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你别拿离婚威胁我。”
许如茵抓着我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那只手二十分钟前拔掉了我的车钥匙。
现在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把我按回这段婚姻里。
我说:“放手。”
她声音压低。
“这里是单位,你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我笑了一下。
“我的车被你扣在高速口,我的货烂在停车场,我的人被你按在引擎盖上。”
“许如茵,你现在跟我说难看?”
她脸色白了一瞬。
旁边一个年轻人小声说:“许队,要不先让楚先生回去吧,报告我们来补。”
许如茵立刻回头。
“谁让你话?”
那人闭了嘴。
我把放行条攥成一团,扔到她面前。
“这东西现在还有用吗?”
许如茵弯腰去捡,动作有点僵。
“药品报废,我会帮你协调。”
“怎么协调?”
我看着她。
“你帮我赔一千万?”
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门口传来一声笑。
“浩哥,你这话说得太冲了。”
林子凡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印着救援志愿者标识的马甲,前挂着工作证,手里还拎着一杯热咖啡。
那张脸带着宿醉后的浮肿,偏偏语气轻得像在劝架。
“如茵也是依法办事。”
“你要真净,配合一下不就好了?”
我盯着他。
“你举报的?”
林子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只是尽一个公民义务。”
“谁让你跑长途跑得太急,账面又那么吓人。”
“紧急救援不是你赚钱的秀场,浩哥。”
许如茵皱眉。
“子凡,少说两句。”
林子凡立刻举起手。
“好,我不说。”
他看向我,眼神却带着一点得意。
“不过浩哥,你也别怪如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