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要是不答应盖章吧!林更生这人还有点一筋,万一以后不搭理自己可怎么办?
高小娥咬了咬嘴唇,左右看了看,连忙压低声音:“这里人多,不方便,等没人了再盖好不好?嫂子不会骗你的。不过嫂子现在是真饿了!”
林更生盯着对方她看了几秒,直看的高小娥有些眼神躲闪后才点了点头。拉过大框,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了高小娥。
高小娥接过纸包打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居然是包子,还是三个。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松软的面皮混合着白菜萝卜的清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填满了空荡荡的肚子。
高小娥也是饿了,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不过她吃着吃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因为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吃过白面了。平里在家天天吃糠咽菜,关键还吃不饱。
这会吃上白面大包子。她自然是感觉这段时间子过的也太可怜了。
【叮!绑定高颜值异性高小娥好感值+20。】
林更生自然是看到高小娥一边吃一边哭,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拿出了水递给对方。
高小娥接过水瓶,哽咽着道:“谢谢”!
【叮!绑定高颜值异性高小娥好感值+20。】
三个包子很快被高小娥消灭净!肚子终于舒服多了。她靠在车斗上,看着林更生,忽然有些好奇。对方是哪来的包子?如果说是买的。对方是哪来的粮票呢?你别看农民家里有粮食,但粮票一张都没有。因为生产队本就不发粮票!
高小娥想到这道:“更生,和嫂子说,买包子的粮票是从哪儿来的?”
林更生心里早有准备。装作一副傻愣愣的模样,挠了挠头,语气天真又直白:“都是叔叔给的。”
高小娥道:“那你叔叔给了你多少粮票?”
林更生憨憨的道:“叔叔不让说!”
高小娥道:“叔叔不让你和别人说,但没说不让你和嫂子说呀!你放心!嫂子一定帮你保守秘密。就咱俩人知道!行不行?”
林更生装作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叔叔说谁也不让说。除非……”
“除非什么?”高小娥听到这急忙道。
林更生道:“叔叔说了,除非有女人肯和我玩大人游戏才可以告诉她。嫂子会和我玩大人游戏吗?玩了大人游戏我就告诉你。”
高小娥听的自然是脸上一红!白了林更生一眼道:“不说算了!你还真当我想知道不成。”话虽如此,但她心里对林更生口中的神秘“叔叔”也是充满了好奇。
林更生口中的这个叔叔,既然能搞到粮票,那就肯定不是普通人。起码他们生产队里是肯定没这种能人的,甚至连大队长也不可能,因为大队长也是农民,也许只有公社领导才有可能。
难道对方说的叔叔是公社的某位领导?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了。
想到林更生可能有公社领导背景,高小娥心里立刻就有了自己的盘算。似乎想要从对方嘴里套出有用的东西,就必须和对方玩大人游戏。但对方就是一个傻子!大人游戏什么的,对方真的懂吗?至于盖章什么的,应该是周桂香教他的。
那么自己也可以用盖章来哄骗对方,盖几个章就能从对方手里搞出粮食来,自己以后起码不缺粮食吃了。而且别的不说,光是偶尔能吃几个大包子,那也爽歪歪了。
虽然骗同村傻子粮食吃,有点不讲道义,但自己不骗也不能保证别人不骗,不骗白不骗,大不了自己除了让对方盖章外,再给对方点别的便宜的,譬如做馒头,吃馒头的,起码比周桂香只给盖章强吧!
高小娥想到这,心里已经有了算盘,等回去以后就找机会尽快行动起来!无论如何也必须在村里妇女们发现这个宝藏男孩之前,将对方手里的好东西彻底榨。
骡车渐渐驶离了县城,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苞米地,风吹过苞米杆,发出沙沙的声响,除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林更生看向了高小娥,指了指自己的嘴道:“可以盖章了吧!刚刚可是说好的。没人了就盖章!”
高小娥的脸颊一红,想到心下的盘算,加之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于是凑过去打算蜻蜓点水一下,应付应付。可林更生怎么可能让对方这么容易就敷衍了事,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对方,盖章力度加强,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高小娥很快就迷失在对方的专业印章技术中!
