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国外的文献需要用VPN登录到国外的网站。
林雪纯在闲鱼上买了一个VPN的安装包，按照卖家的说明下载安装，捣鼓了好一阵，结果还是连不上外网。
周欣然和许扬看的是国内的文献，不用vpn，只有郗辰洲和她需要用。
她睫毛轻眨，悄悄抬眸，往对面瞄了一眼。
郗辰洲正盯着电脑屏幕，黑瞳冷淡专注，凌厉的下颌微微收紧，薄唇抿着，神情自带了几分压迫感。
看着就不容打扰那种。
算了，还是自己再研究研究吧。
林雪纯收回视线，继续捣鼓。
排查了一会儿终于发现是安装软件被国内屏蔽了，所以才登录不上去。
她把消息截图给闲鱼卖家，卖家爽快退款。
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再搜另一家重复相同的步骤了。
犹豫几瞬，还是决定跟郗辰洲求助。
“咳咳。”
“郗同学。”
郗辰洲缓慢掀眸，朝她看来，没有她想象中被打扰的不耐烦神情，只是眉尾微挑了下，眼神询问。
林雪纯水润润的瞳仁看着他，声音软软的：“那个…你有vpn账号么？能不能借我下载两篇文献？我在网上买的VPN登录不上。”
“可以。等我一下。” 郗辰洲视线移回自己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几分钟后，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她，下巴微微抬了抬，淡声道：“看你微信。”
嗯？
林雪纯依言点开微信，看见郗辰洲给她发了几个PDF文档。
“你那部分的文献我帮你下载下来了，直接看就行。”
林雪纯没想到他这么贴心，都不用她自己搜索，他就直接帮她下载完了。
“谢谢你呀。” 她眼尾弯了弯，声音轻甜。
“不客气。”
郗辰洲垂下眼，重新看向自己的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屏幕上的那页文献却迟迟没有翻页。
林雪纯点开PDF查看，发现他找的文献跟她负责的那部分内容全部高度相关。
她自己查都不一定能精准搜索到。
或者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文献内容是否高度相关。
至少每篇要花个五分钟读完导语部分的内容才能给出判断。
5篇文献就要30分钟。
可他全程只用了几分钟。
英文水平肯定很牛。
林雪纯崇拜地往对面瞄了一眼，坐直身体，开始读文献。
边读边在旁边开了个标签小窗口，把有用的论点记下来。
她英文其实还不错，高考也有130多分，但看这种包含大量学术性用词和长难句的文献还是有些吃力。
看着看着，眉头便不自觉地蹙起来。
一会儿咬唇，一会儿鼓鼓脸颊，屏幕不断在翻译ai软件和pdf之间切换。
pdf还不能直接复制，只能截图。
“怎么了？文献有问题？” 郗辰洲看完了两篇文献，抬眸便见她鼓着小脸，很为难的样子。
林雪纯看着他，嘴巴轻轻瘪了一下，鼻尖跟着皱了皱：“好几段的句子挺难懂的，感觉翻译软件翻得也不太准。”
“发我看看。”
林雪纯截图，微信发给郗辰洲。
郗辰洲点开查看。
趁着他看的时候，林雪纯歪了歪脑袋，脖子轻轻转了两圈，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一阵困意袭来，她红唇微张，莹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掩住唇边，打了个呵欠。
郗辰洲正好看完她的消息，准备跟她说话，抬眸就看到她露出的内里鲜红颜色，舌尖一闪而过。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眸底的暗色。
“看微信。”
“哦。”
林雪纯点开微信，看到他翻译完的句子，还顺带附了语法讲解。
“原来是这么翻译的，我就说感觉ai翻出来的意思不太对。你英文好厉害呀郗同学。”
她崇拜地望着他，水润杏眼亮晶晶的，唇角漾着两个小梨涡，娇美又清甜。
“还行。” 郗辰洲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你就是很厉害呀，不用谦虚。你在国外生活这么久，托福是不是能考满分？”
“嗯。差不多吧。”
“哇！优秀！”
“咳咳，你也可以。”
林雪纯摇头：“我不行啦，我暑假考过雅思，只能到6.5。”
“你考雅思，是有出国的打算？”
“没有，我妈妈让我考的。”
“哦。” 看来还是个乖乖女。郗辰洲挑挑眉。
两人聊了几句，林雪纯感觉他好像没有想象的难相处，虽然话少，但只要问他，他都会回答。
她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谨了，对他还有些好奇。
“郗辰洲，你在国外待过几年呀？”
“小学就过去了，一直在那边念完高中。”
“那…你怎么不在那边念大学？”
很多国内的家庭卷生卷死都要把孩子送进美国的常青藤，他怎么反倒回来了？
后知后觉这个话题好像涉及隐私，她赶紧道，“不好意思呀，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也可以的。”
“没有不想回答。” 郗辰洲解释，“家里老人身体不太好，加上我爸妈工作重心转移，所以我回国了。”
“哦这样。那你以后都在国内定居了么？”
“嗯。差不多吧。” 国内现在比国外生活便利很多，娱乐方式也更多。
林雪纯适时止住，点点头，收回视线，垂眸看自己的电脑屏幕，准备继续写作业。
鼠标点了点，屏幕却没什么反应。
按键盘也没反应。
咦？
死机了吗？
她微微睁大眼睛，手指快速戳着键盘上的回车键。
还是没反应。
“怎么了？” 郗辰洲察觉到，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