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震耳欲聋的脆响,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林家大堂,比之前扇飞林啸天的那一声,还要响亮三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场中。
只见刚才还唾沫横飞、趾高气扬的苏宏,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皮球,横着飞出去足足五米远,“哐当” 一声撞在了大堂的门框上,又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那张油腻的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肿成了猪头,左边脸颊高高鼓起,油光锃亮,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混着四颗带血的门牙,“啪嗒啪嗒” 砸在了青石板上。
【叮!成功扇中目标苏宏(后天九重)!】【触发破防巴掌效果!目标修为掉落 15 年,强制掉级至后天七重!】【触发社死暴击效果!目标即将当众爆出黑料!】
系统提示音刚落,地上的苏宏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却完全不受控制,用最大的音量,把藏在心底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喊得整个大堂,甚至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疼死老子了!去年青阳城闹旱灾,朝廷拨的三万两赈灾款,我联合知府扣了两万两,全揣自己兜里了!我还跟城西钱庄的王寡妇有一腿,偷偷给她买了个大宅子!我给清寒找的武道师父,是我花钱雇来的水货,本没教真东西,就为了骗我老婆的钱!”
一嗓子喊完,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死寂。
死一般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苏家带来的四个先天护卫,刚迈出的脚步僵在原地,手还按在刀柄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满地打滚的家主,脑子直接宕机了。
他们跟了苏宏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自家家主居然了这么多龌龊事!贪污赈灾款?那可是头的大罪啊!
苏清寒更是浑身一震,小脸瞬间煞白,毫无血色。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父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喃喃道:“不…… 不可能…… 爹,你怎么会……”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光明磊落的世家主,是青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今天,当着林家上百号人的面,把自己贪污受贿、私通外室、连给她请师父都弄虚作假的事,全喊出来了!
她十六年来建立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周围的林家子弟,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如同水一般涌了起来:“我的天!苏宏居然了这种事?贪污赈灾款?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龌龊!”“笑死了,刚才还嘲讽我们家三少主是废柴,结果自己转头就把黑料全,这脸打得,啪啪响啊!”“你看苏家小姐那脸,白的跟纸一样,估计人都傻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苏清寒的耳朵里,她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而始作俑者林缺,正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苏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就这?”
林缺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宏,淡淡开口:“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要联合其他世家断我们林家的生意?要我给你苏家一个说法?”
他蹲下身,拍了拍苏宏肿成猪头的脸,语气里满是嫌弃:“现在,你觉得,是你该给我说法,还是我该给你说法?”
苏宏看着林缺的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恐惧。
他可是后天九重的修为,距离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遥,结果被眼前这个传闻中后天一重的废柴,一巴掌扇飞了,还掉了两重修为,连自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都不受控制地全喊出来了!
这哪里是废柴?
这分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怪物啊!
他张了张嘴,想放狠话,可一看到林缺抬起来的手,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捂着自己的脸,连连往后缩,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别…… 别打了!我错了!林少主!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
林缺嗤笑一声,站起身,没再搭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苏清寒身上。
这个女人,昨天当众退婚,把原主的尊严踩在脚下,今天又带着她爹上门,想再踩一次林家的脸面。
现在,该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