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狗满脸黑线,雪兰嫂子简直就是流氓啊。
呵呵,不过他喜欢。
不等苏二狗反应,张雪兰轻轻踮起脚尖在二狗子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还不忘咬了一口二狗子的嘴唇。
“啊.....!”
“雪兰嫂子你咬疼我了。”
苏二狗人傻了,这女人太了。
张雪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二狗嗔怪道:“二狗子,老娘今晚等你,你要是不来看老娘不阉了你。”
额.....!
说着张雪兰扭动着性感的腰肢离开了,到门口还不忘转身妩媚一笑,那种勾人心魂的眼神简直就是狐狸精。
呼.....!
苏二狗压住心中的悸动,深深出了口气,雪兰嫂子就是欠收拾。
得找机会去会会她。
“啧啧啧.......身材太丰满了,气十足啊,那个眼神都要把二狗哥吃了呢。”
这时身后传来了落尘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满。
“二狗哥,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去勾引张雪兰的。”
二狗子尴尬一笑,话锋一转问道:“落尘,村长老头怎么样了?”
“死不了!”
“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说着落尘双手抱,美眸虚眯沉声说道:“二狗哥,这事有些奇诡啊。”
“村长明明是高手,是什么人把他打成重伤?”
“而且看样子这个周梅也不是普通人啊。”
“长得这么美,还能在下河村待这么长时间,说不定刘汉就是他弄死的。”
额.....!
苏二狗一愣,心中也有些狐疑。
周梅长得那么美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吧?
这时落尘抬手拦住苏二狗的脖子,把红唇贴在苏二狗的嘴唇上轻声问道:“二狗哥,我都替你救人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苏二狗邪恶一笑,猛地抱起落尘道:“自然是让你终身难忘了。”
说着两人已经腻歪在一起。
落尘眸含秋水,低声问道:“二狗哥,你要是真的死在我床上后悔吗?”
闻言,苏二狗心中冷笑连连,这狗女人是心生怜悯了吗?
从一开始她就是冲着老子的肉身来的。
念至此,苏二狗愈发的兴奋道:“不后悔 ,再说了谁死还不一定呢。”
嘿嘿,仙落尘你做梦都想不到小爷早就修炼会了太上忘情阴阳诀了,正因为如此你让小爷修为突飞猛进,而且老子还学会了九转还魂针法。
苏二狗一把搂住仙落尘微微一笑道:“落尘......二狗哥现在也喜欢上你了.......!”
另一边,张雪兰回到家里。
房间内周梅早就等着,她已经换上轻快凉爽的裙子,宽松的裙摆依旧遮盖不住她性感的身材。
“啪嗒......!”
周梅给自己点上一烟,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轻轻翘起二郎腿,露出洁白如玉的大长腿,瞄了一眼走来的张雪兰道:“哎吆,舍不得二狗子啊?”
“看你那个样子就差点钻进人家的身体里。”
张雪兰撇了撇嘴瞪了一眼周梅没有好气的骂道:“浪蹄子你别说我了,你不也等着二狗子爬上你的床吗?”
“周梅你要是和二狗子睡一次就知道他有多强了, 到时候你估计比我还疯.....!”
周梅抖了抖烟灰,表情缓缓严肃了几分接着说道:“说正事。”
“村长黄玉权什么时候是个武者了?”
“这个老东西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发现。”
“哼......隐藏的倒是很深。”
“敢坏老娘的好事,后悔没有废了他。”
张雪兰白了一眼周梅骂道:“谁让你平时那么,到处勾引男人。”
“活该!”
“呸......!”
周梅啐了一口,瞟了一眼张雪兰骂道,“没有你。”
说着周梅凑近嘴唇在张雪兰耳边轻声问道:“有没有目标,距离上面交差时间不多了。”
闻言,张雪兰美眸微微虚眯,神色阴沉了几分。
房间的气氛瞬间就变的压抑了起来。
许久之后,张雪兰嘴唇微动,低声说道:“是东村张家,张德贵的小儿子。”
“只是不到三岁,到时候怕是等不住了?”
周梅吐了一口烟,邪恶一笑道:“张雪兰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只要我们能交差,其他的事就不用我们心了。”
“我知道!”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周梅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张雪兰的肩头邪恶一笑道:“雪兰,我洗澡去了。”
“等我洗净,我们玩玩?”
“滚.....!”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撩人,夜幕降临。
落尘俏脸,搂着苏二狗的手臂从门口走出。
她轻轻伸了一个懒腰,抬起绝美的眸子,羞涩问道:“二狗哥......你真的没事?”
“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还强了呢?”
苏二狗撇了撇嘴,心中不断冷笑。
小爷肯定比之前厉害了,因为小爷也在吞噬你身上的精气。
苏二狗心中也是无比的,那种报复感比什么都让人爽快 。
“咳咳.....!”
这时隔壁的村长黄玉权像是醒了,两人面面相觑联袂走了进去。
“村长你醒了?”
苏二狗不动声色赶紧问道。
“二狗子,谢谢你救我了。”
黄玉权刚要翻身顿时感觉身上动弹不了,全身上下传来了刺骨的痛。
“咳咳......!”
他疯狂的咳血,惨笑道:“呵呵,他们倒是出手好狠。”
“村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闻言,村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眼神复杂的看向了眼前的苏二狗。
他犹豫不决,神色挣扎。
许久,才深深叹息一声道:“二狗子,这件事原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可现在不得不告诉你。”
"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下河村出生的孩子,不管男女一到三岁以上就会出现很奇特的现象。"
“都会变成软骨病,先天不足。”
“轻的会痴呆,终身站不起身,重的活不过八岁。”
“吓得我们村这些年都不敢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