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娇没理，低头整理豆腐。
歪嘴凑过来：“豆腐怎么卖啊？人怎么卖啊？”
旁边几个混混哄笑起来。
柳玉娇刚要开口，赵全德已经稳稳按住了歪嘴的肩膀。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你说滚就滚，你以为你谁啊！”
歪嘴一向耍混，不想在混混面前丢脸，挥拳就要架。结果“咔嚓”一声被卸掉胳膊！
“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全德直接把人扔给了那群混混，“不服气的尽管来！俺一只手让你们！”
有几个不服气的，抄起家伙就要架。哐哐哐被赵全德一顿胖揍，鼻青脸肿，这下都服气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混混们叫苦连天，纷纷求饶。
歪嘴咽了口唾沫，带着人灰溜溜跑了，头都没敢回。
柳玉娇看着赵全德，谢谢已经说腻了。所以脆不说，直接吆喝着，“卖豆腐咯，今早刚做的鲜豆腐！”
“不好吃不要钱！”
路人们一看这么美的小娘子，纷纷围过来，“豆腐怎么卖？”
柳玉娇回：“一块十文。”
“好吃吗？切一块尝尝？”
柳玉娇很脆，“好嘞，婶子您放心，保管好吃！”
带头的路人尝过后，眼前一亮，“很不错，来两块。”
后面也有几个人尝了尝，发现确实好吃，纷纷带了一块。
“这豆腐挺嫩，入口即化！”
可能有人见她带娃辛苦，也跟着买了一块。
柳玉娇忙得晕头转向，完全忘记身后的孩子了。
午后人少了，才有空歇口气。
背篓的娃娃早就饿哭了，她赶紧抱出来喂。坐在板车后面，避着人。
赵全德站在车前，背对着给她挡住。
喂完，拍完嗝，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柳玉娇把娃放在腿上，揉了揉肩。
赵全德主动伸手抱过去，“我抱，你歇会儿。”
他接过娃娃的动作生硬极了，两只大手笨拙地托着，像是捧着一碗快要溢出来的水。
娃娃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像只小兔子窝在熊掌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娃娃，屏着呼吸，动都不敢动。
娃娃瞪着眼睛看他，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柳玉娇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你抱着他走一走，别老站着。”
赵全德立刻照做，抱着娃娃慢慢走了起来。步子又小又慢，跟他那个身形一点都不搭。
柳玉娇抓紧时间，把最后的几块卖完，“豆腐打折啦，跳楼价跳楼价！”
“十文两块！十文两块啊！”
有些路人没明白什么是“跳楼价”，好奇地过来看，有的看看走了，有的图便宜带了两块。
收摊的时候，柳玉娇把钱袋子放在腰带处，仔细绑好。样子有些不美观，但是很牢靠，不容易被偷。
赵全德把娃娃放进竹篓，贴心盖好。女娃已经睡着，嘴角还挂着笑容。
柳玉娇欣慰地戳了戳女儿的脸，软软的，很光滑。“我的乖宝，回家了！”
经过小吃摊时，她突然问，“想吃什么？馄饨还是饺子？我请你！”
本来想说馄饨，但是看他的样子肯定不够吃，于是改口，“要不喝羊汤？”
赵全德摆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用不用，我回家吃！”
柳玉娇瞪他一眼，“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我今天赚了钱又不是吃不起，你是不是看不起人？”
赵全德赶紧找补，乖乖听话。
柳玉娇很满意，这小孩就是需要态度强势些！
柳玉娇找了半天发现没有羊汤，最后还是只能吃馄饨。于是在最初的小馄饨摊停下，跟老板娘要了两碗馄饨，又要了两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