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有些愕然,道:“都说了我不是王大同那样的人,你怎么还这样?”
刘燕却把手放到阿水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王大同那样的人,你就当我们俩打算谈朋友吧。”
说罢,刘燕就拉住阿水的一只手,朝着自己的小腿上面拉去。
阿水这时也懒得较劲,就任由刘燕拉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刘燕的手越来越高。
阿水感觉已经快触碰到刘燕的敏感区域,感觉在餐厅里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雅,已经超出了卿卿我我的范围,这才道:“先等会,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阿水连忙起身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
刘燕看到阿水突然离开,感觉意犹未尽的模样,但又不好继续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裙摆。
阿水来到卫生间,把门反锁,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家的电话。
电话那头过了很久才接通,阿水立刻问道:“爷爷!是我。”
“是阿水啊,怎么了?在省城里还顺利吧。”
“顺利是顺利,我今天还找到了工作,但是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不是跟你说过,到外面去小心行事就行,不要过于张扬就好。”
“不是,我是感觉城里的女人都挺奇怪的,总是想对我做那事……”
“什么?!做什么事?”
“就是……就是她们好像都有意在撩拨我……”
“呃……这……”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许久。
“喂,爷爷你还在听吗?”阿水等了半天,终于问道。
“我在,我想问你一下,你现在还每天都练习龙家拳吗?”
“练拳倒是没有怎么练,但是每天有空都会运行一下龙敖呼吸法。”
“艹……没想到臭小子真是天赋异禀……”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小声的叱骂。
“喂,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哎,既然今天聊到这里了,那我也就不再瞒着你了。我从小就跟你说,你父母早早就死了,你还记得吧?”
“记得,这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先别急,听我说完。其实你压就没有父母,是我捡回来的小孩。当时我就发现你人小鸟大,是个奇才。”
“啊,这?”
“所以就一直教你龙家拳,其实这套拳法并只是拳脚功夫,而是一套正经的修真功法,你每练习龙熬呼吸法,就是炼气阶段的法门。”
“但这套功法有个奇异之处,就是练习之后会增加对女性的诱惑力。据说是传自一个化龙的大能,而龙天生就好淫,因此才有龙生九子之说。”
“哦,怪不得我刚到静香姐家,就感觉她对我怪怪,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我。那爷爷练习了一辈子的龙家拳,怎么没有娶到个媳妇呢?”
“这个……”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尴尬:“说来也惭愧,爷爷获得这门功法时已经不是童子之身,所以练习的效果大打折扣,而且不知为何,似乎还出现了负面效果,村里的女人都不待见你爷爷,因此才会孤老一生,到头来捡到你这个小子继承衣钵。”
“原来如此……那个,爷爷我要是想继续练习这套功夫,是不是一辈子都要保持童子之身啊?”阿水听的若有所悟,但心里又不禁生出疑虑,要是为了修行一辈子都不能碰女人,那也太惨了些。
“臭小子,这么大点就想女人了?还是说你刚才城里就找到道侣了?”
“那倒是没有……但估计也快了……”阿水只能支支吾吾应对。
“就知道你小子天赋异禀,肯定不会安分,放心吧你,现在你已经成年,不是童子之身也不会影响你以后继续修行。但我可要先提醒你,可别玩过火了,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就算你身体扛得住,惹来的麻烦也会要了你的命。”
“好好好,爷爷我会小心就是了。那我先挂了。”阿水感觉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也不想再继续听老头子唠叨。
“行,臭小子急不可耐了吧,记得不要每次都一泻千里,可以运行龙熬呼吸法固守阳关。”
挂了电话,阿水又尿了一泡,这才准备回到卡座上。
阿水回到餐厅,远远就看到刘燕不停的东张西望,感觉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给谁打电话呢?”刘燕见阿水过来立刻问道。
“没谁,就给家里爷爷打的,告诉我他我找到工作。另外刚才好像吃多了闹肚子了,所以就厕所里多呆了一会儿。”阿水只把和爷爷打了电话的事轻描淡写一说,又找了一个借口。
刘燕上下打量了阿水一番,不置可否的道:“行,那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随即刘燕起身,将裙摆拉下盖住自己大腿,朝着外面走去。
阿水也起身跟在后面,两人很快就来到门口,阿水问道:“你住哪?我们打车吧。”
“不用打车,我就住在附近。”说罢刘燕直接挽起阿水的手。
“呃……”阿水也懒得矫情,索性今天就一条路走到黑,要是真的到刘燕住的地方发生点什么,也就顺其自然吧。
夜色下两人就沿着大路走着,走了一会儿,刘燕就把阿水带到一个小巷中。
阿水感觉到巷子不仅狭小,而且连路灯也是昏暗的,于是问道:“你一个人住这里?你晚上一个人走不害怕吗?”
“我晚上一个人不走条路的,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吗?所以抄小路过去。”刘燕说着一边拉着阿水加快了步伐。
当两人来到巷子最深处了,刘燕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突然不走了?”阿水疑惑问道,四下里看了看,感觉这里也不像到了刘燕住处的样子,只是灯光已经到几乎看不清刘燕的模样。
刘燕却不动声色,转过身来一把搂住阿水,朝着路边的墙壁上拱去。
壁咚!
阿水后背轻轻的撞在墙壁上,搞不清楚刘燕怎么突然就抱了过来,又想再次开口,可嘴巴已经被另一瓣柔软的嘴唇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