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你怎么样??”秦峰柔声问道。
秦玉梅的眼珠转了转,缓缓扭头看向秦峰。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此刻的她终于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恐惧、心酸一股脑地全都涌了出来,堵都堵不住。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着河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紧接着一把抱住秦峰,将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秦峰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地将她揽进了怀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怀里的秦玉梅还在哭,但声音却渐渐小了,直到完全停止。
感觉到玉梅的异常,秦峰顿时一愣,连忙将玉梅推开。
只见玉梅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呈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秦峰心中大惊,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
可就在他的手背触碰到玉梅的额头时,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不好!发烧了!!!”
秦峰不敢犹豫,连忙抱起玉梅朝着家中跑去。
由于玉梅家离的更近,秦峰直接将她抱回了玉梅家。
到了门口,秦峰也顾不上那些,一脚将上了锁的大门踹开,抱着玉梅进了屋。
进屋后,秦峰将玉梅放在炕上,此时玉梅已经烧的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低喃着什么。
秦峰看了眼浑身湿漉漉的玉梅,咬了咬牙:“玉梅,对不住了!”
说罢,秦峰便开始扒秦玉梅的衣服。
不是他耍流氓,实在是玉梅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再加上被冷风一打,更是冻的玉梅瑟瑟发抖。
感受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昏昏沉沉的玉梅下意识抬起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
“不......不要.......不要.........”
秦峰也没理她,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玉梅的上衣撕开,扣子崩掉了好几个。
衣服褪去,露出那件熟悉的红肚兜,此时那肚兜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春光,看的秦峰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不过他还是将那股燥热强压了下去,开始脱玉梅的裤子......
这时,玉梅彻底惊醒,猛地睁开了眼,双手死死的抓住裤腰。
“玉梅姐!是我!你浑身湿透了,必须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
见是秦峰,玉梅这眼中一阵闪烁,紧接着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秦峰摸了摸玉梅的额头,依旧烫的吓人。
此时秦峰也没有功夫心猿意马,必须尽快让玉梅退烧!
在这个年代,每年都会有人因为发烧,烧坏了脑袋,甚至是因此丢掉生命。
他可不想玉梅因此烧坏了。
想到这,秦峰连忙去厨房烧了点热水,用毛巾沾温水敷在了玉梅的额头上。
然后,又跑去隔壁邻居家借了一小碗白酒回来。
在东北有一个比较有效的退烧方法,那就是用白酒搓身子。
秦峰小时候体弱多病,总是发烧。
每次发烧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都会用这招给他降温。
秦峰拿起火柴,划着后将火苗贴近白酒。
下一秒,一股淡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秦峰等了几秒钟,待酒液温度升高后,直接将手塞进满是火苗的白酒中,紧接着快速抽出。
在抽出的那一刻,白酒带着蓝色的火苗一起飞出,秦峰的四手指也跟着一起燃烧了起来。
秦峰将被子掀起一角,动作麻利的将手按在了玉梅的玉足上,开始快速搓了起来。
脚心,膝盖窝,手心、胳膊肘、腋下、额头.......
只要是能快速降温的地方,秦峰全都给她搓了一遍。
这种方法的原理,其实跟温水擦身子一样,只不过白酒的挥发更快,同时能带走更多的热量,让病者能快速降温。
然而,一番作下来,玉梅的高烧依旧未退,整个脸都烧的红扑扑的,甚至开始无意识的说胡话。
秦峰在一旁急的院子直转圈。
村里没有卫生所,带着玉梅去县里的话,最少得一个半小时,秀梅如今高烧未退本挺不住!
焦急万分之际,秦峰突然眼前一亮!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当护林员的时候,有一次巡山被大雨浇了,回去就开始发高烧,老护林员去山里采了一株草药回来,熬水给他喝,喝完没多一会儿就退了烧。
后来他还特意在护林站周围种了一些,只要稍稍有发烧的症状,他就会煮上一些来喝。
喝完之后,不光烧退的快,整个人更是生龙活虎,跟打了鸡血似的。
老护林员是闯关东来的,说话带着点口音,他说那草药,名叫鹤欢草。
想到这,秦峰眼睛顿时一亮,他决定上山去找草药。
不过看了眼炕上的玉梅,留她自己在家,秦峰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快步朝着自己家跑去。
此时母亲正在院子里的那片自留地上,薅着草。
见秦峰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不禁疑惑道:“老二,你这火急火燎的,咋地了??恩?等会儿!你衣服咋都湿透了?掉河里了???”
秦峰顾不上解释:“娘!玉梅刚才掉河里了,现在正发高烧呢,您帮我去照顾她一下,我上山采点草药,马上就回来!”
说罢,秦峰也顾不上母亲同不同意,进屋拎着枪就往门外跑。
吴桂芬见秦峰一脸焦急模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留下手里的锄头,就快步朝着玉梅家跑去。
临出门时,还不忘朝着屋中喊了一句:“老大!照顾好你小妹,别让她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