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王霄体内的血气骤然爆发。
整个人一步踏出冲霄而起。
如同一道血色流星,裹挟着大片风云,朝着国师府的方向而去。
这一幕没人阻止,也本不敢阻止。
在场所有人中唯一有资格有能力阻止的叶天龙,对此也完全视而不见。
毕竟,他对许天歌也没什么好感。
王霄若是借此事教训许天歌,也倒是间接让他得偿所愿。
王霄这个莽夫走了也好。
他一走,自己也能单独和夏明月相处。
另一边。
返回国师府路上的许天歌已经彻底结算了夏明月的涅槃之体。
他感觉自己浑身各处,每条经脉,每个细胞都好像蜕变升华。
甚至连自身的体魄力量都是先前的两倍不止。
觉醒此体质最大的收获是。
他能在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
若以后遭受重创,遭遇大道反噬。
他便能燃烧自己的神魂作为代价,让自己涅槃重生,再次恢复巅峰一次。
“这就是涅槃之体吗?”
“不仅有着涅槃重生这种本命体质神通,而且似乎让我对火焰大道有了更深的感悟……”
“再配合上我如今的化神境后期修为……”
“不知同境界之中,我的实力如何……”
他真有心想要找同境界之人练练手的冲动。
种因结果书极为玄奥。
将体质和修为结算到他身上后,他对这份修为和体质完全没有丝毫滞涩阻隔感。
就好像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力量。
只要他想,就能随心所欲,毫无顾忌的使用。
轰隆隆——
但就在下一刻,天边传来的奔雷之声,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同时,一股铺天盖地,好似血色浪的红色血气朝着他的方向滚滚而来。
人未至,王霄那充满意的怒吼已经如同闷雷般传荡至他耳中。
“许天歌!给老子滚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自恃身份,在女帝陛下面前撒野,让女帝陛下怒极攻心,遭反噬昏迷!”
“别人不敢对你怎样,本将敢!”
“你既然不知好歹,不知分寸,今也别怪本将以大欺小,教你做人!”
这道声音顿时吸引了朱雀圣朝皇城无数强者,甚至是一些家族强者的注意。
他们纷纷惊恐抬头望天,尤其是望向王霄所在的方向,心中一片骇然。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女帝陛下被国师气得怒极攻心,反噬昏迷了?
这不可能吧?
别说皇宫之中,哪怕是整个皇朝,甚至是朱雀圣朝都知道,国师有多么在乎女帝陛下。
如今坊间还有许多传闻,说国师为了女帝陛下亲力亲为。
甚至不顾危险亲自到处奔波,只为女帝陛下采摘一些修身养性的天材地宝炼制。
这样一个对女帝陛下忠心耿耿的国师。
会把女帝陛下气的反噬昏迷?
瓜!
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瓜啊!
必须得吃!
不少强者顿时散发出神念,朝着同一处方向汇聚。
至于为许天歌出手,得罪王霄?
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先不说王霄,可是化神境后期修为,实力强悍无比。
而且,许天歌这些年一脑子的心思只在女帝陛下身上,又没经营自己的势力,也没有自己的人脉。
帮他,捞不到任何好处。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皇宫中竟然传出这么一个大瓜!”
“不过,国师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怎么可能会把女帝陛下气到昏迷呢?这未免也太不可信了吧?”有人对此提出质疑。
但很快却招来其他人的反驳:“哼!你懂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
“你又怎么知道,前许天歌在陛下面前表现出的忠心耿耿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说不定就是通过这种装忠心的做法,以此博得陛下的好感,谋取更大利益呢!”
“此事王将军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王将军在前线敌,为我圣朝收复失地,开疆扩土,论功绩可比只会死炼丹的许天歌强多了!”
当然,这句话也有两层意思。
王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镇国之柱,在众多世家大族,朝堂之中都有极重的分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霄还是整个朱雀圣朝的第二片天。
许天歌,除了让他们稍微有所忌惮的国师身份外。
不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废人吗?
就算此事真另有原因。
他们也压不在乎。
在他们看来,许天歌肯定已经成为某件事情的背锅侠了。
就算不死,落在王霄手中,肯定也得脱层皮!
虚空撕裂,血气蔓延,国师府上空的整片天空都变得一片血红阴沉。
哪怕王霄是冲着许天歌来的。
但无形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也让无数国师府的侍卫侍女面色发白,不由得跪伏在地。
心中更是无比悔恨。
他们当年为什么要眼瞎,觉得国师府高大上,进来做仆人啊?
这国师府除了有个好听的名字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连国师都是个废物!
许天歌别说保他们不受牵连了。
恐怕连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许天歌抬头望去。
恰巧这时,撕裂虚空的王霄一步从中踏出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方的许天歌,眼底一片冰冷。
“许天歌我刚刚所说之事是不是你!”
“此罪,你认不认!”
轰——
开口的同时。
滚滚血气如同天河倒卷般,朝着下方的许天歌席卷而来。
他压就不想给许天歌开口的机会。
就算他如此直接且裸的行为,有种屈打成招的嫌疑。
但那又咋了?
他,王霄乃是朱雀圣朝的护国神将,化神境后期强者!
整个朝堂之中都颇有威望。
许天歌一个凝气废物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拿什么跟自己比,拿什么跟自己反抗?
他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不认,也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