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伟寒着脸说完,也不去看赵家人是否变了脸色脸色,直接扭头就走。
出了医院,傅鸿枫夫妻和傅鸿臣夫妻陪着老爷子去招待所。
傅鸿伟带着警卫员和时安开车去拿房契钱票。
一路打听的到了xx胡同,车开不进去,三人下车往里面走。
进了胡同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也正常,赵建华是副市长,绥市又不大,见过他的基本上都认识。
要是找个人多的地方,被人看见赵副市长在外面有第二个家,他这位置早就坐不住了。
三人来到门前,门被锁着。
警卫员只是看了一眼,上前稍微一使劲,直接把门别儿拽了下来。
锁没被破坏,一会重新钉一下门别就可以了。
推开门进去。
院子不大,四间青砖大瓦房。
院子里东边有一颗李子树,上面稀稀拉拉的结了青涩的小李子。
树下有一张躺椅,和一个小方桌。
“还挺会享受。”
傅寒山冷哼一声,四处看了眼,在仓房找到铁锨,来到树下挖了起来。
咚……
铁锨撞到底下埋着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响动。
傅寒山又挖了两下,警卫员上前蹲下把周围的土用手拂了拂。
里面的东西露出了样子。
是一个瓦罐。
警卫员稍微使了一点气,瓦罐被拎了上来,放在了小方桌上。
傅鸿伟打开绳结,把封口的油布,油纸通通掀开,终于打开了盖子。
嘶……
里面的金黄,晃了一下三人的眼。
警卫员瞬间转过身,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傅鸿伟看了一眼时安,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头,就低头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十五块金条,大黑十一捆一捆的,目测有一万多块。
房契两张。
傅鸿伟打开看了眼,一张是他们现在站着小院的。
另一张是京市的,一个两进四合院,在西城区。
这小子,藏的可真深啊。
“安安,你记住有多少东西,这些我先暂时替你保存,等回招待所都给你放进你那个小书包里。”傅鸿伟把罐子封好,冲着一旁眨巴着眼睛的时安说
“好。”时安乖巧的应着
傅鸿伟抱着罐子又带警卫员进屋扫荡了一番。
粮食,油,调料什么的,都仔细装好。
被褥,衣裤之类的也装进麻袋,到时候捐赠出去。
一切弄好后,三人锁门坐车回招待所。
“回来了,东西找到了吗?”傅寒山坐在房间里看见大儿子回来,声音沙哑的问
“找到了。”
傅鸿伟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黑色骨灰盒,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声音也有些沙哑的说:“东西回来都交给安安了,那孩子聪明,手里握着这些东西,以后在家里生活也能有底气。”
不至于觉得自己是在寄人篱下。
“行,天色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明天还要起早走呢。”
“那爸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
傅鸿伟出了房间叮嘱老爷子的警卫员,照顾好老爷子。
转头看见时安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东西,像是在等着自己?
傅鸿伟摸了摸时安的小脑袋问:“安安,怎么了?是找大舅舅有事?”
“大舅舅,这是妈妈的存折,她不在了,里面的钱还能取出来吗?”时安把两只肉嘟嘟小手握着的三张存折递了过去
两张是木匣子里的,一张是在衣柜里搜到的。
“交给大舅舅吧,晚上回来把钱给你。”傅鸿伟接过存折打开挨个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