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忠才出殿门,迎面撞上了提着食盒的苏扶楹,他连忙行礼。
“奴才见过小主。”
“李总管快快请起。”
苏扶楹连忙让他起来,随后问道,“陛下可在里面。”
李谨忠点头,小主终于来找陛下了,“陛下在看奏折。”
知道萧玦在里面,苏扶楹便没有再和李谨忠多说,只道了声谢,提着食盒进去了。
“多谢李总管。”
苏扶楹独自进去的,云袖和青黛二人在外等候。
一进来,苏扶楹就闻到了好闻的龙延香,视线再往里探,萧玦一身明黄色龙袍,此刻正坐在那里批阅奏章。
察觉到有人进来,萧玦头都没抬,“李谨忠……”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道娇俏的声音,“陛下,是妾来了。”
正在批阅奏折的手一停,萧玦抬眸,苏扶楹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视线落在她讨好的笑上,萧玦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批阅奏折了。
苏扶楹脸上的笑一顿,心里开始有些没谱。
不会是有人先她一步过来吹耳旁风了吧?
她有些忐忑的,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陛下,妾听闻您最近忙于公务,都未曾好好用膳,所以妾专门炖了汤过来给陛下尝尝。”
萧玦没有看她,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见萧玦既不说话,也不反抗,苏扶楹虽然心里还是很没底,但她知道,男人不反抗,那就是没生气。
可能顶多这会在生气,只要不赶她走,就证明有哄的机会。
她把鸡汤端出来放在旁边,“陛下尝尝这汤,可好喝了。”
“嗯。”
萧玦嗯了一声,端起碗拿着勺子,小口喝了起来。
但是直到他喝完,都没给苏扶楹一个眼神。
?
这就没了?
喝了她的汤不办事?
“陛下?”
她试探着开口。
“还有何事?”
萧玦终于抬眸,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苏扶楹心底终于惶恐起来。
什么狗男人,喝了她的汤,还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陛下,您是在生妾的气吗?”
萧玦莞尔,“何来的气?”
“陛下,您要为妾做主啊。”
苏扶楹二话不说,扑进了他怀里,不知道萧玦现在是什么态度,她只能试试这招,软香玉在怀,她就不信萧玦会推开他。
果然,萧玦没有推开,也没有反抗,任由苏扶楹不再他怀里嘤嘤嘤。
“陛下,今宫中对妾的流言,您要为妾做护啊。”
“此事李谨忠已经去查了。”
苏扶楹像八爪鱼一样扒在萧玦的身上,萧玦无奈的把她禁锢着自己脖子的手移开。
苏扶楹泪盈盈的望着他,“那陛下对妾如此冷淡,可是因为那谣言?”
萧玦垂眸,眼尾噙笑,眸光张扬矜贵,“若是朕因为谣言冷淡爱妃,爱妃怕是连门都进不来。”
苏扶楹闻言,抬手在他口捶了一下,顿时有些气恼了,“所以陛下刚刚是故意不理妾,让妾心慌慌的!”
“朕哪里没理你。”
“陛下明明就有不理我!”苏扶楹生气的起身背对着他。
男人哑然失笑,眸光轻抬,伸手在苏扶楹还没站稳的时候就将人拽进了怀里。
“此事朕已派李谨忠去查了,爱妃不必担心。”
苏扶楹气鼓鼓扭头,“那陛下不怕查的不是您想听的?”
“哦?那爱妃说说,朕想听的是什么?”
萧玦薄唇轻扬,玩味的看着她。
“妾只是担心。”
苏扶楹解释。
“难道爱妃真的做了对不起朕的事?”
萧玦假意试探。
“当然没有!”
苏扶楹瞬间炸毛,说到这个她就生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果然这个世界有普信男的地方就一定逃不掉被纠缠。
苏扶楹立刻絮絮叨叨的把事情原委全部跟萧玦说了,这事和她可没有半分的关系。
无论如何也扯不到她身上啊。
萧玦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骤然沉如寒渊,周身的气场顿时压的人头皮发紧。
见萧玦不说话,苏扶楹以为他是生气了。
是她忘了,古代男人不像现代男人。
现代男人都那么小气,更何况封建迷信的古人呢。
当她以为自己要把小命交代出去的时候,萧玦却只是沉声道,“此事朕会为你做主的。”
什么?
做主!
古代男人这么开明吗?
“谢陛下!妾就知道,陛下最公正廉明了!陛下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陛下!”
萧玦颇有些无奈,“最好的皇帝,难道还有第二个皇帝?”
“当然不是!”
刚把男人哄好,可不能再生气了,苏扶楹再次抱住他的脖颈,在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妾最喜欢陛下了。”
“能言善辩。”
那夜分明是苏扶楹的第一次,别人不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
但是刚刚见她小心翼翼的进来讨好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么不禁吓,还真以为他不开心了。
要说不开心,也的确有一点。
气恼她为何不早点说出来让他做主,既然当了宠妃,那就该有宠妃骄纵的样子。
“那陛下,今夜可要去陪陪妾?”
她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块。
突然苏扶楹叫了一声。
萧玦瞬间皱眉询问,“怎么了?”
“陛下,妾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在动。”
苏扶楹也不敢相信,这才多久,满打满算四个月不到啊,这就来胎动了?
系统果然牛掰。
心里默默夸了夸系统,苏扶楹又开始拍马屁,“妾肚子里的宝宝肯定也是因为知道陛下深明大义,公正廉明,在开心呢。”
萧玦松了一口气,“你这嘴惯会哄人。”
“妾只哄陛下~”
身心愉悦,萧玦大手一挥又送了一堆赏赐到昭阳殿。
听说苏扶楹又被赏了的德妃,气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疼,疼疼疼,娘娘,妾手疼。”
徐才人疼的脸都白了,德妃抓着的是她的胳膊。
德妃冷哼一声松开手,徐才人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印子,疼的发麻。
“贱人!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她眯起眼,恶狠狠看向徐才人。
徐才人立即点头,“妾都安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