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早,温茉就早早醒了。
她深知第一印象很重要。
昨晚和陈家人只是视频电话,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而今,才是她和陈家人正式见面的子。
自然是要庄重端庄些比较好。
她换上从温家离开前一并带来的一件纯白色的小白裙,这是原身仅有的几件衣服之一。
小白裙一穿上,倒为温茉那本有还有些妖艳的容颜又多了一丝清纯。
温茉还特意化了个清纯系的妆容,又打理了打理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
将其一部分披与身前,显得温婉一些。
此时看着倒颇为乖巧了。
陈砚寒是8点到,而温茉7:30就已经洗漱完下楼退房了。
她要办理一下退房业务。
要知道温珩可是在这酒店给她订了足足半年的房。
她只住了一晚就要搬走了,那剩下的房钱怎么办?
“小姐姐,503那套房麻烦帮我退一下。”
温茉将房卡递给前台小姐姐。
小姐姐接过房卡,愣了一下:“女士,您不是订的半年的房吗?”
“这才住了一天就要退?。”
“没错,剩下的钱打到我银行卡上就行。”
温茉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
“非常抱歉女士,退房的金额是会退到实际支付的那张卡卡上,也就是昨晚带您来的那位男士卡上。”
前台小姐姐打量了温茉片刻,郑重的道:“请您不要妄想用这种方式变现。”
温茉:“......那是我弟弟。”
“啊?”前台小姐姐没敢相信,毕竟那身份证上的二人住址都不是一个地方。
“抱歉,女士,是我误会了。”前台小姐姐诚心实意的道歉,很是尴尬羞愧。
“没事没事,这有什么?”温茉忙安抚。
很情有可原。
毕竟她和温珩虽同姓,但温珩身份证上的住址是温家别墅,而她身份证的住址却是老家爷爷家。
温父温母甚至都没将原身的户口迁到他们名下,还是留在老家那边。
再加上温珩则是向来表现的一副和她比较生疏的样子,毕竟他只认温雅雅是姐姐。
所以前台小姐姐误会也是能理解的。
只是这温家人真偏心!
这钱她才不想给温珩那个偏心且被偏心的老弟!
但酒店规定退房前只能退回原支付账户,钱还是退回到温珩的银行卡了。
温珩火急火燎的打来个电话,向来清冷出尘的嗓音此时不解开口:“温茉。”
“我给你订的房间你怎么退了?”
温茉风轻云淡的道:“不想住了。”
“那你住哪?”温珩问。
“我住我妈家。”
“......陈家?”
“对。”
温珩气的差点失语:“陈家有三个儿子。”
“你已经和陆淮野订了婚了,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住过去传出去不怕名声受损吗?”
温茉却很是无所谓的道:“不怕啊,那都是我哥哥。”
电话那头的温珩沉默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咬牙切齿,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气的说不出话了。
哥哥?
温茉突然多了这么多哥哥,这意味着他不再是她唯一的兄弟了。
也罢,反正她只有他一个弟弟。
温珩冷哼了一声:“随便你。”
然后温珩一把挂断电话。
最终,温茉成功收获了10万元巨款。
温珩把酒店退房的钱都转给她了。
“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
他在微信上发来消息。
温茉懒得回复,只是开心的盯着手机账户余额。
巨款到账,温茉出门。
她站在酒店外等了十分钟,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她前方。
“温茉小妹?”车窗被摇下,传来一道冰冷带着确认意味的询问声。
驾驶位的男人侧头盯着温茉。
他鼻梁高挺,一双冷峻眸子自带压迫感,浑身上下尽显上位者气场。
给人一种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感觉。
不过比起昨晚那个男人,还是蛮好的。
温茉适应能力很强,并没有被吓到。
她来了一个大大的鞠躬,嗓音甜甜的:“大哥好!”
陈砚寒:“你好,妹妹。”
“上车。”
温茉乖巧的打开后排的车门坐下。
陈砚寒见了,没说什么。
只是从车内冰箱中,将刚特意买的咖啡与果汁递给她。
思及可能在生理期,咖啡有热的有冰的。
不过温茉没在生理期,现在天气这么热,她还是喜欢喝冰的。
“谢谢大哥。”
温茉喝起荔枝果汁。
好喝!
大哥人也不错。
——
很快,车就到了陈家。
温茉在见到那气派的别墅时,整个人一整个陷入了震惊。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
太豪华气派了。
足足有五个温家那么大!
不愧是世家豪门。
就在这时,一个打理花的花匠大爷在看到温茉后,捋了捋胡须,好奇的问。
“小姑娘,你就是先生太太认的姑娘?少爷们的妹妹?”
王大爷给温茉竖起大拇指:“长得可真俊!”
在华北,夸女生长得俊,是非常真诚且朴实的赞美。
是夸一个女生长得好看漂亮,端庄美丽的意思。
“谢谢大爷,我叫温茉,以后叫我小茉就好。”
王大爷却摇摇头:“这可不行。”
“必须要叫小姐!”
紧接着,王大爷将手里的花盆轻柔放在地上,然后,他扎下马步,伸出双臂朝天,接着又向温茉抱拳道:“端庄美丽的温小姐啊!请您铭记!”
“您要有棱角,要锐利,不要对任何人都很好,这样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接着,王大爷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有老爷夫人还有三位少爷外,全世界应当是没人敢欺负您的。”
温茉惊呆了,王大爷是觉得她不够锐利,怕她被欺负?
想到此,温茉觉得看来她今特意选的穿搭派上用场了。
特意化的清纯妆容,穿的雪白色小白裙,王大爷显然是把她当成乖乖女了。
陈砚寒忍不住脸黑:“王大爷,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是!大少爷。”王大爷又抚了抚苍白的胡须,很是听吩咐。
跟温茉道别说再见后他就去别处浇花了。
陈砚寒叹了口气:“家中佣人是真有些不懂规矩了,让你见笑了。”
尽管陈砚寒嘴上是在责怪佣人不懂规矩,看上去好生严厉的样子。
可温茉却不这么觉得,这恰恰说明,陈家人对佣人们很好。
都是一些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