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辣椒水,可是她自己做的拿手防狼水。以前在村里,要是有流氓敢扰她,就用这个辣椒水对付他。
这可是村里最有名的五指椒做出来的辣椒水,沾上一点,眼睛说不定能辣瞎。
她往空气中喷了一点,空气中都是辣的。她自己呛了一口,赶紧开窗通风。
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房门被敲响,她咳的满脸通红:“请进。”
在这医院,除了护士过来查房,会没事会去别人病房。
傅清尧推门进来,一进屋就闻见满屋的辣椒味。
又见苏静呛得满脸通红。
微微皱眉;“你刚刚吃了什么,怎么那么辣?”
苏静拿起辣椒水轻轻喷了喷:“是这个,我平时拿来用的。”
傅清尧想起刚刚上楼时,有两个大汉捂着眼睛冲进来,说是不小心溅到辣椒水了,让医生赶紧给他们处理。
“刚刚你是不是遇到了两个大汉?”
“你怎么知道?”
“他们来了医院看眼睛。”
“噢”苏静淡淡的收起辣椒水:“是他们咎由自取,跟我无关。”
傅清尧坐在苏静对面:“你一个人带着安安一定很难吧,能跟我说说你们这些年的事情吗?”
“你对象不是歪了脚,你不去陪着跑我这里来听我聊天,傅总工这是何意?想要脚踏两只船,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是什么品种的渣男,真是渣的可以。
“你想哪去了,她不是我对象。我们以前就是同学,没有处对象。”
“不对吧。白天她还跟我说,说她是你对象。问我找你有什么事,跟她说也是一样的。难不成在我这个正牌妻子跟前,不好意思了,不敢承认她是你对象。”
“那是个误会。估计怕你是个骗子,她才这么说的。再说我一个已婚男人,跟人家谈什么对象,不是污了人家清白。”
“你还知道你已婚,刚刚人家崴了脚时,我看你抱得挺得劲呀。”苏静冷哼。
傅清尧一怔:“你刚刚看见我了。”
“没看见,估计是眼花。”苏静发现与他聊不下去。
只要一聊天,她就想骂人,甚至想打对方一顿的冲动。
深呼吸一口:“傅总工,安安现在还没有醒来,我也没有心情与你说以前的事情。时间不早了,你朋友还在下面等着你照顾呢。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傅清尧看见她眉眼看得见的不耐烦,不擅与人打交道的他,顿时有些无措,下意识开口:“那两个大汉还在下面,也不知会不会突然找上来,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在医院守着吧。”
苏静翻了个白眼:“这里可是医院,他们怕是没有这个胆子。”
正说着,房门敲响。
傅清尧拉开房门,就听见外面响起一个声音:“你好,我是医院附近的护工,你们找护工吗?大人小孩子老人,我们都会接。”
这个声音,苏静赶紧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脸背着大门。
我的乖乖,真是刚刚那个流氓,还真有胆子找到医院来。
王八蛋,胆子不小,看来是惯犯了。
傅清尧看着门口大汉红肿的双眼,微微眯了眯眼:“不用了,我自己在这里护理,用不上。”
汉子还想往里看,傅清尧脸色冷下去几个度:“都说了不用,看什么呢。”
汉子立马讪笑一声离开。
傅清尧关上门在刚刚的位置坐下。
苏静坐起来:“王八蛋,他们还真有胆子上来。”
“你刚刚用辣椒水喷了他们的眼睛,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在一间一间地找人。今天晚上,我陪你在这里。”
“你在我这里什么?你去找警察呀,让警察把他们抓走。我看他们,肯定是惯犯。”
“放心吧,他们逃不了的。”
见他不走,苏静正色道:“你当真要留在这里?”
“安安也是我女儿。她如果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爸爸妈妈,会不会很高兴。”
苏静想想也是这个理。
安安虽然嘴上说,妈妈不想爸爸她也不想。
到底是个四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爸爸。
“你要留在这里我没有意见,你睡那个床,我睡这个床,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虽然是夫妻,五年没见,你对我不了解,我对你也不了解,就当朋友相处就好。”
傅清尧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轻笑:“你在怕什么?难不成还担心我在医院对你做什么不成。”
“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话当然要说清楚。”
傅清尧脱了鞋子躺在了病床上,双手往后枕着脑袋:“嗯,知道了。”
苏静见他躺下,侧过身子看着他:“你那个朋友呢,你不管她了。”
“她已经回去了。”
“你是特意留下来等安安醒来的。”
“嗯。”傅清尧缓缓侧过头,一眼对上苏静水灵灵的双眼,以及她白皙的脸庞,有一瞬间的失神。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她长得真好看。
他又突然坐起来:“我下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苏静冷嗤一声,躺在床上闭上眼不再理他。
傅清尧关上门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听见门被人推开,见是他回来了,也没有再说话,假装睡觉。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下面好像闹哄哄的,好像出了什么事一般。
一屁股坐起来:“下面怎么了?”
傅清尧自从回到家后,就睡得不怎么好,一躺下去就会陷入无尽的梦境。
刚刚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犯了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此时听见苏静惊醒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兴许是有急诊病人。”
苏静站在窗户边:“不是急诊车,是警车。好像逮了两个大汉,不会是刚刚假扮护工的那两人吧。”
“你不是说了,他们肯定是惯犯。夜路走多 了,肯定要被正义收走的。”
“活该他们。”苏静高兴了,脑子里也没了睡意:“我去安安那边看看。”
“我也去。”
“走吧走吧。”苏静穿上外套。
傅清尧跟着她的身后,看着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顶楼重症室。
守在外面的护士看到苏静过来,小声道:“同志,你女儿的手指刚刚动了几下,估计不用多久就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