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没问题!”
虞骁玩味笑着点头。
“事成之后,我给柳门主再加400两黄金!”
柳承志却再次摇了摇头:“先给金子!”
虞骁略微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箱金条。
“请柳门主就在衙署中歇息,晚上咱们共举大事!”
命人把柳承志送去后院客房,虞骁冷笑着重新坐下。
“都统,”甘橦皱起眉,“900两金子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不多不多,”虞骁勾起嘴角,“反正早晚都还是老子的钱,他就是要一千两,老子也出得起。”
“你多安排几个人,给我好好盯紧柳承志,回头准备点毒酒,咱们把他也收拾了!”
甘橦竖起大拇指:“好一招卸磨驴,还得是都统想得周到!”
虞骁不屑冷哼:“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到时候咱们用柳承志的人头吓唬吓唬小皇帝,不愁他不老老实实下诏……”
另一边,柳承志进入客房。
随意瞥了一眼屋外。
心中冷笑。
这虞骁还挺谨慎。
怕老夫靠不住,偷偷通风报信?
不过……老夫帮女婿收拾你个小杂鱼,还用得着报信?!
……
夜色渐浓。
衡阳殿内灯火通明。
“哈哈哈……皇上快来抓我呀!”
“皇上我在这呢……咯咯咯……”
柳芸芸和林婉儿在殿内娇笑着躲躲藏藏。
陈枫则是蒙着眼,伸着胳膊,一边摸索一边横冲直撞。
以他宗师初期的感知力,听声辨位只是小儿科。
但要真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
好不容易把林婉儿抓进怀里,刚要享受胜利的果实,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
“砰——”
殿门被小柱子和周柄重重推开。
“陛下!”周柄身上带着浓重伐气息,“虞骁带御林军把皇宫围起来了,卑职和锦衣卫护送您和两位贵妃从后门出去!”
“围困皇宫?”陈枫一把薅掉脸上的绸带,“不好好造他的反,却来朕这搞宫变?虞骁是傻吗?”
他本意是想放任虞骁起兵造反,先跟别的藩王拼上一波,哪怕不成功也会消耗不少国运。
之后藩王们再打着借口入京勤王,互相再拼上几波。
一来二去,北莽那边接着大举南下。
大乾这不就灭国了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陈枫得待在龙椅上。
换了皇帝他还怎么当昏君?怎么接受奖励?
虞骁这,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陈枫气恼地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既然虞骁自己找死,朕就成全他!”
说罢不顾小柱子和周柄的劝阻,带着两名贵妃大步走向太和殿。
“皇上你等等奴婢!”
小柱子从怀里捏出几绣花针,快步追到陈枫身边。
“奴婢就算死,也得死在皇上前面!”
周柄咬牙从属下手中接过长戟,三两步赶上……
……
另一边。
五千御林军围困皇宫,跟两千锦衣卫对峙着。
虞骁则是带领甘橦和柳承志,伙同八百名御林军,直接冲入皇宫。
远处突然出现一道慌里慌张的蟒袍身影。
居然是背着包袱的掌印大太监李贵仁。
自打陈枫登了基,李贵仁在后宫的地位一落千丈。
平低眉顺眼的小柱子都能骑在他头上了。
他怨恨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御林军宫变,他刚好有机会带着家当逃出宫。
大隐于市,再多收几名孝顺义子。
这小子不也美滋滋嘛?
只不过他刚逃没多远,迎面就碰到气腾腾的虞骁一行。
李贵仁先是一愣,随即扔掉包袱,挤出媚笑凑上前。
“虞都统!奴婢专程给您带路来了……”
“皇……呃,陈枫他们都在太和殿呢,都统这边走……”
……
虞骁等人冲入太和殿,紧接着纷纷怔立原地。
大殿之上,陈枫安稳地斜靠着龙椅,表情戏谑。
身后林婉儿在帮他按肩。
身旁柳芸芸则好整以暇地捏起一粒葡萄,轻轻塞入他口中。
周柄、小柱子和几十名锦衣卫分立殿首两侧。
神情激荡,视死如归……
“啊~!是虞都统来了啊!”
说话的同时,体内真气从陈枫的双眼绽射而出。
玄皇圣体的加持之下,那两道真气隐隐发出低沉龙吟。
帝王之气?!
虞骁不禁后撤半步。
紧接着又感觉好笑。
“哼!故弄玄虚!”他狞着脸大步走上前,“陛下您先别误会!”
“臣之所以带人进宫,并非要为难陛下,只因有奸佞小人一直蛊惑陛下为患社稷,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陈枫淡淡点头:“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
“诛奸佞,清君侧!”
虞骁大义凛然地抽刀指向周柄。
“柳门主,动手!”
“好嘞~!”
柳承志锵然拔出双刀,身形如燕,飞扑而上。
不过他飞掠到一半就诡异地扭转了方向。
“嗡——”
伴随着震颤的刀鸣声。
虞骁的脑袋离颈而起。
带着纷乱的血线,在半空旋转着撞到殿柱。
继而滚落到地。
“咕噜噜——”
那颗瞪大眼睛的脑袋刚好滚到李贵仁脚边。
大殿内顿时陷入死寂。
甘橦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视线在柳芸芸和柳承志身上来回移动。
不是,这不对吧?
你女儿都快被皇帝驯成狗了,你居然还在帮皇帝?
900两黄金你说收就收。
虞都统的脑袋你也说砍就砍啊?!
目瞪口呆的李贵仁率先反应过来。
他尖叫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阶下。
对着陈枫磕头如捣蒜。
“陛下圣明!”
“奴婢早就知道虞骁不怀好意,这才虚与委蛇,假意投靠。”
“原打算找机会了他报效皇恩,不想陛下早已有所布局……”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神机妙算,算无遗策啊!”
“你可去你娘的吧!”小柱子冷笑一声,大步而出。
接连弹出三绣花针。
“叮——”
伴随着尖锐嗡鸣。
拖着五彩丝线的绣花针如同毒蛇般,绕着李贵仁上下翻飞。
两息不到,李贵仁便被丝线缝住了耳目口鼻。
双手双脚也被丝线贯穿。
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在小柱子的控下,僵硬地扭动着身体……
此时的八百御林军已经陷入绝望。
跟随虞骁宫失败,老家的族谱都保不住了!
甘橦死死攥紧拳头,继而拔刀高呼:
“弟兄们莫慌!”
“咱们可是足足八百人,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