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嫂助我修行!”
七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冰冷压抑的房间内轰然炸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在为家族绝境而满心愁容的两女,听到这个说法的瞬间,皆是如遭雷击,双双愣在了原地。
沐婉秋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眼神充满侵略性的青年。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一股肉眼可见的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唰”的一下从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
“三……三弟,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沐婉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连连后退,羞红着脸颊语无伦次地说道,
:“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你二嫂…”
“虽然……虽然我跟你二哥当年只是指腹为婚,还并没有夫妻之实……”
“虽然……虽然我也确实挺喜欢你的……”
“虽然从礼法上来说,咱们现在男未婚女未嫁的,勉强也算很合理……”
“但是,但是就是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沐婉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里端庄温婉的二少夫人做派,简直就像是一个怀春被戳破的豆蔻少女。
看着她一副欲拒还迎、娇羞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模样,一旁的王雨嫣先是眉头微蹙,随即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行了,婉秋、别装了。”
王雨嫣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通透,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咱们妯娌相处三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最近几天魂都快被三弟勾走了吧……”
“大嫂!你……你别乱说…”
沐婉秋被当面戳穿最隐秘的心事,顿时急得直跺脚,慌乱地摇头否认,
道:“不是的,大嫂你真的误会了,我……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不要脸的想法,他可是三弟啊!”
“有什么要脸不要脸的?”
王雨嫣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与决绝,她直视着沐婉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今林家主脉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大长老陨落,二长老一脉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将我们生吞活剥。我们没有退路可言。”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林凡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体内狂暴真元的身躯上扫过,声音软化了几分:
“为了主脉的延续,为了整个家族,也为了咱们自己能在青石城活下去……”
“既然林凡有办法通过这种方式快速炼化体内的灵气、提升实力,婉秋,你就委屈一下,帮帮他吧。”
听到王雨嫣这番近乎“大义凛然”的劝说,沐婉秋抬起头,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不是,大嫂!凭什么是我啊?既然是为了家族存亡,既然你这么深明大义,那你也是女人,你怎么不为了家族牺牲一下?你去帮三弟修炼不也一样吗!”
此话一出,王雨嫣万年冰山般的脸庞上,竟然也极为罕见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不自在。
但却很快便将其掩饰了下去,重新恢复清冷霸道的长嫂气势。
“因为三弟修炼的功法特殊,他体内气血刚猛狂暴,需要的是水属性温润之体的调和,而我修炼的是玄阴之气,属性相冲、帮不了他。”
王雨嫣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道:“再者,三弟现在需要的是你,你就该义不容辞!长嫂如母,主脉我说了算,这是我的命令、不许再反驳!”
“哦,好嘞。”
前一秒还在拼命抗拒的沐婉秋,在听到“命令”二字的瞬间,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的完美借口,几乎是脱口而出地秒怂同意。
答应得那叫一个脆利落,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王雨嫣看着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三弟。”
沐婉秋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林凡的眼睛。
低着头,伸出一只颤抖的、温润如玉的小手,轻轻牵住了林凡滚烫的大手。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炽热温度,沐婉秋浑身如触电般颤栗了一下,但却并没有松开,而是咬着牙,转身朝着主脉深处最为隐蔽的闭关密室快步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王雨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清冷的目光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
主脉地下,闭关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中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危机彻底隔绝。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紧张。
“三……三弟。”
沐婉秋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口剧烈地起伏着。
在昏暗的珠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三年来、她作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寡妇,恪守妇道,何曾经历过如此让人心跳加速的阵仗?
林凡站在她的面前,双眼微红,体内宝库的庞大灵力加上混沌血脉的躁动,此刻的呼吸跟拉风箱般粗重。
“婉秋姐,得罪了……拜托了……”
林凡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猛地踏前一步,强壮有力的双臂跟铁箍一般,一把将沐婉秋纤细柔软的腰肢紧紧揽入怀中。
“嘤……”
沐婉秋发出一声受惊小鹿般的轻呼。
十指交缠,严丝合缝…
看着怀中紧闭双眼、长睫毛剧烈颤抖的绝美女子,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低头、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
……
密室无岁月,阴阳不知年。
幽暗的密室中,功法运转的玄妙光芒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忽明忽暗。
时间,在缓慢而又狂暴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一天。
两天。
三天。
……
直到整整七天七夜之后。
“呼——”
密室中央的石榻上,林凡着上身、盘膝而坐。
此刻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是用最完美的暗金铁水浇筑而成,充满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体表原本狂乱的气息,也已经完全内敛。
而在他的身旁,沐婉秋已经疲惫地沉沉睡去,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健康的红润,原本开脉境后期的修为,在七天七夜的修炼下,竟然也奇迹般地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突然,
原本宛如老僧入定般的林凡,眉头猛地一皱。
他周身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仿佛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
“嗡嗡嗡——!”
一股比开脉境初期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气息,在体内如同一头即将苏醒的洪荒巨兽,开始疯狂地躁动。
丹田内,那被炼化到极致的庞大真元,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化作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疯狂冲击着经脉的壁垒。
“要来了……”
林凡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神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突破的契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