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来就发生了很多变故。
他没了找她报复的心思。
没想到,缘分就这么奇妙。
转了一圈,就遇上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时,柳栀栀手机有信息进来的声音。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柳磊给她转了钱,不多,两百元。
还有一段文字【我今天去山上挖竹笋挣的,你先拿着去买吃的】
柳栀栀立马被挖竹笋这几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想都没想就给柳磊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立马接了电话:“喂,柳栀栀,怎么了?”
“你说你去挖竹笋卖钱?”
柳磊:“嗯,怎么了?”
柳栀栀问:“是你现在住的那个山头吗?”
柳磊点点头:“对啊。”
柳栀栀兴奋的道:“我明天上山找你,你带我去挖竹笋方便吗?”
本来,因为没抓到泥鳅,精神不好,正苦恼怎么挣钱呢。
哈哈,一下子来了个可以挣钱的法子。
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两人聊了一会,约好明天见面。
挂了电话后,柳栀栀看向一旁坐在黑暗中的秦妄突然开口道:“明天,你先假装是我男朋友,跟我一起上山挖竹笋。”
他可是劳动力,挖竹笋赚钱得拉上他一起。
不过,带上他一起,那他就得有个身份,不然在柳磊那不好交代。
说员工,柳磊肯定不会信,所以只能说是男朋友了。
秦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男朋友?”
柳栀栀点点头:“对呀,有问题吗?”
秦妄:“不可能,我不同意,柳疯子,你别忘了我们有仇。”
柳栀栀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假装,你放心,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还不至于喜欢你呢,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你在我这一无是处。”
秦妄:“至少长得好看吧。”
柳栀栀:“除了夜场里的鸭子,不管长得多好看都不能当饭吃。”
秦妄:“柳疯子,有病。”
柳栀栀:“秦狗,汪汪汪。”
两人吵了起来,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柳栀栀又把他从被窝里拖起来。
简单洗漱后,连早餐都没吃,开车往柳磊的养鸡场而去。
秦妄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在打哈欠。
柳栀栀边开车边问:“你昨晚偷人去了?”
昨晚十一点左右睡的,今早六点起,满打满算,睡了七个小时,还没睡够呢。
秦妄看了她一眼:“硬床板上铺了块薄薄的垫子,你说怎么可能睡得着。”
从来到这里开始,除了第一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睡死在她床上那晚外,剩下两天他都失眠。
柳栀栀笑了:“那你多活,多挣点钱,再去买床软垫子。”
秦妄哼哼:“你倒是想得美,我多活,最赚的还不是你,你个柳扒皮,一天天就想着如何压榨我。”
柳栀栀:“你可不能这样想,你想想,我给你包吃包住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肯定也是遇上像我一样过不去的坎了,你现在至少有住的地方,也不至于饿死,还有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你肯定跳下悬崖摔成碎片了,所以,换个角度想,我还是你救命恩人吧。”
“人啊,得有一颗感恩的心,要用这颗感恩的心报答我知道吗?”
秦妄看着叭叭说着一堆道理的人,一阵无语。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是不是还要对你以身相许啊?”
柳栀栀一听,立马拒绝:“你别来恶心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姐姐我只喜欢钱,所以你要努力活,再发挥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给我想赚钱的法子。”
秦妄:“钱钱钱,你真掉到钱眼里去了。”
两人从她们住的那个村子,翻过一座小山,沿着蜿蜒山路爬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山路才到柳磊的养鸡场。
还真是山头啊。
放眼望去,一个山头,除了一个冒着炊烟的小平房,满山跑的鸡外就剩下柳磊这个活人了。
听见车子的声音,柳磊从屋子里跑出来。
“你怎么这么快?”
话音刚落就见到从副驾驶下来的秦妄。
柳磊愣在当场。
柳栀栀开口介绍:“秦妄,我男朋友。”
“这是柳磊,我跟你说的那个发小。”
柳磊点了点头:“你好。”
秦妄也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柳磊转向柳栀栀,眼神询问她什么情况。
柳栀栀笑笑,回他一个等会解释的眼神。
然后开口问:“你这有早餐吗?我们还没吃早餐。”
柳磊点点头:“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在准备了,先进屋吧。”
几人进了屋。
这小平房跟柳栀栀的一样,两间。
一间是厨房,另一间应该是卧室。
只是进屋后,还是刷新了秦妄的认知。
屋里空荡荡的,最上边有个炉子,炉子里烧了火。
侧边摆了个桌脚弯斜快要散架的桌子,桌子上摆了几个碗筷和盆子,桌子底下放着几个黑漆漆的锅。
火炉边放着几块稍微高点的木头。
柳栀栀进门就找了个木头坐下。
他才知道这是当凳子用的。
屋里就这些。
穷得明明白白。
虽然柳栀栀也穷,她连个厨房都没有,但人家至少有个柜子可以放碗筷厨具,有电磁炉,有个小冰箱。
这里稍微好点的是,他这屋子有窗户,前后两扇安装着玻璃的窗户,所以屋里即便不开灯也是亮的。
在这个时代,还真有人过着这么原始的生活。
他有些怀疑自己跟柳栀栀那天晚上是不是真一起吊死了,或者摔死了。
然后一起穿越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的农村。
听说那会农村过着很原始的生活。
这样反差的生活,让他有些割裂。
但又有些不确定,因为他真真实实联系过肖屹。
他不可能也穿越到七八十年代吧。
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
被柳栀栀一把拉到一旁木头上坐下。
柳磊递过来一杯茶水:“来兄弟,尝尝我们这边的煮茶。”
秦妄看着递过来有些变色的搪瓷缸,又愣了。
好有年代感的茶具。
不过,他现在担心的是这杯子不净。
柳栀栀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推了推他:“放心吧,净的。”
秦妄这才接过,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柳栀栀朝柳磊道:“你直接叫他名字吧,或者叫他秦狗也行,不用客气。”
柳磊朝她笑笑:“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一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