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越不是没和那些自诩有通天能力的奇人异士赌过,再逆天的技能也影响不了他的气运,哪怕是近一年来连续倒霉,偶有小输,最后也是稳赢。
他呼了口气,并不惊慌,示意开始第二轮。
发牌后,对面压两百万,臣越跟。
又输了。
第三轮四百万,继续输。
两人赌得很快,第五轮发牌后,佘煊见嘉莬随便扫了眼牌,示意侍者把上一轮赢到的八百万推出去。
他可真怀疑她到底看清牌了没有。
或者本只是走个形式,无论怎么发牌,无论玩什么,对面一定会输。
“等一下。”他出声阻拦。
嘉莬顿住看他,“嗯?”
“不觉得这样一轮轮翻倍太慢了吗?如果你准备想一直玩这个,那我……”他招呼侍者,嘱咐了几句,侍者马上出去按他的吩咐办了。
佘煊把新兑来的筹码堆在桌上,“给你一个亿,继续吧。”
“既然佘炣先生这么大方,那我可不客气了。”嘉莬笑的甜美极了,非常爽快,“这八百万就当是借先生这一亿的利息。”
对面臣越算是搞明白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佬来玩,而是穷光蛋来以小博大,想用一百万初始筹码套牢他?
太嫩了点!
见对方迟迟不下注,他长舒一口气,以为连输四把,终于到自己翻盘的时候了,结果听到荷官说新注一个亿,看他下多少。
其实到这儿如果臣越能够收手,他失去也就七百万而已。七百万对他来说,随手打个水漂的事,不值一提。
但他不信邪!
一个亿?看不起谁呢?当他真会一直霉下去?
第六轮,他开始骂脏话。
第八轮,他双眼血红,直接站了起来。
第十轮,他浑身脱力,后仰倒在椅子里,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一下老了五岁。
“这应该是他手上所有活动资金,再玩下去,他要变卖抵押动产不动产了。”
和臣越的颓然衰败不同,嘉莬眼神清明地看着佘煊,“佘炣先生,作为盟友,我的表现还让你满意吗?”
不知何时,佘煊已经站到她身边来,在脑海里另两个惊叹不止的聒噪里,沉声说:“嘉莬小姐,不愧是……最了解臣越的人。我(我们),都,非常满意。”
嘉莬理直气壮提新要求,“那么接下来要劳驾先生保护好我了。臣越肯定想见我一面,弄清楚赢了他这么多钱的到底是谁,甚至可能找赌场闹。要是让他知道是我,恐怕要追到天涯海角了。这些麻烦,佘炣先生能摆平吗?”
“放心,小事。”佘煊话语里有种清醒冰冷的温柔,“我绝不会让他,有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嘉莬把圆圆的筹码扔出去,和桌上的一大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玩累了,送我回去吧。再待下去,今天这里除了我没一个人赢,会有一大堆人举报赌场出老千的。”
佘煊对这位刚赢下三十一亿的新贵小姐百依百顺,主动让人帮她结算兑换资金,带她从专用通道下楼。
佘炣观察了大半天,此时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到底清楚自己在影响整个赌场的运势,还是不清楚?”
佘灿:“对啊!如果她知道,那就是她主动借了所有人的气运,力压臣越,让他一败涂地。如果不知道,那也很牛啊,行走的幸运女神!”
不过这个幸运只幸运她一个,被她针对的人就要倒大霉了。
佘煊听完两个弟弟的分析,问乖乖走在身旁的人,“赢了的感觉怎样?”
嘉莬随口说:“还行。”
她正在和系统掰头。
赢完臣越,她的数值果不其然有变化,财富升到1。
嘉莬不是很懂计算规则,和林宥良睡一晚,得了0.01财富值,赢了臣越31亿,只升到1。
按这么换算,去除赌场抽成,财富升到100的话,她的身家是3000亿左右?
和林家佘家之流比起来不算少了,可是和那些能供养舰队的顶级家族相比,还是不够看,很不够看。
还有一个是幸运值,仍旧显示更新结算中。
都更新结算超仨小时了!
“你到底能不能行?”嘉莬吐槽系统,“算个幸运值就超出运算能力上限了?难怪问啥答不上来啥,垃圾初代机。”
系统:【你行你来。】
嘉莬:“你以为我不想?要是我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数值全改成9999!呵!看谁还敢打我主意!”
叮。
狠话一落,运算终于结束。
【幸运:-9999.99】
嘉莬:“???”
“我早就想问了,”她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系统装死,不吭声。
嘉莬:“确定了,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脑子里吵得正欢,脚下突然一阵强烈到让人站不稳的巨大震动。
这震感……怎么透着一种熟悉?
臣越说的也不完全错,嘉莬出门三次,两次遇上强震级灾祸,外面的世界确实挺危险。
嘉莬还没做出反应,被佘煊一把揽住腰护在怀里,往墙边夹角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