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这才是江雨柔啊,忍了一晚,够难得了。
不过江雪笙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也站起来,作势要走,“爸妈,既然你们这么想我,那我也没脸待着了,我走了。”
看着江雪笙要走,而他们真正要说的话还没开口,江建明就急了。
“啪”一巴掌甩在江雨柔脸上,“这个家,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江雨柔被瞬间打来的巴掌,打懵了。爸爸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吗?今晚不就是江雪笙回来了,怎么又是呵斥她,又是打她!
不就是想让她凭着赵家的关系,为自己攀一门亲事吗?她就不信了,没有她江雪笙,她还嫁不了好人家?
江雨柔的手覆在自己红肿的脸上,盯着江雪笙恶狠狠地说道,“江雪笙,你也就是运气好点,搭上了赵允之。如果先遇见他的人是我,你以为还会有你什么事?你现在别得意,爬的高,摔的惨!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摇尾乞怜!”
她说罢,就负气离开餐厅。
迎面撞上取东西回来的林曼云,不搭理她的询问,拔腿就回了自己的卧室,“砰”一声关上门。
林曼云看着女儿的样子,八成就是在江雪笙那里受了气。今天晚上她就一直不开心。
但是没办法,得哄着江雪笙,利用赵允之的资源啊。
江建明看着妻子拿着几张房产证过来,就继续游说江雪笙,“雪笙,雨柔就那副样子,她还小,不懂事,别往心里去。你现在有能力了,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忍了一晚上,江建明终于切入正题了。
江雪笙冷笑着,讥讽道,“爸爸觉得我小小一个中医,能帮她什么呢?要是月事不调、睡眠堪忧我还能扎几针调一调,但是这脾气暴躁、心地不纯,我还真是无能为力了。”
今晚的局面,江建明和林曼云都很诧异。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雪笙在江家二十多年,温顺的跟只羊似的,这短短一个月没见,竟伶牙俐齿到如此地步。
林曼云尴尬一笑,把几张房产证连带着之前的银行卡等,一股脑都装进文件袋里,推到江雪笙面前,“雪笙说笑了。雨柔就是被惯坏了,但她心不坏,你知道的。”
呵,心不坏?
从小到大抢她玩具、衣服的人是谁?看着她成绩好撕坏她卷子、作业本的人是谁?自己打坏家里东西又污蔑到江雪笙头上的又是谁?
如果把这些算作小事,不用来定义好坏,那么趁着父母不在家,把江雪笙锁在卧室里一整天不给吃喝算不算坏?时不时和林曼玉、江建明告小状说江雪笙欺负她、背地里骂父母算不算坏?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江雪笙不想再想,也不愿再提。
林曼云和江建明愿意舍弃这么些房产、钱来给她,势必要在她身上得到更多。
哪怕,这些东西于江家而言,本不值一提。
“爸妈,你们有话直说吧,我能力范围内,能帮肯定帮。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赵允之跟你们说了吧,我是自由的,你们不能要求我、胁迫我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江雪笙不想再和他们周旋,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管以后如何,最起码现阶段,她还可以时不时搬赵允之出来震慑他们。
“赵允之”这个名字的震慑力毋庸质疑。
一个月前,正值江建明焦头烂额、无计可施之际,赵允之的秘书孟旭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赵允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