救活了数十人,声望渐起。
陈龙每要么巡视营寨,查看防务;要么亲至流民之中,询问疾苦;要么与郭嘉、徐庶商议大势;要么指点赵云、许褚等人练兵。
他不再是那个抬手便可镇压一国的诸天大帝,而是一位脚踏实地、步步为营的争霸之主。
修为稳定在天境初期,放在隋唐世界,已是顶尖层次,但绝非无敌——
他心中清楚,这个位面有李元霸、宇文成都这样的逆天猛将,有虬髯客这等世外高人,更有佛门、道门、世家、门阀交织的庞大势力,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叮!】
【宿主已在隋唐位面建立稳固营寨!】
【基任务完成度:35%】
【获得奖励:诸天积分×1000,精铁×5000斤,粮草×200石,疗伤丹×100】
【当前势力:黑石隘营寨】
【兵力:龙朝精锐3000人(无扩编)】
【民心:82(好评)】
【周边威胁:瓦岗寨(高度警惕)、附近县城隋军(观望)、流寇残余(零散)】
【最新情报:瓦岗寨哨骑已多次出现在十里外,试探动向】
中军大帐之内。
陈龙端坐主位,郭嘉、徐庶左右而坐,赵云、许褚、典韦、高顺、太史慈五将分列两侧。
貂蝉刚刚从外归来,卸下斗篷,露出一张清丽而带着英气的脸庞。
“主公,探明了。”
貂蝉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我暗中前往附近的金堤关、胙城探查,又接触了几个往来商旅,如今河南道局势已然明朗。”
她上前一步,指着帐中简易地图:
“如今瓦岗寨李密自称魏公,拥兵三十万,占据河南大部,秦琼、程咬金、单雄信、罗成、徐茂公皆在其麾下,是此地最强势力;
洛阳王世充拥兵十余万,盘踞东都,兵甲精良;
太原李渊已起兵入关,攻破长安,人心归附,后必成大患;
宇文化及在江都弑杨广,拥兵北上,号称大隋正统;
其余窦建德、杜伏威、刘黑闼等,各据一方,群雄逐鹿。
而我们黑石隘,正卡在瓦岗寨的西进要道之上。”
郭嘉轻摇羽扇,缓缓开口:
“主公,瓦岗寨如今气势正盛,李密野心勃勃,欲横扫河南。我们占据黑石隘,等于卡在他的喉间。
前几清剿流寇,又收留流民,动静不小,他们必然已经注意到我们。
所谓哨骑试探,不过是前奏。
三内,瓦岗必有大军前来。”
徐庶点头:“奉孝所言不差。我们只有三千人,装备虽精,数量悬殊,不可力敌。
如今之计,唯有示强而不挑衅,守寨而不扩张,让瓦岗知道我们不好惹,却又不会立刻威胁他们,方能换取喘息之机。”
许褚闻言,一拍大腿,瓮声瓮气道:
“怕什么!俺老许一锤便能砸烂他们的阵形!他们来多少,俺多少!”
典韦亦沉声附和:“我与仲康并肩,可挡万军!”
赵云抬手按住二人,冷静道:
“二位将军勇猛无敌,但瓦岗寨有罗成、秦琼、程咬金等猛将,更有徐茂公运筹,不可轻敌。
我们兵少,一旦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高顺道:“陷阵营可死战,但需主公决断。”
太史慈道:“末将可射敌军大将,但敌军势大,难以阻其全军。”
陈龙静静听着众人发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心中早已推演过无数次局面。
无敌之路已弃,争霸之路开启。
这第一战,避无可避。
但不能败,也不能硬拼。
要胜,要胜得漂亮,要胜得让瓦岗不敢轻视,却又不愿付出巨大代价死战。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诸将听令。
第一,许褚、典韦,领八百步军,守前寨正门,多备滚石、檑木、火油,敌军来攻,只守不攻,挫其锐气。
第二,赵云,领五百轻骑,埋伏左侧山林,待敌军攻势受挫,即刻出击,扰其侧翼,不可深入。
第三,太史慈,领三百神射营,登箭楼,专射敌军旗手、先锋、小校,压制敌军士气。
第四,高顺,领陷阵营四百人,为中军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稳守寨心。
郭嘉、徐庶,随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苏清月镇守后营,看护粮草、流民、伤兵;
蔡文姬安抚民心,稳定军心;
华芸准备医帐,随时救治伤员;
貂蝉继续探查,紧盯敌军主力动向,探明领兵之人。
我只有一句话:
死守黑石隘,不败即是胜。
让瓦岗知道,我们这块骨头,不好啃。”
“喏!”
