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婊子,没想到这么会,之前给老子装的挺纯的啊?"
曹虎那破锣嗓子,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虎哥,求你了,别说这种话,不然我感觉对不起阿祖,阿祖还没碰过我。"
柳如烟那娇滴滴的声儿,以前听着是撒娇,现在听着是给陈祖上眼药。
东莞郊区的夏天,热得跟蒸桑拿似的,连风都带着一股子糊味。
陈祖站在自己屋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排骨,想着晚上给柳如烟炖个汤补补。
可屋里那点动静,味儿不对。
陈祖血压直接飙到一百八,一脚把门踹开。
"砰!"
门板砸在墙上,屋里俩人吓得一哆嗦。
曹虎正光着膀子压在柳如烟身上,那场面,简直辣眼睛。
"你这个畜生!曹虎,老子弄死你!"
陈祖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要薅曹虎的头发。
柳如烟反应贼快,一把扑过去挡在曹虎前面,扯着嗓子喊:
"阿祖,你听我解释,这事不管虎哥的事,你别伤害他!"
陈祖愣住了。
不管他的事?
你俩光着身子叠罗汉,你跟我说不管他的事?
柳如烟一句话,直接把陈祖这七年的感情全判了。
他站在原地,跟被雷劈了似的,灵魂都在颤抖。
曹虎趁机套上裤衩子,瞅准陈祖发愣的空档,一脚踹在陈祖肚子上。
"砰!"
陈祖摔了个四仰八叉,嘴一张,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玛德!吓死老子了,怎么?就算被你发现了又怎么样?"
曹虎拍了拍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样。
"你敢动老子吗?你跟这婊子在一起七年了,这婊子都没让你碰,老子只用一杯茶!"
陈祖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发抖,可心里更疼。
他跟柳如烟在一起七年,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柳如烟天天跟他说,家教严,得结婚以后才能把自己交出去。
陈祖信了,信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爸临走前给他留了套小区,每个月收租的钱,他一分没留,全塞给柳如烟了。
就为了攒钱娶她,给她一个体面。
结果呢?曹虎这个狗东西,是星空房地产派来强拆的畜生。
一杯茶,一晚上,直接把柳如烟拿下了。
陈祖躺在地上,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甚至为了柳如烟,把自己觉醒的双修系统给封了。
就想要一份净净的爱情,结果这爱情,脏得跟下水道似的。
"阿祖,你没事吧?"
柳如烟脸上带着点羞愧,慌里慌张地把衣服套好,小碎步跑过来要扶陈祖。
曹虎眼睛一瞪。
"婊子,你要是扶他,以后就别再找我了。"
柳如烟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她看了看地上的陈祖,又看了看光着膀子的曹虎。
犹豫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收回手,默默退回到曹虎身边。
"阿祖,你,你别误会,我们真的没什么。"
陈祖躺在地上,冷笑出声。
没什么?
你俩刚才那动静,整栋楼都听见了,你跟我说没什么?
曹虎看着陈祖那副惨样,优越感直接拉满。
"是没什么,我又不打算娶你这婊子,你急眼什么。"
曹虎一边说,一边当着陈祖的面,对柳如烟上下其手。
柳如烟非但没躲,脸上还露出一副挺享受的样子。
"虎哥,阿祖还在,你别这样了。"
柳如烟嘴上说着别这样,身体却诚实的很。
曹虎一点不惯着。
"再废话一句试试,老子想怎么弄你怎么弄你,还给老子装,难道你不爽吗?"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一脸亏欠地看着陈祖。
陈祖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爱了七年的女人。
舍不得碰,怕她受伤害的女人。
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享受得很。
他笑自己傻,傻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七年的感情,一杯茶都不值。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滚吧,不要再回来了。"
陈祖声音沙哑,不想再看这俩货一眼。
柳如烟还想上前解释两句,曹虎一把揪住陈祖的衣领。
"滚?该滚的是你吧?"
曹虎从裤兜里掏出一本红本,在陈祖面前晃了晃。
那红本,陈祖再熟悉不过了。
是他爸留给他的房产证,这片小区的命子。
"这婊子已经把红本拿给我了,现在该滚的是你,再不滚,老子弄死你!"
陈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片小区是他爸一辈子的心血,星空房地产一直想低价收走这块地,搞什么商业开发。
陈祖死都不给,硬扛着这帮孙子各种扰。
没想到最后柳如烟跟曹虎腻歪了一阵,就把他藏着的红本偷出来给了曹虎。
陈祖疯了似的扑上去要抢。
"把红本还给老子!"
曹虎一拳砸在陈祖脸上,紧接着一脚踹在陈祖肚子上。
陈祖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
曹虎一边打一边骂。
"上面说过了,把你弄死了,公司兜着,今天红本拿到了,你给老子去死吧!"
曹虎抓起旁边的木凳子,举过头顶。
"去死吧,废物!"
陈祖靠着墙,看着那凳子砸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最好是把凳子放下,房东要是出了事,你们整个公司得跟着陪葬。"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声音不大,但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曹虎举着凳子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陈祖愣了一下,忍着疼抬起头。
一个娇小玲珑的萝莉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长得漂亮得过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这小萝莉,陈祖认识。
是他的房客,住在隔壁那间。
平时几乎不出门,陈祖每个月去收租的时候,她都爱答不理的。
傲娇得跟个小公主似的。
陈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怎么会是她?"
这丫头片子,出来凑什么热闹?
曹虎回过神来,看了眼门口的小萝莉,眼睛都直了。
陈祖靠在墙上,看着自己这个傲娇小房客。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片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怎么突然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