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入户,在22楼,一套大平层停住。
房子装修简约,整体浅色系,只有在沙发和地毯处点缀着一些雾蓝色。
很符合他医生的身份。
林听溪刚把裴牧川递给她的拖鞋换上,一道身影便从房内窜出。
在林听溪身前一米左右位置停住。
一身乌黑发亮,泛着缎子般光泽的短毛,肌肉线条流畅起伏,盯着林听溪,竖起的耳尖警惕的转动了一下。
果然是大型犬特有的气场。
简直.......帅呆了。
林听溪与它对视,心脏都快跳了一拍,站在原地平静的回望它。
裴牧川站在玄关处,脱了风衣挂到衣架上,看着她俩对视,没有涉,也没有说话,只是兜站在一旁看着。
林听溪回头看他一眼,便又转头看向杜宾,慢慢蹲下身子,与它处于一个平视的位置。
平和清晰的叫出它的名字:“万古?”
万古的耳朵动了一下,身体依旧没动。
林听溪继续道:“你好,我是.......”该怎么介绍自己呢?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合适的说法:“我是林听溪,你爸爸的........朋友。”
毕竟是新妈上任,怕毛孩子一时接受不了。
万古听到爸爸两个字,黝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身后的裴牧川唇角勾了一下,纠正道:“我是它哥。”
林听溪:“........” 回头看他,无语道:“你把自己辈分压这么低?是为了显年轻吗?”
裴牧川笑了一声,过去揉了一下万古的头:“万古,这是你嫂子,好好陪她玩儿,不许龇牙。”
万古嗓子里唔了一声。
林听溪心里翻了个白眼儿:神特么嫂子,狗嫂子。
裴牧川卷起袖子往厨房方向走:“有什么忌口吗?”
林听溪:“忌口倒没有,有馋口。”
裴牧川回头:“馋什么?我来做。”
林听溪从包里拿出一个鸡肉慢慢走向万古,一边回应裴牧川:“鲜,香,麻,辣。”
裴牧川愣了一下,浅笑着点点头:“行,倒是能吃到一个锅里。”
约好要来裴牧川家,林听溪就向蒋雨要了几个鸡肉和鸭肉,她养了一只金毛,零食常备。
“我可以喂万古鸡肉吗?”虽然嫂子新上任,但还是得请示一下人家的哥。
“可以。”
林听溪撕开包装,将肉放在掌心,慢慢伸出,是一个邀请的姿态:“要尝尝吗?”
万古鼻子耸动一下,迈着步子走过来,湿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指,然后叼走了肉,
没有立刻吃,但是看向她的眼神,温和了一点儿。
林听溪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慢慢抬起手,悬停在它头顶上方,轻声商量:“可以吗?”
万古看着她,尾巴非常克制的摇了一下。
林听溪手缓缓落下,用指腹在轻轻揉了揉它耳后的那块坚实肌肉。
万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愉悦的呼噜声,然后低头咔咔的吃起肉。
“万古接受我了呢。”林听溪扬起笑脸看向厨房。
厨房里裴牧川转身看过去,灯光下一人一狗很和谐,
林听溪微弯的一双眼睛,在光晕下盛着满满的欢喜。
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欢狗了。
“它很少这么快接受陌生人,看来是很喜欢你。”
裴牧川对它们迅速进展的关系给予了肯定,转身继续切菜。
林听溪揉揉万古的头,起身缓步走到厨房边,
男人白衬衣,黑色西裤,袖子卷到手肘,冷白的小臂线条紧实,
劲瘦的腰间系着围裙,低头切着菜,侧脸在光线下专注平静,
整个画面净利落的帅出了另一个图层。
该说不说,很帅的一个男人,是.........她老公?!
林听溪忽然有点儿憋不住想笑,裴牧川侧头看向她:“怎么了?”
林听溪忙摇了一下头:“没事啊。”
她靠在他身侧的岛台上,拿起一青椒在手里转了转:“这么说,你带过不少陌生人回来喽?”
说完,忽然觉得有点儿酸,刚想找补点儿什么。
裴牧川却停了手上切菜的动作,掀眸看向她,
一脸平静伸出手指:“我数数?”
林听溪眉心蹙了一下,不妙啊,她心里清楚那晚是睡了乌龙,他肯定不是什么男模,
虽然不指望他是个纯情处男,但.......不能真是烂黄瓜吧?
不会......有病吧?
还好,那晚.......戴套了。
裴牧川观察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慢悠悠的数起来:“物业管家,水管维修师傅,打疫苗的宠物医生,........”
林听溪脸上的表情慢慢裂开,从他会不会有病?到他是不是有病!
裴牧川又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句:“哦,还有,我外婆上次带过来的风水先生。”
林听溪终于:“........有病!”
裴牧川往她身边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住她,低沉的声音带着确定:“在你之前,没有别人,男的女的都没有,那晚我也是第一次。”
他毫不迂回的直白,让林听溪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疯狂眨动一阵,
天爷,我听到了什么?
心底瞬间掠过一堆情绪,惊讶,怀疑,还有一点儿荒谬。
思绪迅速回到那晚,如果,大家都是新手的话,相比较,他的表现可算得上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是说男人第一次都会秒吗?他那晚........好像还挺持久的。
裴牧川看着她张精致脸蛋上无声精彩的变幻,慢慢压了一下唇角:“我没骗你,那晚......“他顿住声音,神情犹豫的舔了一下唇边后:“我也不好受。”
林听溪吞咽了一下发紧的喉咙,他那晚的闷哼,确实,有点儿.......
想起那个声音,她脸有些热了起来,空气也在这个话题下变得粘稠起来。
裴牧川微微侧头,视线扫过她沉默低垂的眉眼:“不信?”
林听溪掀眸撞上他询问的眼神,点了点头:“信,毕竟,那晚,那个套.......你撕了三次才撕开。”
这是她回忆下来,他那晚唯一不太熟练的作。
裴牧川:“.......” 磨了磨后槽牙:“谢谢裴太太的佐证。” (虽迟但到,后槽牙来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