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棒只觉李美娟体内的元阴之气汹涌澎湃,如同滚滚长江水奔腾涌入气海丹田。
那第一条气龙兴奋地游弋盘旋,将精纯的能量不断吞噬、炼化。
他丹田鼓胀、气机澎湃,隐隐竟有凝聚第二条气龙的迹象!
他心中狂喜,这李美娟果然是极品鼎炉,元阴之丰沛精纯,远超预料!
而李美娟此刻更是如登极乐,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诱人的玫红色光泽。
她双眼迷离、娇喘吁吁,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歌唱,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极致快乐。
“嗷…要死了…小驴子…你真是姐姐的好弟弟……”
她忘情地呻吟着、呢喃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吕大棒的脖颈,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像是要融入他体内。
红唇如同雨点般落在吕大棒的脸颊、脖颈、膛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口红印。
吕大棒被她这番热情似火的反应弄得也有些心猿意马,正欲顺势再引导气机,巩固这即将突破的关口。
“咚咚咚!”
院外传来急促敲门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门板拍碎!
紧接着,一个女人惊慌失措地尖叫:“大棒!驴大棒!快开门!救命啊!”
是柳玉娇的声音!
吕大棒和李美娟同时一惊,旖旎氛围瞬间被打破。
吕大棒反应极快,低声道:“快穿衣服!”
自己则迅速将那引人瞩目的“非法”藏了起来,扯过袍子披上,装作刚刚结束一场正经按摩的样子。
李美娟虽不尽兴,满心懊恼,但也知轻重,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吕大棒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体内奔腾的气机,整理了一下表情,摸索着快步走出内室。
“谁啊?是玉娇姐吗?”
“是我,柳玉娇!大棒快开门!有…有变态!”柳玉娇声音颤抖,显然吓得不轻。
吕大棒刚拉开门闩,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只见柳玉娇俏脸煞白,满眼惊慌,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显然是狂奔而来。
下身的黑丝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直达腿儿。
“怎么了柳姐?”
吕大棒故作关切地问道,同时他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瞬间笼罩四周。
果然!在巷口拐角处,他“看”到一个容貌猥琐、眼神混乱的男人,正躲在阴影里,褪下短裤,对着柳玉娇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满脸的陶醉!
居然是个露阴癖、变态狂!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吕大棒心头!光天化,竟敢扰他的女客,而且还是柳玉娇这等极品鼎炉!
简直找死!
他下意识就想冲出去,将那渣滓碾碎!一拳打爆老二。
但就在失控前的一刹那,他猛地警醒——不行!我现在是“瞎子”驴大棒!怎么可能“看”到巷口有人?
若是此刻出手,身份必然暴露!以后那些富婆谁还敢在他这个“能看见”的盲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脱衣按摩?
他这采集元阴、修炼真气的路子就算断了一半!
电光石火间,吕大棒硬生生压下心中怒火,迅速切换回盲人的模样,侧耳“努力”倾听:“柳姐,怎么了这是?遇到啥事儿了,把你吓成这样?”
柳玉娇惊魂未定,赶紧回身关门上闩,拍着脯声音颤抖:“有个变态!一直跟着我!到了巷子口突然就…就掏出那恶心的东西…还对我呲牙笑!妈呀吓死老娘了!”
现在她来了泼辣劲儿,刚才被变态狂的作案凶器吓得腿肚子抽筋、浑身酥软。
这时,李美娟也已整理好衣衫从内室走了出来,虽然发髻微乱,脸颊红,但已恢复了七八分镇定。
她听到柳玉娇所说,怒火上冲:“光天化,还有这种事?我去看看,老娘把她的作案凶器给薅了!”
她这一咋呼,柳玉娇也来了脾气,“对,咱们俩一起上,把变态男老二薅了。”
驴大棒心中好笑,那变态男早撩着橛子跑了。
就那句要把作案工具给薅了,哪个变态男还敢逗留,早跑了。
果然,两位女侠气势汹汹的冲出巷口,鬼影都没有,别说人了。
“呸!王八蛋跑得挺快!”
“变态杂碎,幸好你跑的快,不然老娘非得踢爆你老二!”
“呸呸呸,真她娘晦气!”
……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脸上余怒未消。
李美娟偷偷瞥了一眼吕大棒,想起方才回味无穷的“深度调理”,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得难受。
但被这么一搅和,也知道今天怕是难以继续了,更何况还有个柳玉娇在场。
她只得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对吕大棒抛了个媚眼,“行了,小驴子,今天算那变态走运,也算姐姐我没福气。改天,等姐姐有空了,再来好好体验你那…哼,宝贝!”
她又转向柳玉娇,带着点同病相怜的语气:“这位妹妹受惊了,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姐先走了啊。”
说完,扭着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咔嗒咔嗒地走了,留给两人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李美娟刚走,柳玉娇就缠了上来,“大棒槌,今天怎么个玩法?”
吕大棒嘿嘿一笑,“当然是用那祖传的正规,否则不得被玉娇姐薅了俺老二?”
“少凭嘴,你个死驴子!”柳玉娇紧紧搂住吕大棒的胳膊,“必须用你那非法。否则姐姐我告你非法行医、勾引良家妇女,还破坏别人家庭。”
说着,柳玉娇拉着吕大棒走入按摩密室,又开始新一轮的阴阳双修。
……
不知过了多久,吕大棒惊喜的发现,第二条气龙马上就要诞生,似乎只差一个契机。
柳玉娇还处于巅峰状态没有缓过来,躺在按摩床上发出舒爽至极的娇吟。
就在这时,吕大棒敏锐的发现,那个变态狂露阴癖就在院外拐角处蹲点,死死的盯着他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