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陈家男人出海抓鱼,女人们留家收拾家务,带孩子,外加上山找野菜,砍柴。
沈鸢上门,盘腿坐在炕上,开始清点从沈家抄来的东西。
破烂货留在里头,只把从墙缝里抠出来的破包和地下挖出来的罐子,以及沈瑶屋内收过来的首饰拿出来。
她想算算在沈家到底捞了多少银子。
墙缝和老鼠洞里加起来大概十三两三钱。
除此之外,沈老实屋内还搜出一对银镯子,两个银簪子,两对耳坠,这些东西应该也能值好几两,应该全是这些年窦氏攒下的所有首饰。
炕柜里翻出来个玉镯,成色还不错,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没想到老沈家还有玉镯呢,玉在这个年代可是有钱人才玩的东西。
剩下的就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以及沈家的所有地契跟房契。
只可惜,就算他得到地契房契,房子跟地也不能属于她,毕竟沈老实的名字已经在官府登记过。
沈鸢把地契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沈老实一个种田的竟也存下了十二亩地那么多。
他到底了什么赚下的身家?
以前便宜爹成在家里吹嘘过,说大半身家都是他分家后赚来的,当年分家的时候只得薄田两亩。
沈鸢冷笑一声,想来沈老实绝对没好事,不是人越货就是自卖自身。
银子的来路绝对不清白。
沈鸢的屋净多了。只有两百 多文的铜钱以及一对银丁香,一个银镯子和一个银簪。
作为村姑来讲,她有首饰戴,已经胜过所有姑娘。
沈鸢大哥屋内只搜出一两一钱银子,外加一银簪,这两人背着窦氏偷藏私房呢。
恶毒后娘知道吗?
视线落在两个罐子上,收获的时候,她面对这两个罐子兴趣极高,甚是好奇沈老实会在里头藏什么?
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能让他塞地底下去?
啥宝贝?
可能藏了很多年,罐身都长满绿苔。
沈鸢暴力打开了罐子,里头的还包着两层厚厚的油纸。
哎妈,到底啥好东西?值得沈老实如此珍重?
沈鸢好奇得不得了,迫不及待打开油纸包,金灿灿的元宝差点闪瞎双眼。
我滴个天,沈老实手里竟然还有金元宝?
那么多好东西在手,平还吃糠咽菜住土屋,脑子莫不是有大病?
油纸包里躺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元宝,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沈鸢小心地抚摸着。
金子真好看呀!
不光沈老实喜欢,她也喜欢。
改去县城买个实木箱子,存放这些宝贝。
这个油纸包里只有三个金元宝,外加两个银元宝。
另一个罐子打开后,沈鸢倒吸口凉气,谁敢相信,这里头啥都没有,只有一本账本。
沈老实为什么把账本藏地底下?这本账本又来自哪里?
如果不是极其重要,不可能藏在地下,跟金元宝一起藏着。
所以沈老实到底还有啥不为人知的事?
他爹娘真真取错名字了,叫啥沈老实,直接叫沈滑头多好。
沈缺德也适合他!
翻了几下账本,沈鸢表示没太看懂。
繁体字,好些字全靠猜,不认识。就算看懂了又如何?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账本,里头只有账,什么都没有。
算了算了,先存空间里吧。
有了这些东西,沈鸢底气十足。
随便拿出个银锭子,应该就能盖个小院子。
石头不会卖太贵吧?
东西全部收好后,查看了一番其他东西,沈家收来的粮食,还有后院的菜和猪。
鸡和猪依旧保持着刚收进来的模样,一动不动,也没有腐败的迹象。
难不成他们还活着?
沈鸢放出了一只鸡,蹲下仔细观察,地上的鸡一动不动,很明显已经死。
伸手抚向鸡身,竟还带着一丝温热。
沈鸢惊喜,她的空间竟然是静止空间,东西进去怎样,出来依旧是怎样。
热的吃食放进去,拿出来依旧热腾腾。
老天爷当她亲闺女一样疼啊!
妙!太妙了!
沈鸢心情相当好,有了钱,有了静止空间它还缺什么?啥都不缺了,人生圆满了。
哼着歌唱着曲,躺在炕上,托着后脑勺思索着怎么赚钱。
沈家的银子不能拿出来,海边只能捡些自己吃的海鲜,全都是不值钱的货。
想要赚钱,只能去深海。
算了吧,那地方太危险,没有万全把握,没有一艘能抗大风浪的船,她绝对不会去。
既然海里暂时赚不到钱,目标只能定在大山里。
下午上山走一走,或许能有点收获。
晌午,出海抓鱼的男人们回来了,沈鸢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动。
养好精神,下午还要上山呢!
有时间她还想去浮潜,看看这边的海底是何模样?
这年头没有浮潜工具,还得想办法自制一个。这具身体会游泳,生活在海边的孩子,游泳是天性也是本性。
男人们午休后,再次出海打鱼。沈鸢整理一下也准备出门。
“嫂子,你要什么去?”
陈小荷挺喜欢新嫂子,也愿意跟她亲近。
“上山转转。”
正在收拾鱼的陈小荷匆匆洗了两下手,“我跟嫂子一起上山吧,山上的路我熟。你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应该走哪。”
沈鸢想想也是,有个人带总比自己埋头瞎闯的好。
走的时候,一人还背了一个竹篓。
两个妇人斜倚在门框边,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了院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咱们小姑子是个聪明人,知道巴结厉害的人。”
“可不是,什么时候对咱们如此殷勤过?小姑子精着呢,知道抱大腿。”
“她想抱就能抱?看着沈鸢也不像好讨好的人,脾气那么暴,力气那么大,还喜欢,千万别跟三弟一样,马屁拍马腿上。
万一惹怒了沈鸢。被她揍一顿,不死也得脱层皮。”
“哼,人家愿意上赶着找虐,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