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有三个标签:好看,有钱,废物。
她爸砸了五个亿赞助费把她塞进重点高中,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嘲讽:“有的同学来这里,不是来学习的。”
男主坐在第一排,头都没回,但嘴角的嘲讽谁都看得见。
闺蜜劝我认命:“你就好好当你的富家千金,学习这种事别硬撑了。”
我冲他们笑了笑,翻开了原主从没拆封过的教材。
四十七天后,当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全校沉默了。
我醒来的时候,头顶是一盏水晶灯。
床边站着三个佣人,一个家庭医生,还有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眼眶发红,看见我睁眼,立刻弯腰。
“小姐,您总算醒了。”
我盯着他的脸,脑子里多出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唐棠,十七岁。
家里有钱,长得好看,学习烂到全校出名。
更要命的是,她活在一本虐文里。
男主叫沈砚,是重点高中年级第一,清冷,骄傲,看谁都像看垃圾。
原主喜欢他。
喜欢到全校都知道。
送早餐,送球鞋,送限量钢笔,甚至为了跟他同班,让她爸砸了五个亿赞助费,把她塞进江城一中最好的火箭班。
然后,她成了全班笑话。
今天早上,是原主第一次进火箭班。
她被班主任当众羞辱,被沈砚无视,被闺蜜劝她认命。
原主受不了,回家吞了安眠药。
再睁眼,换成了我。
我叫唐棠。
同名。
上一世,我是省文科状元。
高考总分七百二十九。
语文一百四十六,文综满分。
我坐起来,医生立刻递水。
“小姐,您身体还很虚,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书包呢?”
房间安静下来。
黑西装男人愣住。
“小姐,您说什么?”
“书包。”
我看向他。
“我要去学校。”
半小时后,司机把我送到江城一中门口。
校门口人很多。
有人看见我下车,立刻停下脚步。
“唐棠还敢来?”
“昨天罗老师都那么说她了,她脸皮真厚。”
“她不是为沈砚来的吗?”
“笑死,火箭班可不是花钱就能待住的。”
我拎着书包往里走。
身后议论声没停。
我没回头。
进教室时,早读已经开始。
罗春梅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戒尺。
全班四十多人,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沈砚坐在第一排。
他没回头。
只低头翻书。
嘴角却轻轻扯了一下。
罗春梅停下早读,声音拔高。
“唐棠,你还知道来?”
我站在门口。
“老师,我没迟到。”
墙上钟表显示七点二十九。
早读七点半开始。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
罗春梅脸色沉了。
“你还挺会看时间。”
我没接话。
“进来吧。”
她敲了敲讲台。
“有的同学来这里,不是来学习的,是来给班级平均分拖后腿的。”
教室里又响起低笑。
我走到最后一排。
原主的座位在垃圾桶旁边。
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富家废物专座。
字写得很大。
我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旁边女生低声说。
“装什么啊。”
我坐下,拉开书包。
里面是崭新的教材。
塑封都没拆。
我拿出语文书,撕开塑封。
声音很轻。
可教室里忽然安静了几秒。
大概没人见过唐棠拆书。
罗春梅看见了,冷笑一声。
“唐棠,你不用做样子。”
“月考还有四十七天。”
“你这种基础,别说火箭班,普通班都跟不上。”
我抬头。
“罗老师。”
“怎么?”
“月考如果我进年级前十,能不能请您当着全班收回昨天的话?”
整个教室静了。
下一秒,笑声炸开。
有人拍桌子。
有人捂着肚子。
沈砚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淡。
像在看一场闹剧。
罗春梅也笑了。
“年级前十?”
她走到我桌前。
“唐棠,你知道你上次联考多少名吗?”
我说。
“倒数第一。”
笑声更大。
罗春梅把成绩册摔在我桌上。
“你知道年级前十是什么水平吗?”
“知道。”
我翻开语文书。
“所以我问您,敢不敢。”
罗春梅脸色变了。
教室里慢慢没了声音。
沈砚看着我,眉头皱了一下。
罗春梅盯着我。
“好。”
“你要是能进年级前十,我当众道歉。”
“但你要是进不了,就自己滚出火箭班,别再让你爸拿钱恶心学校。”
我点头。
“成交。”
早读继续。
同桌乔蔓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疯了?”
她是原主唯一的朋友。
也是导语里那个劝原主认命的人。
“唐棠,你别硬撑了。”
“你有钱,有脸,人生已经比别人好了。”
“学习这东西,真不是谁都行。”
我把语文书翻到目录。
“乔蔓。”
“嗯?”
“借我一支笔。”
她愣住。
“你没笔?”
“原来那个唐棠没有。”
乔蔓手一顿。
“什么叫原来那个?”
我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
她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黑笔。
我接过来,在第一页空白处写下期。
四十七天。
足够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发了一张随堂测。
原主的记忆里,数学是她最怕的科目。
我扫了一眼。
基础函数,数列,解析几何。
不算难。
我低头写题。
班里很安静。
二十分钟后,我放下笔。
同桌乔蔓看着我的卷子,眼睛一点点瞪大。
“你写完了?”
“嗯。”
她声音发飘。
“你乱写的吧?”
我没回答。
讲台上数学老师走下来,正好停在我桌边。
他本来只是随便看一眼。
下一秒,他伸手拿起了我的卷子。
教室里有人起哄。
“老师,别看了,她肯定画小人呢。”
数学老师没说话。
他盯着卷面,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他拿起红笔,在第一题旁边画了一个勾。
第二题。
第三题。
一直到最后一道大题。
全班的声音一点点没了。
数学老师拿着我的卷子,忽然抬头。
“唐棠。”
“这张卷子,是你自己写的?”
我还没开口,教室门口传来罗春梅的声音。
“当然不是。”
她站在门口,脸色很冷。
“她昨天才考了十七分。”
“今天就能全对?”
“这不是进步。”
“这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