众人齐齐起身,轰然领命。
没有帝威碾压,没有绝对实力,只有一场即将到来的、真正的乱世血战。
当夜,月色微暗。
黑石隘外十里,一片密林之中。
数十名黑衣骑士勒马而立,人人身手矫健,目光锐利,正是瓦岗寨的精锐哨骑。
为首一人,身披白袍,腰悬长剑,面容俊朗,气质冰冷,正是瓦岗五虎之一——少保罗成。
他身旁,站着一位面如蓝靛、须似钢针的猛将,乃是赤发灵官单雄信。
“少保,探清楚了。”
一名哨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黑石隘那支人马,装备统一,军纪森严,不属隋军,不属瓦岗,也不属王世充。
首领姓陈,自称来自河北,手下不过三千人,却个个精锐,还有几员猛将,身手极厉害。
三前清剿流寇,两人联手,一锤一戟,瞬间斩流寇首领数十人。”
罗成眼神冰冷,望着黑石隘方向的灯火,淡淡开口:
“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也敢占我瓦岗地界?
徐茂公军师令我与单二哥前来探查,若敢不服,直接荡平。”
单雄信粗声道:“少保,依我看,直接进去!他们才三千人,我带三千兄弟,一鼓作气,踏平他们的营寨!”
罗成摇头:“不可。哨探回报,他们寨墙坚固,防备严密,显然是久练之军。贸然强攻,伤亡必大。
明清晨,我率三千先锋,先攻一次。
能破则破,不能破,再回报魏公,另做打算。”
“好!”
夜色之下,机暗涌。
黑石隘的第一战,即将来临。
次清晨,天刚蒙蒙亮。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从远方传来,震动四野。
黑石隘上,守军瞬间警觉。
陈龙披甲登寨,赵云、许褚、典韦、太史慈、高顺五将紧随其后。
苏清月、蔡文姬、华芸三女也来到寨中,虽不参战,却神色坚定,陪伴在侧。
远处,烟尘滚滚。
一支三千人的瓦岗军,列着整齐的阵形,缓缓压来。
旗帜鲜明,盔甲明亮,枪刀如林,气势汹汹。
阵前两骑,一白一黑,格外醒目。
白袍银枪者,正是罗成;
黑面长髯者,正是单雄信。
“来者何人?!”
许褚站在寨门之上,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罗成勒马向前,提枪指向寨墙,冷声道:
“吾乃瓦岗魏公麾下,少保罗成!
此地乃瓦岗疆域,尔等何方乱军,敢在此立寨?
即刻开寨投降,编入瓦岗,否则,踏平黑石隘,鸡犬不留!”
陈龙缓步走出,立于箭楼之下,目光平静地望向罗成。
他没有怒吼,没有威压,只是淡淡开口:
“我乃陈龙。
乱世之中,只求一地安身,保护流民,不属任何诸侯,不犯任何势力。
瓦岗若要战,我黑石隘三千兄弟,奉陪到底。
但刀剑无眼,死伤无数,何苦来哉?”
罗成冷笑:“乱世之中,强者为尊!你不属瓦岗,便是敌人!
我再问一次,降,还是不降?”
陈龙轻轻摇头:“不降。”
“好!”
