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花还没说完,就收到了老婆子警告似的眼刀子,顿时闭了嘴。
一旁苏老头围着水缸转了好几圈:“眼瞧着天色也晚了,得明一早拿出去卖,也不知道会不会死,若是死了可就不值钱嘞。”
苏念安想到了空间里的灵泉水,挺了挺小脯:“阿爷不会死的。”
苏老头不知怎的,小孙女说了这句话后,他的心好像就定了下来似的。
“好好,不过死了也没事,这玩意稀奇就算死了,估计也比活的普通鲤鱼卖的价钱要高嘞。”
苏老三跟苏老大两人,扛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苏老三一脚踹开了房门:“爹娘,你们猜獐子卖了多少钱?”
苏老婆子连忙冲上前,将院门给关上,手指放在唇上。
“嘘!声音小些,你是真想让别人知道咱家卖了獐子挣了钱?”
苏老三吞了吞口水:“嘿嘿娘,我不是有些激动吗?整整卖了十两银子我买了粗粮。
还给乖宝买了些精米,娘您瞧瞧。”
说着将买回来的三斤精米,小心翼翼递到了苏老婆子的跟前。
苏念安也伸头瞧了一眼,说是白米要比她前世的米差远了,有些泛黄想来应该也是陈米。
苏老三将大包小的包东西放下,就瞧见了水缸里的大金鲤鱼。
顿时就跳了起来:“娘…娘这是啥?咋是金色的鱼,从哪整回来的?”
苏老三说到这突然一拍手,“娘,该不会也是我闺女的福气给招回来的吧?”
苏老头在一旁敲了敲旱烟杆“是你闺女的福气,抓回来的金鲤鱼,明一早让老大跟老二带着去城里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若是能卖到钱,就买些好布料给你闺女做两身新衣。”
吴春花听见又是羡慕嫉妒,眼都红了。
“爹,苏满跟苏昌才是您的亲孙子啊,有了钱不得紧着亲孙子买衣服啊?”
“爹,你瞧瞧苏满跟苏昌身上补丁加补丁。”
还没等到苏老太开口,苏老二的飞脚就朝着吴春花踹了过去。
“你若是再多嘴,我就给你送回娘家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若不是乖宝,咱家现在还啃着树皮。”
吴春花顿时闭了嘴,她在娘家最不受待见,每次回娘家拼命,轮到吃饭时就给她半碗稀汤,连个米粒子都瞧不见。
若是回去怕是只能睡地下,连树皮都啃不上的份。
接下来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苏老婆子带着人,将其他的鱼全部都给了,用盐腌上晾在了外头。
苏老头则是一会看一下大金鲤鱼,但凡是不动了,他还得摸摸看是不是死了。
最后脆跟苏老三两人,就这么的搬着凳子坐在了水缸前,瞧着那条大金鲤鱼。
临到天黑苏老大宰了鸡,晚上做了个红烧鸡,炒了个青菜,还整了一碗鸡蛋汤。
苏老婆子更是用黑面加了些玉米面,整了一锅的窝窝头,一人都分了两个窝窝头。
轮到苏念安时,却是玉米面做的玉米饼。
一家子饭还没吃完,就有人来通知,说明一早一家出一两个汉子,由老村长一同带着上山去看能不能打点猎,再这样下去都得饿死了。
苏老头将人送了出去,回来重新坐回桌子上时,瞧着桌上的鸡却是直叹气。
“实在要饿死人了就会组织着村民们进山打猎,是生是死就得看自己命了,上山总有那么几家人出意外的。
还记得当年老二上山时就瘸了腿,好不容易从山上爬回来捡了条命,到城里把腿接好,却留下了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