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床上等了很久,都不见徐静茹再回来。
因为当时天气热,我感觉全身出了汗,黏糊糊的,于是就下了床,想要再去洗个澡。
可是等我走到门边的时候,客厅却传来了刺耳的吵闹声。
“徐静茹,你他妈的是多久没有被男人碰了?有这么饥渴吗?来大姨妈了,装处女,还去把人家一个童子鸡搞了?”
说这话的是个男的,声音很沧桑,很锐利。
“阿坤,我跟谁搞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不过是一个皮条客,难不成我跟着你去接客呀?”
是徐静茹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凶狠,凶狠之中掺杂着些许愤怒。
那个叫阿坤的男人冷哼一声,不屑道:“徐静茹,你的牛,学人当骗子,钱还没骗到手,先把自己搭进去。过段时间你有妇科病,那都是你自找的。”
“阿坤,还有静茹,你们疯了吗?那个凯子还在房间里呢。”
是徐动茹的声音,她似乎正在制止徐静茹和阿坤之间的争吵。
徐动茹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吗?那小子他们家里面有钱,骗个一两万块钱,那都是小问题啊!可要是被他听到了,他肯定会逃跑的,到时候静茹不是白白把自己搭进去了吗?”
阿坤气哼哼地说道:“你们两姐妹真的是牛啊!我都不知道该形容你们是聪明,还是你们愚蠢至极呢?这样能骗到人,我阿坤倒立洗头。”
“骗人!”
“凯子?”
“是我吗?”
我就算再傻,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我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凯子。
而徐静茹他们三人是第一次行骗,没有骗人的经验,傻乎乎的反而贴上我了。
可是我那时候好像就跟少了弦一样,总觉得已经碰过人家了,就要对人家负责。
我有些孩子气,想要冲出去,为徐静茹出头。
可是我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面,我又制止住自己的行为了。
我告诉自己,不能出去,如果出去的话,可能会死。
因为他们求的是财,如果我戳穿了他们的谎言,按照电视剧上面演的,他们肯定会撕票,然后把我给弄死的。
我心里有了这种想法,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恐惧起来。
我没有出去,就贴在门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谋划。
徐静茹在这时候说道:“阿坤,你要是帮我们,我们搞到钱以后可以分一部分给你。”
阿坤却不以为然,满是鄙夷地盯着徐静茹,似笑非笑地说道:“就这么一个农村来的小子,你能从他身上搞多少钱呢?”
徐静茹犹豫了一下,似乎正在盘算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96 年的时候,我当时从传销组织里面跑出来,遇到了这小子他表哥。”
徐静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阿坤着急地说道:“就是你之前说,那个跟你结婚的,爬上了你的床。都不知道怎么洞房的废物许斌吗?”
“嗯。”徐静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那傻瓜。”
阿坤淡淡的说道:“然后呢?”
徐静茹朝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该不该把这些话如实说出来。可是阿坤现在已经知道一半了,要是不说出来,他搞破坏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徐静茹也就没有隐瞒了,她说道:“96 年的时候,我和许斌结婚摆酒,借了 5000 块钱,就是他们家的。”
“借 5000 块钱给你和许斌,那傻瓜白借啊?这小子他父母是不是傻啊?”
阿坤的言语之中带着嘲讽,似乎不相信徐静茹说的话。
徐静茹想了想才开口:“我听许斌那家伙说,这小子他们家当时就存了有七八万块钱。”
1996 年,家里面的存款就有七八万块钱,还能随手借给亲戚 5000 块钱,不用想都知道这家有多么富裕了。
确实也是这样,我记事以来,我就没有感觉到我们家里面穷过。
隔壁家的小孩子还捡着别人不要的烂衣服、烂鞋子穿,而我从出生开始,一年四季衣服就从来没有穿过打补丁的。
我父母是很有经济头脑,而且特别能吃苦,所以在那个年代,我们家很早就致富了。
至于我,自然不想活在父母的树荫下乘凉,所以我毕业以后,我就买了车票,一个人踏上了东莞的路程。
说实话,没有再次遇到徐静茹之前,我心里始终都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现在我听到徐静茹和阿坤的对话,我心里所有的愧疚都消失了。
因为我知道我不欠许斌的了,而且徐静茹还是个骗子。
说起来,老子的第一次都被她骗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愤怒。
因为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我想着第一次碰的那个女人,必须是我未来的老婆,而她也必须是第一次。
我这事要是传回去,估计要成为全村人的笑话。
妈的,一个女人来大姨妈了,竟然骗我是第一次,关键是我当时还相信了。
我恨不得要扇自己两耳光,可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我该怎么逃出这里呢?
我转过身去,正好看到窗户口是开着的,他那窗户是用钢筋配搭着木头制作而成的防盗窗。
我看了一眼房门,寻思着从房门里面跑出去,肯定是逃不掉的。
于是我就趁着他们说话的空隙,走到了窗户边。
来到窗户边,我才发现那个钢筋是松的,能晃得动。
只要把木质的那一部分去掉,就可以把钢筋取出来,从一楼的窗户逃出去。
可是徐静茹和阿坤,还有他姐姐徐动茹,他们都在外面。
当时的我深知,如果现在就从窗户那边想把钢筋弄出来,弄出的响声肯定会惊动客厅的那些人。
要是他们听到声音以后冲进来,我肯定就逃不掉了。
首先我要说明一件事情,我身高一米 76,可是我长得却很瘦小,给人一种错觉,风吹就倒的那种感觉。
所以,要我去跟他们硬拼,我最终的情况,那就是被他们胖揍一顿,然后再绑起来。
后果的话自然不用想了,肯定不会有好子过的了。
想到这些,我整个人有些害怕,于是就又躺回到床上去,等着徐静茹再回来。
我感觉他们当时肯定是也是有点傻不拉几的,要不然怎么会直接在客厅里面说话,还被我听到了呢?
反正当时也就这么回事,不太聪明的我遇上了一群傻不拉几的骗子。
可是接下来我该怎么逃呢?这倒是个难题了。
徐静茹好像跟他们商量好了,客厅那边没有再发出对话声,而脚步声却慢慢靠近我睡下的这一间房门。
我的心当时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在想,他们会不会发现我想要逃?会不会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在骗我了?
咯吱一声,卧室的房门打开了,徐静茹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她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也正因为如此,将她那一她那身材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我面前。
先前那几分钟,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然而徐静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却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
她身上的吊带裙将她若隐若现地展示在我面前,给了我一种朦胧的感觉,让我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我想要解甲,我要卸甲!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让我觉得是一种致命的冲动,本想逃走的我,现在就像是被徐静茹套上了肉眼所无法看到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