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她被谢执夹走了。
“你松开我!谢执!”明熙使出吃地力气去推谢执的膛,却无法从他的咯吱窝里逃脱出来。
“明熙!明熙!”江乔急了,她猜到谢执会激动,却没猜到他一声不吭就把人带着,忒不讲武德!
她抬脚去追,可没跑两步就被徐晨展臂拦住。
徐晨虽然也不清楚先生为什么忽然“强抢民女”,但作为合格的狗腿,哦不!作为合格秘书,他只需要坚决地维护先生的决定,并为他解决任何障碍。
一转眼,谢执挟着明熙出了宴和居的大门。
“谢执,你是不是有病?”明熙真生气了,她气得去踩谢执的脚。
一下都没踩上。
谢执任她怒骂折腾,胳膊的力气未曾放松一分。
找回失而复得的珍宝后,他只有一个想法——把她藏起来。
迈巴赫的后门打开,谢执把明熙抱到车上,车门关紧。
“恶霸!土匪!谢执你这是绑架,王八蛋!”
谢执充耳不闻,只吩咐司机:“回酒店。”
司机诧异于眼前的情况,但他不敢多看,不敢多想,脚踩油门,老老实实开车。
“你带我去酒店嘛?我不去酒店!”明熙用力去踢谢执的小腿,硬邦邦。
谢执化身沙包任由踢打,他甚至希望明熙踢得重点儿,再重点儿,越重他的心里越踏实。
两分钟后,明熙停下了动作。
“不踢了吗?”
谢执终于对明熙说出了第一句话,但这平静的语气在明熙听来,仍然是挑衅。
明熙急喘着气,脸红扑扑的,是气得,也是累得。
不踢了,穿着凉鞋踢得脚趾疼。
“喝口水吧。”谢执拧开一瓶水,递到明熙面前。
啊啊啊啊!
明熙看着谢执不为所动,油盐不进的样儿就生气!凭什么自己又踢又打,他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给她递水?难道她的发怒对他来说就这么不值一提?
就像当年那样,他潇洒地走了,任由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代表他退婚,对她没有一句解释。
明熙抬起左脚用力踩上谢执的右脚,细长的高跟鞋在他的脚背上碾转,他终于露出微微皱眉的表情。
明熙这从心里终于出了一口气。
她任由谢执举着水,兀自转向车门一边。
外面天色暗沉,车窗变成了镜子,明熙看到自己因挣扎而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她立刻开始形象管理,捋顺发丝,整理衣领和裙摆,像是为自己舔毛的小猫……
她沉浸地摆弄着却没看到谢执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多时,迈巴赫停下,司机恭敬道:“先生,到了。”
明熙抬起头,看到车外的建筑——君悦酒店。
原本抗拒的心因为熟悉的名字和地方莫名平静下来,虽然,现在的君悦是属于谢执的。
谢执先让司机离开,然后看向明熙,嗓音因压抑而低哑:“走吧。”
明熙很想看看自家的酒店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可不代表她想跟着谢执一起进酒店!
现在的谢执可没有好人样!
她双手抱,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语气坚定,“我不去!有什么话就在这说。”
“不走也行,我可以一直坐着陪你。”
车内空间狭小封闭,谢执闻着从明熙身上散发出的馥郁的花香,巴不得和她一直待在这儿。
在明熙打开车门的前一秒,谢执锁上了车门。
“你有病!”
看着明熙因为生气而睁大的眼睛,谢执点点头,他确实有病,病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