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酒,哭着说你一定好好,一定不辜负秀哥的信任……”
黄毛丹尼斯却是一脸不屑,气冲冲地骂道:“少他妈在这里跟我翻旧账——是,他许秀是带着我入了行,也教了我不少东西,甚至还对我委以重任……但那又怎样?许秀得了绝症,马上就要死了,所有恩怨情仇,也都全部报销了……”
双方剑拔弩张,仿佛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我瞧见,摇了摇头,越众而出,开口说道:“谁说我得了绝症,就要死了?”
听到我的声音,原本一触即发的两人,却都停了下来,随后惊愕地看向了我。
阿忠赶忙迎了上来,开口说道:“你来了啊?”
而丹尼斯则待在远处,满脸冷笑地打量着我。
原本对我毕恭毕敬的他,此刻却是一脸不屑,看着我仿佛看着一死人似的。
我毫不在意,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说:“丹尼斯,啊不,黄二球,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造我的谣,还咒我早死?”
既然撕破了脸,丹尼斯对我也再无敬意,只是冷笑着说:“秀哥,你昏倒在店里,然后被人送去医院,确诊癌症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怎么叫做我造谣呢?”
我平静地回答:“那是医院误诊了,不算数的。”
什么?
我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一脸愕然。
即便是阿忠,也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丹尼斯直当我嘴硬,嘿嘿笑着说道:“秀哥你真爱开玩笑,医院里白纸黑字的诊断书,你都说是假的……”
我也没有多说,只是平静地问道:“所以,你要离职,对吧?”
丹尼斯点头,说对。
我又看向了丹尼斯身后的几个DM,问:“你们也要离职?”
他们几个都是我亲手培训出来的,对我还算敬畏,全部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去,不敢说话。
不过还是有一个平里跟丹尼斯走得很近的男生开口,说:“嗯……”
我又看向另外两个女生,瞧见她们都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我没有再问,而是说道:“行,阿忠,让丹尼斯和威廉去总店结工资。”
听到我的话,两人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显然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
不过我这时又补充了一句:“黄二球,马东,你们入职培训的时候,是签署过竞业协议的——一年之内,你们不能从事与剧本相关的行业,包括且不限于主持人等职务,否则会被索赔六十万到九十万不等的培训费……”
说到这里,我盯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两位,请一定要谨记这个条款,否则到时候大家对薄公堂,就真不好看了,知道吗?”
丹尼斯和威廉,这两人是铁了心要走,所以即便是合同里有竞业协议在,也完全不在乎。
或许他们觉得,我们“迷踪”线下店不过就是一小公司,而且老板恐怕也命不久矣,本没办法去执行这样的条款,刚才所说的,不过是口头威胁而已,是不可能落实到具体层面上来的。
又或者,他们获得了某些承诺和支持。
正因如此,所以他们才会有恃无恐,并不在意。
我对此也不点破,而是十分大方地放他们离开,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们绝对是被人挖角,收到了溢价合同跳的槽。
现如今他们既然心不在此,我也没必要强留。
等到时候尘埃落定了,我再找他们要一笔赔偿费,岂不畅快?
所以我将人放走,随后又留下二店剩余的工作人员,简单地开了个小会,又让阿忠调了两个我们之前群中的大学生过来救急,算是稳定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