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先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刚才伤人的事情?”平川族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直接问道。
“我们那么多族人受伤,我觉得,没有很多的灵药和兽肉宝血的滋养,他们根本好不了。”
“对,我们只是想要养好伤员,其他的我们就不多强求,不算过分吧。”黄山族长附和道。
“呵呵~”秦霄翰笑了笑,他高看了这群土包,竟然没看懂他的意思。
倒是也罢,跟蠢人说话就这样,比较浪费口舌。
“不好意思啊诸位,我们这里的东西刚刚消耗光,你们若是想要现成的,怕是不够,不如这样,我陪送你们一把兵器,品阶还不算低,就当是补偿了。”
“你说的品阶不低,那能是什么好货色?罢了,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儿上,拿过来看看再说。”平川族长不屑道。
秦霄翰喊道:“老钟,你去把十八爷的那把宝刀拿过来,就说是我想要看的。”
“是。”
稍后,一把散发出腥臭血气的半圆阔刀呈现在众人面前,云川族长对此嗤之以鼻,一脸嫌弃的样子说道:“这都是什么味儿,估计这把刀从来没洗过吧,真是难闻!”
“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杀猪刀,也想糊弄我们,莫非它的材质很特殊不成!”黄山族长冷笑一声,上前一看,“一把破刀竟然还有名字,真是可笑。”
“这名字是——屠龙??哈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这把刀何德何能,能担得起‘屠龙’二字。”
“那要是照这么起名,我这杆枪起个名字就得叫‘破天’一类的。”云川族长笑道:
“我倒是听说秦族当年凶名在外的十八秦世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屠夫,他的那把刀就叫屠龙,那可是道级的神兵,斩杀过一条螭龙,因此得名,你这把刀,怎么说也斩杀过一条小蛇吧。”
“哈哈哈,剁起蚯蚓来,那更是不含糊。”此话一出,三位族长大声笑道。
秦霄翰面色平静道:“巧了,我的那位长辈就是叫秦世涂,不知道咱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你在开玩笑吧,人家那是什么存在,岂是你一座破城的老家伙能比的?”
云川侯一边嘲笑,一边握住了那柄刀,只一瞬间,他的灵元便被刀给抽空了,刀身上的符文也只是亮起微弱的光,根本激活不了。
“什么!”
云川侯大惊,瞳孔放大了好几倍,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刚才的事情太恐怖了,气血一空之后,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浑身无力。
“你的修为还是太弱,驾驭不住这把刀。”秦霄翰闲庭信步道:
“我听长辈说过,当年他手持着这把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从天门一路砍上了紫霄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虽然现在年老血衰,但是还能勉强驾驭得住。”
“砍了那么久,眼睛不会酸吗?”
云川侯喉咙下咽,恐惧的神色占据了他的瞳孔,不知为何,来了这么一句。
“还好吧,应该不会太酸,要不然他就该眨眼了。”秦霄翰笑笑道。
“锵啷”一声,阔刀掉落在地上,云川族长面色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惊恐道:“不好意思,这把刀不适合我,我还是不要了。”
“这是什么意思?云川族长,为何会被吓成这样!”黄山族长和平川族长心中都有这样的疑惑。
此人难不成还真是秦族的,这把刀.....还有外面的药材残渣和凶兽宝骨,他们回想起来这一路遇到了离奇事件,每一件看似平凡却透露着诡异,这些事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
结果已经很显而易见,若是他们此时还发现不了端倪,那就真的是蠢不可及!
“你确定不要?”秦霄翰再度问道。
云川族长立马说道:“不要不要,阁下好意心领了,只是你那位长辈那么喜爱这把刀,我则能夺人所爱。”
“那你们两个要吗?”秦霄翰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人。
“不不不,不必如此。”两个人皆是摇了摇头。
“哦,都不要啊。也难怪,这把刀又破又腥,谁又能用这样的东西。那是否需要我把兽肉宝血的什么准备一下,给你们族人?”秦霄翰笑着把阔刀收了起来,客气的问道。
“不需要,他们受伤不重,休息两天就好了。”三位族长皆是一副惧怕的样子:“冒犯阁下了,多有叨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让族人离开此城。”
“别急着走啊,你们的事情解决了,但我还有事找你们商量呢。”秦霄翰手中把玩着那把阔刀,平淡道。
“什........什么?”
三位王侯感觉背后一凉,汗毛倒竖了起来。
他们面对的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没有修为,但在他们眼中,却是一个能随意抹杀他们的恐怖存在。
云川族长颤巍巍的说道:“阁下若是有什么要求,我等愿意完成,还还请看在我等无知,没有酿成大错的份儿上,恳请网开一面?”
“既然你们这么友善,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你们。”秦霄翰说道:“最近,城中多有暴雨,西面和南面的城墙年久失修,被雨水冲垮了,城中无人修缮,搞得我最近很头疼。”
“咳咳,明白明白。”
云川族长立马答应了下来。
“区区修城墙而已,我等最是拿手了,阁下放心,我们不但把老城墙给你补上,而且另外两面城墙也给你翻新一遍,保证再大的洪水也冲不垮。”另外两位也是直点头,急忙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了。”秦霄翰进而说道:“还有,我儿最近在练武,缺少实战对手,我看你们族中的强者不错,抗伤害的能力很强,陪我儿练两招应该不过分吧?”
三族族长:“.........”
那熊孩子那么强的身手,陪他练武,那族中的强者岂不是废了!
但既然人家都开口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不答应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