罗成眼神一厉,银枪高举,“攻城!”
“——!!!”
瓦岗军士卒发出震天呐喊,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朝着黑石隘猛冲而来!
箭雨如蝗,朝着寨墙倾泻而下!
“放箭!”
太史慈一声令下。
三百神射营士卒同时开弓。
“咻!咻!咻!”
箭术精准,力道刚猛,瓦岗军前排士卒瞬间倒下一片,旗手、先锋、小校首当其冲,阵形瞬间一乱。
“冲上去!云梯架起!”
单雄信挥舞金顶枣阳槊,亲自督战。
瓦岗军士卒悍不畏死,顶着箭雨,将云梯靠上寨墙。
“滚石!檑木!火油!”
许褚怒吼。
寨墙上,巨石、檑木滚滚而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火油泼下,火光燃起,云梯瞬间化为火炬,攀爬的士兵惨叫着跌落。
典韦手持双铁戟,守在寨门最险处,但凡有敌军爬上寨墙,一戟一个,横扫一片,凶威赫赫。
高顺的陷阵营士卒,个个身披重铠,手持长刀,结成战阵,堵住缺口,瓦岗军本无法突破。
激战瞬间爆发。
喊声、金铁交鸣、惨叫声、火燃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天地。
华芸带着医士,在寨中来回奔走,将受伤的士卒抬下,迅速疗伤,动作麻利,眼神坚定。
蔡文姬站在安全处,轻轻抚琴,琴音沉稳安定,让守军心中焦躁渐渐平息,战意更加稳固。
苏清月则不断调度物资、弓箭、石块、火油,确保前线不断供,冷静得不像一位温婉女子。
陈龙立于箭楼,一言不发,静静观察战局。
他在等,等瓦岗军锐气耗尽。
半个时辰过去。
瓦岗军连续三次冲锋,都被打退,尸横寨前,伤亡近五百人,却未能登上寨墙一步。
罗成脸色越来越冷。
“这群人……是什么来头?”
他心中震惊。
三千守军,竟有如此战力,军纪、装备、勇气,都远超寻常义军,甚至比大隋禁军还要精锐。
单雄信喘着粗气,怒道:“少保,我亲自带队冲锋!”
“不必。”
罗成抬手拦住他,眼神冰冷,“他们防守严密,硬攻伤亡太大。”
他目光一转,看向赵云埋伏的左侧山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军师说过,敌军兵少,必设伏兵。
左侧山林,必有埋伏。”
他回头,吩咐亲卫:
“传令,右翼佯攻,牵制敌军主力;
左翼五百人,悄悄绕后,进入山林,吃掉敌军伏兵!”
“是!”
瓦岗军立刻变阵。
右翼大声呐喊,假装主攻;
五百精锐悄无声息,摸向左侧山林。
山林之中。
赵云紧握银枪,静静等待出击信号。
他身边五百轻骑,人人屏息凝神。
“将军!瓦岗军绕过来了!”
一名斥候低声道。
赵云眼神一凝。
“被发现了。”
他没有慌乱,冷静下令:
“所有人,准备战斗!
敌军入林,立刻合围,速战速决!”
“喏!”
片刻之后,瓦岗五百精锐冲入林中。
“!”
赵云一声低喝,率先冲出。
银枪如龙,一枪刺穿当先一名瓦岗军校尉。
五百轻骑同时出,刀光闪烁,战马奔腾。
林中激战,瞬间爆发。
赵云枪法出神入化,在林中辗转腾挪,无人能挡;瓦岗军虽勇,却在山林地形中无法展开阵形,被龙朝轻骑不断切割、围。
但罗成派出的,亦是瓦岗精锐,死战不退。
双方陷入胶着。
寨墙上,陈龙看到山林中烟尘四起,喊声传来,立刻明白。
“赵云被缠住了。”
郭嘉道:“主公,罗成果然不凡,一眼看破伏兵,不可小觑。”
徐庶道:“需派人支援子龙,否则久战不利。”
陈龙点头:“太史慈,你带一百神射营,入林支援赵云,专射敌军骑兵马腿,助他突围!”
