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结束。
林春天哭喊着跟着送林志勇去医院的车一起去了医院。
撒泼打滚,跟刚刚那英勇的模样反差极大。
好像刚刚大家看到的是幻觉一样。
林春天跟车去了医院,正好闺女和女婿都在医院里,他们一家人可以在医院里汇合。
林春天一走,钱萧和张强武还有其他人,一个个的都把额头上的汗悄悄的抹掉。
刚刚真的是吓死他们了。
他们一群人过来抓人,一个不小心就让林春天那个疯婆子抢先一步给冲了进去了。
就那样冲了进去!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冲进去了。
不仅仅冲了进去还和女劫匪搏斗了起来。
那个女劫匪可是手里还拿着枪和炸药的啊!
想想就后怕。
张强武偷偷的问钱萧,“这个林志勇老婆到底是什么路数啊?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不知道就对了,她呀!不可说不可说!”
钱萧年纪虽没林志勇大,却是矿上难得知道林春天底细的人。
他爹曾经是林春天爹的手下,但是这事可不能说出来。
他爹当土匪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他可不想说出来影响自己。
“不可说!这么神秘?
这个老大姐的手段和力气,我觉得你们这矿区可以请她来当保卫科的科长了。
真的!
比林志勇都还厉害。”
钱萧听完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不说请也不说不请。
吴彩凤像团烂泥一样被人压着头带上了囚车。
矿上的人都看见了。
谁都不敢相信,一个柔柔弱弱的寡妇居然会是劫匪,而且还是劫匪头子,这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吴彩凤和周工的孩子周家宝也被解救了出来,孩子已经被吓傻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妈会把炸药绑在他的身上,然后用枪指着他的头用他来威胁他爹。
他妈还甩了他一巴掌,说他本就不是她儿子。
她没有生他,他是她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当初就是为了找个借口留在矿上,这才谎称怀了孩子。
周家宝的世界崩塌了。
他傻傻呆呆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不过这事只有他和林志勇知道。
林春天跟着车子去了市医院。
林志勇立马被送进了急救室。
在路上林志勇就好几次呼吸衰竭,是矿上跟来的医生一次次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林春天焦急的在急救室门口等着,不一会儿三个女儿接到消息也跑了过来。
“娘…”
“娘…”
“娘,娘,我爹怎么样了啊?”
“娘,爹不会死吧?”
三个闺女紧紧抓着林春天的手紧张的看着急救室。
“没事,没事。你们爹不会有事的。”
林春天这会只能是祈祷林志勇别立马就死了,她这会还不想当寡妇。
不一会儿,矿上的领导钱萧也带人赶来了。
跟着他来的还有派出所的领导张强武和好几个跟着一起抓捕犯人的公安。
急救室的门口一下就挤满了人。
他们都很关心林志勇,所以把事情处理好了就都赶了过来。
他们也不想林志勇死,毕竟林志勇可是救了很多人的英雄。
吴彩凤对矿区是非常了解的,她也了解这些安保人员的工作时间。
为了这一天,她做了充足的准备。
她特意找的林志勇不上班的时间动手。
她有自信,只要林志勇不在,她可以带着那十个人把三十多个安保人员全部掉再拿着一百多万的工资款远走高飞。
可她没有想到,明明应该回家陪老婆的林志勇,那天居然会在,而且他的手里还正好拿着枪。
其实也是吴彩凤倒霉。
林志勇这个人一心扑在工作上。
他这个人一生就两个爱好,一个是喝酒,还有一个就是爱枪。
他除了喝酒,下班了以后就喜欢把他的枪拿出来在那擦拭,每天都要擦一遍,擦的油光发亮的他心里才舒服。
他会选择到煤矿厂来工作,也是因为在这里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他的枪。
他的那几把枪可是他的命子。
他那几个闺女估计都比不上他那几把枪。
正好那天他心血来,就想着回办值班室里先把枪擦净了再回家。
哪里知道碰到这么胆子大的劫匪,敢到煤矿场里来偷工资款。
而且还是一路从外面打进来的。
其嚣张程度简直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林志勇听到枪响就带着武器冲了出去,不过他还是去晚了。
那些人一进门就打死了两个,之后他们分散开了。
看到倒在地上牺牲的战友,林志勇气红了眼睛。
他可以说是一枪一个。
而吴彩凤他是没想到!
他没想到打头阵的居然是吴彩凤这个女人。
他一路追着劫匪到了放保险柜的密室。
密室是被吴彩凤用炸弹炸开的。
林志勇追来之后和吴彩凤展开了一场枪战。
最后林志勇胜了,把跟着吴彩凤一起来的劫匪全了个净。
吴彩凤发现林志勇在就知道今天是抢不成功了。
可她在矿区潜伏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她怎么会甘心。
最后吴彩凤让几个手下给她垫背,她还是抢了一箱子的钱跑了。
在追捕吴彩凤的途中林志勇头部受到重击,为了保护自己女婿中了一枪,后来为了保护周家宝又被吴彩凤踢断了腿。
好在他一直咬着吴彩凤不放让她没有机会逃出矿区。
林志勇的手术动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林志勇被推出来的时候,现场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林志勇同志人怎么样啊?”
林春天还没开口,钱萧先冲上前问了出来。
“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伤者头部受到重创,而且他受伤的时间太久流血流了非常多。
我们已经给他输血了,现在他能不能醒来就要看他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
医生他这情况什么时候会醒来?”钱萧忍不住再问。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尽力了,他现在能不能醒来真的就要看他自己了。”
医生再一次强调林志勇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天意。
林春天听到这话,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哭嚎了起来。
“志勇,志勇啊!你,你怎么可以…”
“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啊?
当家的,你这样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还不如让我们一家人死了算了。
男人男人这样,女婿女婿这样,这是什么事啊?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啊!”
林春天的三个闺女原本就在旁边哭泣。现在见自己娘哭嚎起来。
三个闺女也跟着一起哭嚎了起来,而且嚎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声,哭的是一个比一个哭的凄惨。
这三个闺女是真的哭,林春天倒是嚎不下雨的。
哭了一会,林春天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她一把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他,他还那么年轻,他还五十岁不到,他不能有事啊!
他不能就这样倒下了啊!
没了他我们这一家子人怎么过子?
呜呜呜…~
医生医生,你要多少钱,哪怕砸锅卖铁,哪怕我们一家人去卖血也要给我男人治。”
林春天一边哭一边狠狠拍打自己口,捶得咚咚作响,悔恨、绝望、痛苦全都揉在一起,疯疯癫癫哭喊不止。
三个女儿也哭的快要断气了,一家子哭成了一片,真的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医院里的人一瞬间全部都围过来,有的安慰林春天,有的在旁边帮忙说好话。
大家都在等矿区领导的表态。
听到林春天的哭嚎,钱萧知道自己作为矿区领导今天要是不有所表示,估计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咬了咬牙。
“嫂子,您别哭了,您家的事情我们不会不管的。
这里是五百块钱,您先拿着。
明天,明天我再给您再送五百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