过了好久,高小娥推开对方的印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以说自从她男人瘫痪在床以来,她还哪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其他男人了,这会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与羞涩。
【叮!绑定美女高小娥亲密度+10%,当前亲密度30%。】
系统提示音响起!林更生的心情越发好了。虽然亲密度30%并没有加成,但相信只要找到机会和对方玩大人游戏,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了。
盖章以后两个人就没在说话,似乎都想用时间来冲淡骡车上的尴尬。
……
骡车后面又陆续接到了返村的李桂芬和刘招娣。
李桂芬上车大哭了一阵,似乎是回娘家借钱不顺利。
高小娥虽然嘴上在安慰对方,但想的却是林更生。毕竟这年月过苦子太正常了,但有机会过的好,不正确那就太傻了。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抱住傻子的大腿!起码能混点粮食也行。
……
太阳彻底西斜,天边染上了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骡车终于抵达了红旗生产队的队部。有一些生产队的队员坐在队部前聊天,看到骡车回来了,自然都围拢了过来。这些人几乎都是托林更生去县城买东西的。
李桂芬的男人看到老婆后高兴的跑了过去,但两人嘀嘀咕咕几句后,其男人生气的转身离开了,似乎是对李桂芬没借到钱有些不满。
高小娥和刘招娣各自归家。
林更生则将买到的东西交给社员,最后赶着骡车回家了。
……
高小娥回到了家。她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婆婆的抱怨声:“怎么才回来?这都几点了?买个药而已,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高小娥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娘,队里的车什么时候回来,我才能什么时候回来。就算买药只用一分钟,我也不能走路回来吧!毕竟县城距离咱们生产队有五十多里地呢。”
婆婆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买药买药就知道买药,吃那么多药也没见大牛好起来,纯粹是浪费钱!有买药那些钱,还不如给我和你爹养老呢!行了行了,我不管了,我还得回家给老二做饭呢,你赶紧给大牛收拾。一天也吃不着啥好的!屎尿可不少。”说完,婆婆头也地走了,似乎生怕多待一秒就有什么麻烦一样。
高小娥看着婆婆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自从男人陈大牛出义工瘫痪在床之后,公婆对她们的态度就越来越差了。毕竟以前自己的男人是陈家第一壮劳力,但现在却是一个时时刻刻需要人照顾的病秧子。而如今的公婆,早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二儿子一家身上了……虽然老二家以前没有老大勤快,但架不住人家儿女双全,以后能给公婆养老送终。相反他们家,不但没有孩子,还有个瘫子,自然没人搭理。
……
高小娥压下心里的不快,走进了屋里。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味,不用说也知道男人这是尿了。婆婆居然没帮着收拾!要知道她可是给了婆婆两毛钱作为报酬的。
陈大牛看到高小娥,随即有些生气。因为他躺在尿坑里这么长时间,没人帮着收拾,说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咒骂道:“你这个贱人,怎么才回来?”
高小娥本想帮忙收拾,但听到这火气也瞬间涌了上来。她今天去县城买药,如果不是林更生连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回来,男人不仅不领情罢了,还咒骂她!
高小娥有些生气的道:“陈大牛,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去县城买药是为了谁?你不领情就算了,还骂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陈大牛听到对方顶嘴,随即更加愤怒了,大声咒骂道:“你这个贱人!老子骂你怎么了?我是你男人!你给我买药伺候我,那是应该的。你知不知道,我中午连饭都没吃。尿了都没人收拾。你倒好!一跑就是一天。说!你是不是出去和哪个野男人跑破鞋去了。”
高小娥自然是被气得浑身发抖:“陈大牛!我耽误一天工,给你买药,连饭都没吃。你居然还骂我!你还是人吗?我要去找队长!我要和你离婚。”
高小娥说完哭着冲出了院子,这会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水一样,涌了上来。她已经受够了恶毒男人的羞辱,已经受够了公婆的冷漠,与其继续为过这种暗无天的子,还不如嫁给一个傻子,因为在她看来,哪怕是林更生也比陈大牛强。
……
高小娥一路小跑来到了生产队长王有福家。
王有福一家子正在吃饭,看到高小娥冲进来也是有有些意外。毕竟这年月吃饭的时候来别人家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高小娥看到王有福也是眼圈一红哽咽着说:“队长,你可要给我做主。陈大牛欺负我,我要和他离婚。”
王有福闻言也是有些头大,夫妻吵架虽然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解决起来可不轻松。何况陈大牛更是麻烦中的麻烦。因为陈大牛出工受伤瘫痪以后,心理扭曲,经常欺负高小娥。其公婆也是个不讲理的,总之他们家的事儿就没有好解决的。
王有福不紧不慢的道:“小娥啊,两口子吵架是常事儿,哪能一吵架就闹离婚呢?这几年大牛身体不好,脾气古怪。你多让着他点,床头打架床尾和,过两天就好了。”
高小娥急了:“队长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了陈大牛了。他瘫痪这些年,公婆兄弟都不管他,是我天天起早贪黑到照顾他,还要下地活,挣工分,端屎端尿。他非但不领情,还动不动就骂我。今天我去县城给他买药,没粮票,本吃不上饭,饿的是前贴后背。回来他半点不领我情,还说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说这子!还怎么过下去。不行,这次我必须和他离婚。我高低也是一个正常人,跟谁不是过子,哪怕我就算嫁给一个傻子!也比继续和陈大牛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过下去强。”
王有福有些无语,知道对方在气头上,说啥也没用,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吃完饭我去找你公婆说一说。你放心!这次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你公婆和陈大牛给你一个交代,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高小娥知道王有福这是在敷衍她,找她公婆当和事佬,只会欺负她更狠。但问题是对方拖着她,她也没办法,王有福又劝了几句,最后她只能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了王有福家。
……
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山去,阴暗逐渐笼罩了红旗生产队。
高小娥站在路中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该去哪里呢?
回家!她肯定是不想的。
陈大牛总以为自己离开他不成,回去只会被对方羞辱。
去公婆家更不可能。公婆虽然这些年对陈大牛不怎么样,但在家事上肯定是向着儿子的。毕竟陈大牛是家里的拖油瓶,公婆肯定是不想管的。
所以去公婆家是窝囊气。
回娘家?问题娘家不在这个村子,现在天几乎是黑了,她一个女人家,本没那个胆子走夜路回娘家,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