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2:48

刚转过街角,猥琐男一看四下无人,淫笑着扑向白小菊。

眼看一双魔爪就要抓住她的肩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猥琐男身后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猥琐男所有的动作和邪念瞬间僵住,一股巨力传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只鸡仔被人掐住脖子拎了起来。

紧接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拖向旁边幽暗的胡同深处!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悄无声息。

走在前面的白小菊浑然未觉,依旧低着头,心事重重地渐渐走远。

“呃…呃……”

猥琐男被掐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双手徒劳地想去掰开那只手,却感觉那本不是一只人手,更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纹丝不动!

他被狠狠掼在胡同肮脏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直到此刻,他才惊恐地看清袭击他的人——一个戴着墨镜和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高。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气,让他如坠冰窟,裤瞬间湿了一片。

“好…好汉饶命!我…我没钱……”猥琐男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地讨饶。

吕大棒透过墨镜,冷冷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如泥的烂人。

他新生的视力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因恐惧而扭曲的细节,以及那令人作呕的猥琐气质。

“喜欢女人?”

吕大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

“啊?我…我…”猥琐男懵了,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喜欢,可以光明正大去追求。”

吕大棒的手如同幻影,精准地按在了猥琐男小腹丹田之下,气海要的位置。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踪欺负一个弱女子…”

吕大棒的语气骤然变得森寒无比,丹田内那团真气瞬间凝聚于拳锋,透出一股灼热而毁灭的气息!

“…算你妈什么男人?!”

话音未落,那凝聚了真气的拳头,如同烧红的铁锤,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捣入了猥琐男的气海!

“噗——!”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响声爆开!

“嗷呜——!!!”

猥琐男的眼珠瞬间暴凸而出,布满血丝,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子,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神经!

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丹田处仿佛有一个气球被瞬间戳爆、碾碎!

某种作为男人基的东西,在这一拳之下彻底断裂、枯萎、化为乌有!

他以后再也无法对任何女人产生邪念,甚至无法再作为一个完整的男人存在。

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猥琐男如同一堆烂泥瘫倒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很快昏死过去。

吕大棒缓缓收回拳头,感受着拳锋上那丝微麻的真气反馈,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丝惩戒渣滓后的冷冽。

这样的,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如同一只公羊那么轻松。

吕大棒再次悄无声息地跟在白小菊身后,看着她拐进一条更为僻静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处比较气派的大院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吕大棒闪身躲在不远处的墙角,确认她安全到家,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院内突然炸响一个老妇人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如同破锣般刺耳:

“作死的小贱蹄子!又死哪去浪了?!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灶是冷的,缸是空的!”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还不安分,是不是又去哪个野汉子面前搔首弄姿了?!”

“我们李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个光会吃白食不会下崽的丧门星!”

“屁用没有的玩意儿,还不如养头母猪,年底还能宰了吃肉!”

这恶毒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得院外的吕大棒眉头一皱。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加入进来,更加粗暴:“臭婆娘!你他娘的又跑哪去了?老子累死累活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有!说!是不是又去寻那个瞎眼按摩的驴大棒了?啊?!”

那婆婆的声音立刻阴阳怪气地接上,火上浇油:“哎哟喂!可别提那瞎驴!一个臭按摩的,专摸女人身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蹄子一天天往那跑,别不是打着治病的幌子,实则去偷汉子、打野食了吧?瞧她回来那脸红心跳的样儿!呸!脏死了!”

“你们…你们冤枉人,我什么也没。”白小菊声音颤抖,显然是气得够呛。

“放你娘的屁!”

男人似乎被彻底激怒,紧接着院内传来“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白小菊压抑的哭泣声。

“哭!你还有脸哭!老子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男人的咆哮和拳脚相加的声音传来,夹杂着老妇人的煽风点火:“打!使劲打!这种不下蛋还心野的婆娘,就是欠收拾!”

吕大棒站在院外,双拳骤然握紧,墨镜后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白小菊那无助的哭泣和那对母子恶毒的辱骂、殴打声,像一把把尖刀捅进他的耳朵。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她的安全,却没想到会撞见如此令人发指的一幕!

“妈的!”

吕大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怒火瞬间点燃了他丹田内的真气。

那团热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一股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在门扇。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朱红油漆的大门竟被他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院内瞬间死寂!

只见院子里,白小菊瘫坐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哭泣,她的丈夫——一个面相憨厚此刻却狰狞扭曲的壮实汉子,正扬着手准备再次打下。

旁边一个三角眼、吊梢眉的瘦老妇正叉着腰,脸上还带着恶毒的冷笑。

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巨响吓得魂飞魄散,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

烟尘木屑弥漫中,一个头戴草帽、脸遮墨镜、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修罗般迈步而入。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刺骨的气,尤其是那副墨镜,却更添一种神秘和恐怖。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破坏我家大门?!”

那丈夫最先反应过来,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壮着胆子吼道,顺手抄起了墙角的锹头。

那婆婆也尖叫起来:“天的!强盗啊!入室抢劫啊!快来人呐!”

吕大棒本懒得废话,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就跨过了几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那丈夫面前。

那丈夫只觉眼前一花,本没看清动作,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嗷——!”

丈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锹头“哐当”落地,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吕大棒动作不停,反手一记耳光抽出。

“啪!”

那声音比刚才他打白小菊的响亮十倍!

紧接那丈夫如同被蛮牛撞飞,整个人被打得凌空旋转了一圈,重重砸在院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

那婆婆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浑身抖若筛糠,裤瞬间湿透,臭味弥漫开来。

吕大棒冰冷的目光转向她,如同神附体。

老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不关老身的事啊…都是…都是那个贱…都是她不好…”

她吓得语无伦次,还想把脏水往白小菊身上泼。

吕大棒嫌恶地皱了皱眉,甚至懒得动手。他抬起脚,轻轻在地上一跺!

“咚——!”

一声闷响,仿佛小规模地震。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以他脚掌为中心,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

老妇人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瘫倒在自己的尿渍里。

瞬间解决两个渣滓,吕大棒走到吓傻的白小菊面前,伸出手。

白小菊仰着头,脸上泪痕未,写满了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看着这个如同神兵天降的神秘男人,虽然看不清脸面,但那高大的身影和刚才雷霆万钧的手段,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但看看昏死的丈夫,看看尿裤子的婆婆,再看看眼前这只大手……本能地伸出手,放在了那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中。

吕大棒稍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跟我走。”他的声音传入白小菊的耳中,低沉而不容置疑,却奇迹般地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白小菊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想过要去哪里,就跟着他跨过破碎的院门,毅然走出了这个带给她噩梦般的家。

院内,只剩下昏死的男人、尿裤子的婆婆,以及一地的狼藉和死寂。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一对初恋情人在夕阳下漫步,寻找心动的瞬间。

白小菊偷偷抬眼看向身旁高大的神秘男人,心中充满了未知和疑惑,却也有一种挣脱牢笼的、异样的悸动。

而吕大棒墨镜后的目光锐利,他知道,今天这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但他更清楚,从这个被他“播种”过的女人踏出那个院子开始,她和他之间,已经缔结了更深层次的联系。

他的“鼎炉”,岂容他人肆意欺辱?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