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教室,许晴的脸都是烫的。
大家已经一起上课了好几天,有个女生主动过来打招呼。
“同学,你好,你脸好红,没事吧?”
许晴有些尴尬摇头,“我没事,就刚刚了热水。”
“你好,我叫薛丽,能跟你做朋友吗?”
这几天上课,课间,大家都聚在一起攀谈。
许晴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也本没时间,课间她都在查找上课时听不懂的地方或者去洗手间。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职业套裙,练,看起来28岁左右,应该是个职场精英。
她脸上挂着笑,“当然可以,许晴。”
黎淮的课程内容可不简单,来这里上课的,基本上都在商场上打拼过一段时间。
薛丽对眼前年轻漂亮的女孩尤为好奇,这才主动来打招呼,“你看起来好年轻,还在上大学吧。”
许晴点头,“嗯,明年就大四了。”
薛丽一听,果然跟自己的猜想没错,“每次听课都见你非常认真,我都佩服。”
许晴嫣然一笑,“好多不懂的地方,得做笔记才行。”
“我们班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我加你微信,把你拉进来吧。”
许晴拿出手机,很有礼貌,“好,我扫你吧。”
加了微信,薛丽将许晴拉进群里,群里一共5个人。
薛丽在群里发了话,欢迎许晴同学入群。
其他三个男人见状,直接朝着她们走来。
薛丽一一介绍,”沈砚,杜聿琛,秦浩。”
许晴微笑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许晴。”
从许晴来的第一天,几个男人就已经注意到这个长相漂亮的女生。
黎淮的课程并不便宜,一个课程培训25万。
许晴这么年轻就能来,要么是家里有钱,要么是背后有金主。
如今看到她清澈的眼眸,大家心里默认许晴为第一种,家里有钱的大小姐。
简单聊了几句,就到了上课时间。
许晴继续认真学习,黎淮的每一堂课,内容丰富,能学到非常多的知识。
征求过黎淮的同意,现在有听不懂的地方,她都录音,等回去的时候再研究。
下课后,薛丽喊住她,“许晴,待会我们几个一起吃午饭,你要一起吗?”
许晴抱歉,“不好意思,下午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去了。”
薛丽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扬起笑脸,“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一起。”
几人一同下楼。
梦雨看到许晴,连忙迎上去,小声道:“太太。”
许晴跟他们打招呼,跟着梦雨走了。
薛丽看了一眼梦雨,这个麦色皮肤的女人,看起来不简单。
等走了几步,沈砚询问,“薛丽,那许晴什么来头,你清楚吗?”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个大学生。”
沈砚回头看了一眼许晴,这个白白净净的女生,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薛丽看他的表情,打趣:“怎么,喜欢人家?”
沈砚淡笑一声,没说话。
下午学车回去,许晴心里一直挺紧张。
今天早上,傅斯年跟她说,晚上回来要继续练习接吻。
蓝姨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太太是有什么烦心事?”
许晴回过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没事。”
想到衣柜里的睡衣,许晴小心翼翼询问,“蓝姨,我衣柜里那几套长袖长裤的睡衣呢?”
“您瞧我这记性,忘记跟您说了。先生说现在是夏天,那些睡衣太热了,先撤掉。先生今天上午又让人送了一批过来,已经洗净放在衣柜里。”
许晴想起早上傅斯年夸她睡衣好看时,脸颊泛起薄红。
那些睡衣的确很舒服,软软的。
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太性感了。
蓝姨似乎看出许晴的害羞,安抚道:“太太,您身材那么好,那些睡衣您穿起来会很好看的,不需要不好意思。”
这些天相处下来,许晴跟蓝姨关系也增进不少,她脸上挂着笑:“谢谢蓝姨。”
晚上9点,傅斯年回家。
许晴正在书房里学习,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关门的声音,起身走出来。
“傅先生,您回来了。”
傅斯年见她主动出来,“还在学习?”
“嗯,今天课程内容挺多,有些不是很理解。”
“待会我帮你看看。”
许晴眼睛一亮,“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傅斯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脑袋,“不麻烦,我先去冲个澡。”
“好。”
自从许晴住进来,傅斯年自觉去隔壁房间洗澡。
许晴见他去洗,今天她也在外面跑了一天,默默也去了主卧。
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睡衣,真的跟蓝姨说的一样,几乎全部都换新的了。
她看了一眼,几乎都是吊带睡裙。
纠结半晌,选了一个两件套。
里面是吊带,外面有一件开衫。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浴室里,朦胧了镜面。
许晴洗净身子,指尖轻轻捏着柔软的睡衣换上。
内里的吊带剪裁贴合身形,衬得肌肤莹白如雪,外搭的同色系材质开衫轻薄透软,没有一粒扣子,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堪堪遮住几分细腻的曲线,却更添朦胧旖旎。
最主要是吊带是V领设计,前一片雪白。
她拢了拢开衫,耳依旧泛着未散的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早上男人那句低沉的叮嘱,心跳乱得毫无章法。
收拾好自己,她轻手轻脚走出主卧。
男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能看到结实的膛。
他视线落在许晴身上时,他漆黑的眸色微微暗沉,目光淡淡扫过她身上的睡衣,喉结轻滚。
“洗好了,走吧。”
两人进了书房,傅斯年坐在椅子上。
“你坐我腿上,这边方便看屏幕。”
“我没事,站着就行。”
“没关系,我不介意。”傅斯年声线低沉平缓,语气自然又温和。
他拉着许晴的手,微微用力,许晴侧坐在他腿上。
两人贴得很近。
傅斯年将近1米9的体格和许晴1米65的身形有着强大的反差。
周身萦绕着清冽净的雪松冷香,许晴心跳本就乱,这会更加紧张。
傅斯年贴近眼前的女人,闻着她身上甜香的味道,“哪里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