“是!”
太史慈立刻领命,提弓带队,冲下寨墙,入左侧山林。
战场局势,再次变化。
山林之中,瓦岗军突然遭遇箭袭,战马纷纷倒地,阵形大乱。
赵云抓住机会,率军猛攻,片刻之间,便击溃瓦岗五百精锐,追出数里。
罗成在阵前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伏兵被破,绕后失败,正面攻城不下,士气大跌。
单雄信道:“少保,再战下去,伤亡更大,不如暂且收兵,回去禀报魏公,派大军前来!”
罗成紧握银枪,指节发白。
他一生骄傲,少年成名,从未想过自己率三千精锐,连一座小小的隘口都攻不下。
对方仅仅三千人,却文武齐备,猛将同心,军纪如铁。
他深深看了一眼黑石隘寨墙上那道身影——陈龙。
此人,绝非凡人。
“收兵!”
罗成咬牙下令。
“呜——呜——!”
退兵号角吹响。
瓦岗军拖着尸体、伤员,狼狈撤退。
寨前尸横遍地,血迹斑斑,一片狼藉。
黑石隘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胜了!我们胜了!”
“守住了!守住了!”
“陈帅威武!”
许褚、典韦放声大笑,声震四野。
赵云、太史慈率军归来,虽有伤亡,却士气高昂。
高顺一脸平静,开始清点伤亡,整顿防务。
陈龙站在寨墙上,望着瓦岗军退去的方向,神色没有丝毫放松。
“这不是胜利,只是第一回合。”
他轻声道,“罗成、单雄信败退,必然回报瓦岗。
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三千人,而是三万、十万。
李密、徐茂公,不会容许我们在河南立足。”
郭嘉笑道:“主公所言极是。但我们守住了第一战,打出了威风,也打出了喘息之机。
接下来,瓦岗要么派大军围剿,要么选择与我们暂时和平。
无论哪一种,我们都有了周旋的资本。”
徐庶道:“当下之急,一是救治伤员,安抚军心;二是尽快扩编,招收青壮,扩充兵力;三是联络周边其他势力,避免孤立无援。”
陈龙点头:“就按两位先生所言行事。”
他转身,看向身后。
苏清月、蔡文姬、华芸三女正带着医士、民夫,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貂蝉也已归来,带来了更详细的情报。
四女看到陈龙看来,同时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没有无敌的力量,没有一键平定的轻松。
但有文臣尽心,武将死战,红颜相伴,兄弟同心。
这,才是真正的争霸之路。
【叮!】
【宿主成功守住黑石隘,击退罗成、单雄信!】
【完成阶段性任务:乱世首胜】
【获得奖励:诸天积分×3000,精铁×10000斤,粮草×500石,疗伤丹×300,高级练兵图谱×1】
【民心:93(极高)】
【军心:95(巅峰)】
【周边势力评价:黑石隘陈龙,不可轻辱】
【瓦岗寨态度:高度警惕,准备上报魏公李密】
【新任务:扩军至5000人,迎接瓦岗下一轮攻势】
大帐之内,伤员得到妥善救治,伤兵们个个面带感激。
流民们看到守军保护了他们的家园,纷纷主动请求参军、搬运物资、修缮寨墙。
许褚摸着脑袋,嘿嘿笑道:“主公,俺老许今天得痛快!那瓦岗军,也不咋地嘛!”
典韦道:“下次再来,我与仲康,直接出去,擒他们的首领!”
