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给我下去整理一下,咱们法院以及省内一些青少年犯罪的案例,以及互殴、见义勇为之类的案例。下午我就要!”
周一一回来上班,祁同伟就把秘书叫到了跟前,令其去整理资料。
“是,院长!”
王秘书应了一声,就立刻出去忙活了。
当法院院长,并没有那么多要去做的一些基层杂活,有的只是高层定调,以及各种会议,联络市韦,
这些事,也不见得需要天天去做,祁同伟也就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
借助这些时间,祁同伟就开始继续码字,有的是自己要出的书,也有的是自己正要完成的一些报告。
推进预防青少年犯罪,重新规定互殴以及自我保护的界限,降低见义勇为风险等,都是他一个法院院长应该去落实,从而获得的政绩。
这些报告,他脑海里面就有现成的,直接抄出来就完事了。
至于还让小王去准备资料,那都是掩人耳目,并且增加一些具体点的案例,搞得这些报告真的像是自己做的,而不是从别的什么地方胡乱弄来的。
就在祁同伟忙活的时候,市韦那边,李达康也是把几个市韦主要领导找来了,一起开了个碰头会议,商议好了提拔祁同伟为市韦副书·记的事情。
但是就市韦副书·记其他职位的问题上,一众常韦还是扯皮了许久,最终是没有把煤山区书·记按到祁同伟头上,转而按了一个更加契合祁同伟履历的市政法韦书·记。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第一时间就给祁同伟打了电话。
“达康书·记!”
“祁院长,关于你申请调岗历练的事情,我刚刚已经召开会议商讨过了。”
“市韦副书·记的名头,算是给你挂上了,但是你想要的煤山区书·记没有,而是给你安排了一个市政法韦书·记的位置,而且,你想现在就调过来,还不行,得是等到过几年换届,你在院长岗位上做出来一点成绩,我们才有理由把你提拔重用。”
“当然,你要是不介意当一个普通的常韦副市长,再兼任煤山区书·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拍板,让你直接转过来。”
李达康淡淡地说着,嘴角微微翘起。
祁同伟向他投诚,他可没有立刻就相信,只要祁同伟还是高育良的乖乖学生,他就得多戒备点,能够尽力拖慢祁同伟的进步步伐,这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件好事。
其实事情差不多已经敲定下来了,等到四月初,就能够帮祁同伟把事情安排好,五月份就能让祁同伟上岗市韦副书·记,这都是他看在梁群峰的面子上安排的。
当然,如果只是一个常韦副市长,祁同伟都能接受,那他指定是给祁同伟安排一个常韦副市长的,这样子,他才不用为此担上一丝一毫的责任。
闻言后,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
李达康所言,不无道理,他现在刚刚当法院院长一年,这么快就挪岗,还是跨越式提拔到市韦副书·记,的确是有点难办。
不过,他记忆要是没错的话,李维民最近这段时间,应该就是要开溜了,等李维民溜了,市韦副市长+煤山区书·记那个位置就空下来了,他想过去,直接就能过去。
李达康敢打包票说能够让他坐上那个位置,应该也是手里面收到了一些关于李维民的黑料。
可没有市韦副书·记,没有市长门票,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达康书·记,如果上不了市韦副书·记的话,那还是算了,我就再等等吧!”
“过几天,我再来和达康书·记你汇报工作!”
祁同伟心想着,他尽快在法院院长上做出点政绩,再谋求升职,或许是更好的出路。
“成!”
李达康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扭头看向窗外。
“这祁同伟,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李维民那边,似乎有点情况,谁来顶上去比较好呢?”
他抓着一钢笔,不断地敲打着桌面,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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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祁同伟的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他还以为是小王收集好了资料,可谁知,来人竟是赵瑞龙。
“祁哥,你看看我最近这个官司,能不能打快一点?我那边资金有点紧张,就等着动工呢!”
赵瑞龙打开门,笑脸盈盈地走进办公室。
又是把一份法律文书塞到了祁同伟的桌面上。
祁同伟扫视着赵瑞龙,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告诉他,这人就是让他堕入深渊的邪恶之源。
若是想要自保,就得和对方、和赵家完成切割,躲得远远的。
可现如今,赵立春还在汉东省,他敢和赵瑞龙甩脸色,彻底翻脸,那无异于政治自。
因此,他还得是尽量虚与韦蛇一番。
“赵总,你这个案子,没什么毛病。”
“法律的解释权在我这,你放心,你肯定是能够胜诉的,但是时间嘛,还是要点的,这样,我安排一下,让这个案子尽快审理,如何?”
祁同伟抓起法律文书看了看,整一个案子,赵瑞龙一方的惠龙集团就应该胜诉,就是现在赵瑞龙想着让他违规、绕过程序,快速简单潦草地结案,并且让对方多赔点。
对于这事,他肯定是办不了的,从现在开始,他办事,都只能在规矩内办事。
“妥了!祁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今天晚上,天晴会所,我做东,一起去喝一杯?”
赵瑞龙露出猥琐的笑容,挑着眉说道。
“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赵总,下次吧!”
“行!下次!”
对于祁同伟的拒绝,赵瑞龙并没有过多怀疑,谁还没点事呢!
等着赵瑞龙离开,祁同伟立刻就打电话把负责这一个案子的法官陈庆梅给叫来了。
“祁院长,你找我?”
不久后,一个中年女法官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陈法官,这个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该走的流程不能少,务必确保法律的公平公正公开。不要因为案子涉及到的公司老板的背景,就有任何不公的倾向性。”
祁同伟当即做出指示,免得对方又违规判案了。
“是!”
“祁院长,我保证做到公正判决!”
陈庆梅看着文件上写着的“惠龙集团”,心里面有点打鼓,不明白祁同伟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祁同伟就不怕因此得罪了惠龙集团老板以及背后的人?
“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吧!”
祁同伟挥了挥手,把人给赶了出去。
“是!”
陈庆梅应了一声,拿着法律文书就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