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霍青青今讨得裴母欢心。
昨个儿的事,裴母虽然为了颜面处置了她身边的碧儿来掩人耳目,还让人出去放话是碧儿爱慕裴骁,借故下药,跟裴骁有私的也是跟她有几分相像的碧儿。
可她能感觉到裴母对她语气里的厌恶和不满。
甚至还几次拿她和霍青青做对比,对她多有埋怨不满,对霍青青就多抬举。
她每每想起,心里就堵的发闷。
一宿都没睡着,他总算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假借瑞儿的名义,让霍青青无法去给裴母敬茶,到时候裴母盯盘会等的不耐烦,到时候她再趁机让人拱火,再故作知错去裴母面前伏低做小,总能挽回几分。
想着,她更加坐不住,起身就朝熙园走去。
却在半路遇到了裴骁,远远便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才快步上前:“裴,二爷,您怎么在这里?弟妹呢?瑞儿哭闹着什么都不吃,就想吃弟妹煲的汤,我知道这有些为难弟妹了,今个儿本是弟妹去给母亲敬茶的大子,可瑞儿的身体,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说着,苏语柔又捏着帕子用力擦了擦眼角,猩红的样子,莫名的让裴骁有些心疼,可想起霍青青说的话,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苏语柔解释。
见他不开口,苏语柔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嘤咛一声,擦着眼角道。
“是我想的不周到,我跟瑞儿不过是借住在这里,若非母亲和你心善,我和瑞儿还不知道在哪里遮风避雨,又怎么能央求堂堂少做这等事情,我,我这就回去教训瑞儿,还真当自己是府里的主子了…”
苏语柔身子柔弱,柔弱无依,配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无辜的表情,可真是心疼坏了裴骁。
他当即忍不住上前揽住苏语柔,一边劝慰,一边忍不住安抚:“胡说什么,谁敢撵你出去,放心,裴家就是你和瑞儿的家,有我在一,谁也别想欺负了你们。”
“二爷…”
苏语柔声音柔弱可怜,裴骁顿时把先前的疑虑也忘了七七八八,搂着苏语柔,便去寻霍青青。
走了几步才想起霍青青方才是朝着裴母院子去的,又拉着苏语柔转了方向。
苏语柔一怔,赶忙发问:“不是去找弟妹?这怎么?”
“她已经煲好了,这会儿说不定自己送去了,我带你去见过母亲,今个儿敬茶,你是长嫂,按理你也该受一杯弟妹茶。”
说着,不由分说便拉着苏语柔朝清澜堂而去。
清澜苑。
裴父裴母一大早便等着新人来敬茶。
发生了昨晚上的事,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憔悴浮肿,尤其是裴母,虽说想好了把一切栽赃到丫头碧儿身上来遮掩,可是毕竟当时还是有人看到了,哪怕碧儿确实跟苏语柔长的有几分相似,可是当时没急着澄清,如今再解释,总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也不知能不能彻底把谣言压下去。
好在霍青青是个懂事的,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没有抓着不放。
她想着今敬茶一定要再好好敲打她一番,让她往后多出去参加宴会,只要她不生嫌疑,跟骁儿感情一比一笃,那谣言总会有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还有苏语柔。
当初是看她可怜又懂事,加之其夫婿是为了救裴骁而死,两家本就是同宗,这才认了其夫婿为义子,还默许裴骁把他们母子接入裴家,对外以裴家长房自居,却没想到她竟然私下里勾搭骁儿,还在新婚夜勾的他撇下青青跟她厮混,还弄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