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的手心在出汗。
十指交叉攥着，骨节微微发白。
她不敢抬头，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这个男人跟自己女儿睡了。
这个念头一直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说白了，她算是陈阳名义上的丈母娘。可柳坤把她推到这里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台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到阿英面前。
阿英愣了一下。
“抽吗？”
她犹豫了两秒，伸手接了。
陈阳替她点上。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阿英的下巴和嘴唇。
她吸了一口，烟雾散开。
房间里的气氛松了一点点。
陈阳退回椅子上坐下，隔着两米的距离看她。
“柳坤不是一个好丈夫。”
阿英的手顿了一下。
“这句话不用我说，你比谁都清楚。”陈阳弹了弹烟灰，
“他给不了你安稳的子。你在缅北待了多少年了？
几十年了！依旧随手把你推给别人。”
阿英没回答。
“月华跟着我，至少能有条活路。”
陈阳说，“你也一样。
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想回大夏，你和你女儿，只有一条路。”
他没把话说得太直白。
但意思已经到了。
阿英夹着烟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是心里那弦绷得太紧了。
她两只脚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脚踝紧紧并在一起，膝盖也夹得很紧。
脸却红了。
从耳一直烧到脖子。
“我……”她开了个头，又咽回去了。
陈阳看准了时机。
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债务转移】
——【将柳坤名下债务100万转移至阿英名下。】
——【转移成功。柳坤当前剩余债务：200万。阿英当前债务：100万。】
这个作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柳坤身上还剩两百万，足够后面用的。
等时机成熟，他会瞬间夺取对方的寿命或者健康。
但不是现在。
现在不急。
转移完成的那一瞬间，陈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阿英的肩膀松了下来。
很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个现象陈阳见到过。
苏念是这样。
柳月华也是这样。
债务一旦转移到她们身上，就像被一无形的线拴住了。
不是强制的那种控制，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
她们会开始说服自己——这个男人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在这个烂泥坑里唯一能抓住的绳子。
每一次亲密接触之后，这种依赖还会加深。
苏念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
柳月华也差不多。
她们会在没人的时候想起他，会找各种理由待在他身边。
这是系统给他的福利。
说得好听一点是绑定，说的难听一点就像是陈阳跟她们签订了主仆契约一样！。
阿英抬起头。
她看向陈阳的眼神变了。
陈阳把烟掐了。
他起身，走到阿英面前。
阿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往后缩。
陈阳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他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感受着肤色丝袜的触感，光滑，温热。
阿英的呼吸急促起来。
“别怕。”
两个字，声音很低。
阿英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下嘴唇，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的手。
陈阳的手往下移，握住了她的脚踝。
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公分，把小腿的线条拉得很长。
他把左脚，右脚，一只一只脱下来，放在床边。
阿英的脚有些凉。脚趾缩了一下。
脱了鞋之后，她坐在床沿上，光着脚，脚尖点着地面。
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裙摆下面看不见的地方，把腿部的轮廓包裹得很紧致。
陈阳抬手，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往后一推。
阿英顺势倒在床上。
黑色长发散开，铺在白色的床单上。
连衣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部的一小截。
皮肤很白，和丝袜的颜色相融合。
说实话，陈阳有些意外。
这具身体保养得太好了。
要说生过四五个孩子，打死他都不信。
搁外面，说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有人信。
基因好，没办法。
怪不得柳月华底子那么正。
阿英侧过脸，不敢看他。
耳朵尖是红的。
陈阳俯身下去。
......
窗帘拉得很严实。
刚开始的时候，阿英浑身都是僵的。
牙咬得很紧，手攥着床单，整个人像块木板。
陈阳能感觉到她在抗拒......
不是身体上的抗拒，是心理上那道坎还没迈过去。
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柳月华的男人。
这个念头横在那，怎么都过不去。
但陈阳有的是耐心。
他放慢了节奏，不急不躁。
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顺着曲线往下。
丝袜在指尖下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阿英的呼吸越来越重。
当陈阳从系统里取出“道具”的时候，阿英眉头一挑。
“放松。”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牙齿咬着枕头角，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阿英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
出人意料的，不是很疼，到后来她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说不清楚。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
阿英整个人弓起来，脊背弯成一张弓，脚趾头蜷缩着。
一股浓烈的味道弥漫开来，甜腻的、暧昧的，混着汗水和清香，把整个房间填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阿英的防线彻底垮了。
她不再躲，不再藏。
身体打开了，心也打开了。
那些羞耻感、负罪感、对柳月华的愧疚感——全被冲散了。
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能让她和月华活下去。
这就够了。
——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
从天还亮着，一直到窗帘外面彻底黑透。
中间休息了半小时，阿英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背上。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陈阳，犹豫了一下，自己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了。
没人她。
陈阳伸手，把她湿着的头发拨到耳后。
阿英没躲。
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应，手臂环上陈阳的脖子，嘴唇贴上来。
那种生涩和笨拙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不像柳月华那种年轻的冲劲，也不像苏念那种温顺的配合。
阿英有她自己的节奏。
慢热，但一旦燃起来，烧得比谁都猛。
——
半夜十二点。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阿英趴在陈阳的口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腹部，手指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睡梦里也要确认这个人还在。
陈阳没睡。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阿英的背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的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当前余额：1500万】
——【当前积分：5000】
数字在跳动。净利落。
一千五百万现金，五千积分。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震了一下，这是柳月华交给他的。
陈阳拿过来看了一眼。
柳月华的消息。
就一句话——
“都准备好了。”
陈阳盯着这五个字看了两秒。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阿英。
这个女人睡着了之后，眉头是舒展的。
和下午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