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概,缅北交通枢纽,也是当地最大的土司头人的老巢。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盘和财富,这个大土司在得知木姐失守后,紧急纠集了周围几个部族的武装,拼凑了将近五千人的联军,死死地堵在了贵概的外围阵地上。
这些土司兵仗着人多势众,加上对地形熟悉,企图在贵概和这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中国军队打一场硬仗。
下午三点,新一师第一步兵团的先头部队抵达了贵概城外。
团长梁大志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对面山上密密麻麻的土司兵,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的,一群拿烧火棍的猴子,也敢在老子全美械团面前摆阵地战?真是不知死活!”
“传我的命令,团属炮兵连立刻就位!营属迫击炮排全部把迫击炮给我架起来!”
十分钟后。
六门M1A1式75毫米榴弹炮,以及十几门81毫米和106毫米重型迫击炮,在距离贵概阵地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一字排开。
“开火!”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如同雷霆万钧,整座大山都在颤抖。
一发发高爆弹带着死神的尖啸声,狠狠地砸进了土司联军的阵地里。
贵概城外的阵地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这些土司兵打打游击、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现代化的炮火覆盖?
一炮下去,往往就是十几个人被炸得粉碎。残肢断臂满天乱飞,泥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新一师这边的后勤有美国人兜底,弹药那是敞开了打。整整二十分钟的炮火急袭,硬生生把土司联军的阵地削平了半米!
“弟兄们,该咱们吃肉了!冲啊!”
炮火刚刚延伸,三个步兵营的滇军士兵就端着枪扑了上去。
伴随着震天的喊声,机在侧翼疯狂倾泻着弹雨,掩护步兵冲锋。
贵概城内的土司联军早就被炸破了胆,士气直接跌穿了谷底。眼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端着连发火器的士兵冲上来,他们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防线一触即溃!
五千多人的土司联军,瞬间变成了漫山遍野逃跑的鸭子。
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顺着公路往南边的腊戌方向疯狂溃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死亡的陷阱早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贵概以南十公里外,一处险要的公路隘口两侧。
新一师第一团的侦察连,早在炮击开始前,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这里,并且在这里构筑了完美的伏击阵地。
“连长,那群猴子跑过来了!人还真不少!”一个隐蔽在灌木丛里的侦察兵压低声音兴奋地汇报道。
侦察连连长趴在掩体后面,冷冷地盯着公路上如同长蛇一般拥挤的土司溃军。
“命令各排,把重武器都给我推上来!等他们全都进了口袋,再给我狠狠地打!”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阵地上,两挺M1919A4中型机枪和两门60毫米迫击炮已经锁定了公路。
最致命的是第三排和重武器排的阵地,那里架着两挺黑洞洞的M2重机枪!这玩意儿可是俗称“老妈”的战场死神,那半寸长的大口径,擦着就伤,碰着就亡。
当拥挤的溃军先头部队进入伏击圈最核心的位置时。
“打!”侦察连连长一声暴喝。
“嗵!嗵!嗵!”
M2重机枪那沉闷而恐怖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两条粗壮的火舌如同长鞭一样,狠狠地抽打在公路上密集的人群中。
12.7毫米的重机枪,威力大得骇人听闻。哪怕是打在人的胳膊上,巨大的动能也能把整个人直接撕成两半。一时间,公路上血肉横飞,惨叫声简直能刺破耳膜。
“轰!轰!轰!”
迫击炮也跟着开火了,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溃军中间,炸得他们人仰马翻。
公路两侧的丛林里,上百支加兰德半自动和勃朗宁自动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交叉火力网。
那些土司兵完全被打蒙了。
前面是重机枪扫射,左右是点名,他们连敌人在哪都没看清,就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不到二十分钟。
这场单方面的屠就宣告结束。
公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上千具土司兵的尸体,鲜血把黄土路都染成了红褐色。剩下的残兵败将彻底吓破了胆,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乞降。
傍晚时分,林承远的吉普车缓缓开进了已经被全面控制的贵概城。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军座!大捷啊!”
第一步兵团团长梁大志满脸红光地跑过来敬礼汇报道:“我部已完全占领贵概全城!土司联军被歼灭两千余人,俘虏两千五百多人!侦察连在城南伏击,打得那群猴子连妈都不认识了!”
林承远跳下吉普车,拍了拍梁大志的肩膀。
“得漂亮。不过这只是个开始,让弟兄们抓紧修整,明天继续往南推!”
正说着,张参谋长也拿着几份电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全是狂喜。
“军座!第二师和第三师来电!第二师已经连克两城,目前正向密支那猛扑!第三师也顺利拿下了南坎,把那边的独立军游击队打得全军覆没!”
听到这个消息,林承远抬起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十万精锐大军,全线开花!
这缅甸的七十七万平方公里,从今天起,得改姓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