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咖啡馆。
两人坐下后，谁也没先开口，气氛有点怪。
还是苏清雪先绷不住了。
她摘下了那副“谁都别惹我”的样子，捧着杯子，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那双冷眸里，头一次，好像有火在跳。
“听证会上的那些东西……你怎么搞到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打探什么天大的秘密。
林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没接她的话。
他端起杯子，眼神飘忽，嘴角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正经的笑意。
“跟这个比起来，我倒更好奇另一件事。”
“那条让我‘小心周家’的短信，是哪个好心人发的？”
轰。
苏清雪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一抹淡淡的红色，瞬间从她雪白的脖颈窜到了耳根，快得跟错觉一样。
她那张千年不变的冷脸，总算有了一点机会……
就在这时，叮铃—
咖啡馆的门开了。
一个男的走了进来。
一身骚包的白色高定西装，人模狗样滴，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天生高贵”。
那男的眼高于顶，直接无视了店里所有人，大步流星地走到苏清雪旁边。
他手里还拿着一件女款外套，想给苏清雪披上，姿态亲密得不行。
可他眼神一扫过林默，立马就变了。
那是一种审视，甚至带着毫不客气的敌意。
来人正是音乐学院的传奇，学生会副主席，秦风。
江湖传闻，这家伙背景通天，号称“钢琴王子”呢，也是全校公认的、最有希望拿下苏清雪的头号种子选手。
秦风压根就把林默当成了个摆设。
他对着苏清雪，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拒绝。
“清雪，校庆的开幕曲我搞定了，晚上第一个弹给你听？”
那股子强烈的占有欲，快溢出来了。
苏清雪却只是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手。
她的语气，瞬间又冻回了零度。
“秦风，我跟你不熟。”
一句话，秦风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当场就僵住了。
他缓缓把头转向林默，被拒绝的火气，总算找到了个垃圾桶。
“你就是最近那个很火的林同学？”
他“呵”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旁边几桌听得清清楚楚。
“靠投机倒把赚了两个子儿，又用些上不了台面的黑客烂招搞倒了周家，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秦风从上到下扫了林默一遍，那眼神，就跟看地摊上二十块一件的A货一样。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同情。
“可惜啊，你这套路，太脏，也太low了。”
“清雪欣赏的，是艺术，是精神上的东西，不是你这种一身铜臭味的土包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默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炸了！
【滴！检测到全新优质情绪韭菜！】
【人物：秦风。特长：神级钢琴技巧（大师级）。潜在关系：苏清雪的舔狗。】
【发布全新征服任务：在校庆艺术节上，用艺术把秦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并获得来自‘苏清雪’的‘倾心’级别情绪波动。】
【任务奖励：生命时间+5000小时！解锁全新技能分类——‘艺术系’！】
林默瞅了瞅秦风那张写满“我最高贵”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不说话，但眼神里破天荒带上了点看戏味道的苏清雪。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欠揍。
他对秦风说。
“艺术？”
“那玩意儿很高贵吗？”
“在我这儿，它跟炒股、敲代码没啥区别，不就是个信息差么。”
这话，就像一根针，噗嗤一下就扎破了秦风的自尊心！
“你！”
秦风彻底毛了，帅脸都气歪了。
他往前一步，跟下战书似的吼道！
“行！校庆艺术节，咱俩，就在全校师生面前，用钢琴干一架！”
“你他妈敢不敢？！”
林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跟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随便。
“行啊。”
他顿了顿，眼神从秦风身上扫过，又落回苏清雪脸上。
“不过，要是我赢了，以后麻烦你离苏清雪远点，OK？”
秦风直接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鄙视……
“一言为定！”
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咖啡馆的门被他摔得“砰”一声响。
苏清雪看着林默，那双冷眸里，头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迷茫，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担心。
“你……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