赵云道:“罗成枪法极强,单雄信勇猛过人,瓦岗五虎名不虚传。下次再战,不可大意。”
太史慈道:“末将箭术,尚可压制敌军,但敌军势大,需更多精锐。”
高顺道:“陷军营可扩编,战力可再增。”
郭嘉道:“主公,我们首战告捷,威名已传。附近流民、壮士、豪杰,必然会来投奔。
三内,我可保证,兵力扩至五千,不成问题。”
徐庶道:“同时,我可修书几封,送往附近小势力,与他们结盟,共抗瓦岗。”
苏清月道:“粮草、物资足够支撑五千人一月之用,可放心扩编。”
蔡文姬道:“民心可用,百姓愿效死力。”
貂蝉道:“我已查到,瓦岗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李密与翟让旧部矛盾极深,徐茂公、秦琼等人,并非真心臣服。”
华芸道:“医帐已备好足够药材,下次大战,可保更多将士生还。”
陈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片安定。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望着夕阳之下的黑石隘。
寨墙坚固,旌旗飘扬,军民同心,士气高昂。
这是他在隋唐,打下的第一块基石。
没有无敌,没有碾压,却扎扎实实,稳如泰山。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一战,我们守住了家园,护住了百姓,打出了龙朝的威风。
但这只是开始。
乱世之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瓦岗不会放过我们,王世充不会放过我们,李渊、宇文化及……天下群雄,都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只有一条路——
变强,不断变强。
战,不断死战。
从黑石隘出发,从河南出发,一步步,平定乱世,安抚天下。
今,我们守一城。
明,我们守一郡。
他,我们守天下。
愿与诸君,共临绝顶,一览山河!”
“愿随主公!死战不退!”
“愿随主公!平定天下!”
大帐之内,所有人同时单膝跪地,声音激昂,热泪盈眶。
声浪冲出大帐,响彻整个黑石隘,传遍四野。
远处,瓦岗寨大营之中。
罗成、单雄信躬身立于帐下。
李密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徐茂公、秦琼、程咬金等人,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你说,你们三千人,攻不下一座小小隘口?
对方只有三千人?”
李密声音冰冷,带着怒意。
罗成低头:“末将无能。那陈龙麾下,猛将极多,防守严密,军纪森严,绝非普通义军。”
单雄信道:“魏公,那黑石隘易守难攻,硬攻伤亡太大,请魏公发兵十万,再行围剿!”
徐茂公手抚长须,缓缓开口:
“魏公,不可冲动。
此陈龙来路不明,却文武齐备,民心归附,首战击败少保,已然立威。
我们如今正与王世充对峙,若发兵围剿,旷持久,恐被王世充偷袭。
依我之见,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若他扩张,再剿不迟;若他安分,可暂时共存。”
秦琼亦开口:“徐军师所言有理。乱世之中,多一强敌,不如多一缓冲。”
程咬金道:“是啊魏公,那陈龙能打,咱们先别惹他!”
李密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冷哼一声。
“好。暂且放过他。
但传令下去,紧盯黑石隘,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我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龙,究竟能翻起多大风浪!”
“是!”
夜色降临。
黑石隘灯火通明,炊烟袅袅。
流民们吃上热饭,孩子们有了书堂,伤兵得到救治,将士们磨刀擦枪,防备下一场大战。
陈龙独自一人,立于寨墙之上,望着漫天星辰。
苏清月轻轻走来,披上一件外衣,温柔地扶住他的手臂。
“主公,夜深了,风大。”
陈龙转头,看着她温婉的容颜,心中一暖。
“清月,你说,我们能走到最后吗?”
苏清月轻声道:“无论主公去往何方,清月都相随左右。
有主公在,有诸位将军在,有文臣谋士在,有军民同心在……
我们一定能。”
蔡文姬、貂蝉、华芸也相继走来,四美并肩,立于陈龙身侧。
月光洒下,将五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远方,群雄并起,战火连天。
前路,强敌环伺,危机四伏。
但陈龙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弃无敌,走争霸。
凭谋略,凭人心,凭死战。
这隋唐天下,他必争之。
这诸天万界,他必临之。
他轻声道:
“下一战,无论瓦岗来多少人,我都接着。
隋唐争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