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陆时闻就反客为主,打横抱起了姜远映。
姜远映深吸一口气,咽回脱口而出的惊叫,抬手挂住陆时闻的脖颈。
这种时候她可不敢挣扎,她怕摔了。
虽然以陆时闻在射击馆的表现看,他臂力很好,但还有万一呢。
陆时闻抱着她坐到米白色沙发上:“来了京城怎么没告诉我?”
他语气温和,勾着唇角,像是随口一问。
姜远映却看得寒毛乍起,心口一跳,陆时闻怎么看着有点病病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双手搭在陆时闻的肩上,嗓音轻软:“我本来打算谈完再找你的。”
陆时闻轻笑一声:“是吗?”
姜远映点点头,睁大眼睛力图让陆时闻看到她的真诚:“真的,我发誓。”
不真也得真。
“可是我稍稍打听了一下,今天方案就谈完了。”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打听的?!
姜远映在心里呲了下牙,思考如何应对,突然灵光一闪,痛心疾首地责问:
“那你是要我饿着肚子找你吗?陆时闻,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姜远映占据了道德高地,有恃无恐地看向陆时闻。
“呵~”陆时闻不明意味地低笑一声,反问道:“姜小姐觉得我会饿到你是吗?”
姜远映:“……”道德高地被抢了。
姜远映还算擅长哄人,如果她愿意。
但除了家人,也没谁有资格让她哄着。
陆时闻是头一个。
但这头一个太难哄,她有点烦。
姜远映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优渥的家境,出众的长相,算得上聪明的头脑,让她面对大多数事时,都能游刃有余。
只是家庭的教育让她学会谦和,不能过分锋芒毕露和傲气,对陆时闻她自认已经足够耐心。
虽然她只撩不想负责任——
好吧,姜远映有点理亏,看着眼前心情不好的男人,仰起头亲了一口:
“请问可以帮我预约陆董吗?我想和他约个会。”
就哄一下。
陆时闻眸光晦暗,若有所思地问道:“和情人见面,也能叫约会吗?”
“不叫约会叫约……”
话到一半姜远映就紧急刹车。
她从不说下流话。
听到这儿,陆时闻冷峻的眉眼终于真切柔和了几分:“我都可以,如果姜小姐想的话。”
“我不可以。”
姜远映瞪了眼口出狂言的男人,想得美,从来只有她占便宜的份。
陆时闻微微低头,俊美无俦的脸凑到姜远映面前:“姜小姐真的不想试试吗?”
好烦,这人又勾引她。
姜远映色向胆边生,手不自觉滑向了男人的腰腹。
壁垒紧实,线条分明。
纤细的手指再往上,是富有弹性、手感不错的肌。
陆时闻倏地抓住她的手臂,脖颈青筋崩起,喉间溢出溢出声低低的笑:“姜小姐这是想什么?”
姜远映眨了眨明润的桃花眼,语气纯良无辜:“不是你邀请我试试的吗?”
她先主动了,那吃亏的就不是她。
“嗯。”
陆时闻没再说什么,甚至主动拉着她的手滑进衣服,声音沙哑:“姜小姐还想试什么?”
姜远映身体一颤,掌心被温热的触感烫到,指尖不自觉用力滑了一下。
陆时闻颈肩绷紧,青筋明显鼓起,但半点没制止她的胡闹。
他靠坐在沙发上,衣裳半敞,双手虚虚环住小姑娘,完全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姜远映被鼓励到了,倾身仰头,贝齿咬住他的嘴唇,辗转试探。
陆时闻目光紧锁着她,眼眸深不见底。明明欲望汹涌,但他的行为自始至终都在克制,像是等待猎物主动沉沦的猎人。
姜远映亲了一会儿就累了,靠在男人怀里,指尖轻划过他的口,心思微动。
她直起身子,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
宽肩窄腰,容貌清绝,从哪方面看都是个极品。
试试也不吃亏。
“陆时闻。”
姜远映重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嗯?
陆时闻像是感觉到什么,虚搂的手一下落实,按住她的腰背。
“你休息室里东西齐全吗?”姜远映说道。
上头时的亲亲抱抱都没什么关系,她可以只撩撩不负责,但现在她馋人身子。
想要发展更亲密的关系的话,还是得注意,她可不想年纪轻轻闹出人命。
陆时闻揽腰的手蓦地一紧,眸光深不见底,嗓音磁沉:“姜远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陆董不敢吗?”姜远映语气挑衅。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能吃上肉,那她也太惨。
陆时闻是真想现在就办了这小!
但他不能,不能这么随便在这儿,也不能随便答应小。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没半点胆怯的小,低头咬住了她的脖颈磨了磨。
“姜远映,你可真行。”
——
姜远映也觉得自己挺行,但没想到陆时闻不行。
堂堂陆氏执行董事办公室,居然连点东西都没准备齐全。
姜远映一下萎靡,任陆时闻替她整理衣服,正经坐好。
不过她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经这么一出,两人的关系又亲密不少,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我饿了。”姜远映说道。
午饭没吃多少,她就拉着陆时闻离场,这会儿午休都快结束了。
陆时闻整理好衣服,打了个内线电话,没两分钟,梁肃就敲门进来。
整个顶层都是陆时闻的私人地盘,除了办公的地方外,卧室,小厅,休闲区一应俱全。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依次在餐桌上摆开,全是姜远映之前想吃的,显然是早有准备。
“梁助理找谁问的菜单?”姜远映实在好奇,到底是哪位人才,记住了她点的菜。
梁肃:“陈总监。”
果然,能在职场混出头的,除了关系户,谁都有两把刷子。
不过能提前问询陈总监,并准备好一切的梁肃显然也不简单。
能当私人助理的,妥帖细心这一点上,几乎没人比得上他们。
“辛苦梁助理,你先下去吧。”姜远映说。
梁肃看向陆时闻。
陆时闻点点头,对姜远映越过他发号施令没什么看法,专心挑起桌上的鱼刺。
之前那顿短暂的午餐里,她夹这道酒酿蒸鲥鱼的次数最多。
陆时闻出乎意料的擅长伺候人。
姜远映感兴趣的菜品,她才看了一眼,就到碗里了。
除了小时候,姜远映还没这么被伺候过,她也没不习惯,只是礼尚往来地夹了几道陆时闻爱吃的菜。
迟来的午餐温馨结束,姜远映懒洋洋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心放松。
陆时闻也难得没去忙工作,手指轻抚着姜远映散开的头发,温声说:
“有空带你去见见我的几个朋友,可以吗?”
姜远映昏昏欲睡,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下意识点头了。
等迟钝的大脑反应来,她幽幽看向陆时闻。
陆时闻将清冷俊美的脸凑近,鼻尖碰着鼻尖,声音极其温柔:“怎么了不愿意吗?”
恃帅行凶。
姜远映抱着男人的腰,埋进他怀里,无奈应道:“愿意,愿意。”
不就是见几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