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妈没回来?”
“没呢,在胖婶家帮忙。”
一听这话,李春晓眼睛一亮,转身跑出去,直接把院大门从里头上死扣。
等她再跑回屋,像只燕归巢一样,一头扎进赵铁柱怀里。
“哥,我下午上课满脑子全是你,老师讲的啥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丫头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幽香,紧紧搂着赵铁柱的腰。
赵铁柱被她撩拨得心里发紧,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板起脸教训:“春晓,别闹。你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哥以后可不理你了!”
李春晓本不吃这一套,笑嘻嘻地拍开他的手:“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成绩稳居全班前三,考个大学绝对没问题。”
说着,丫头身子一软,整个人死死贴在赵铁柱宽厚的膛上。
没等赵铁柱反应过来,李春晓微微踮起脚尖,红润娇嫩的嘴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嘴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夕阳,赵铁柱能清楚地看到丫头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还有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长睫毛。
这模样简直要人性命。
赵铁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被丫头这么一贴,理智瞬间烧了个精光。
他粗壮的胳膊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嘴唇用力,直接撬开了丫头紧闭的牙关,火热的舌头探了进去。
李春晓哪里懂接吻,全凭着一股子冲动。
嘴里突然闯进一股霸道灼热的气息,她吓得身子一颤,只能笨拙地任由赵铁柱索取。
满口的香甜滋味,让赵铁柱彻底沉醉。
大手也不自觉地顺着丫头的后背往下,落在了女孩饱满挺翘的后座上,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李春晓被亲得七荤八素,满脸通红。
丫头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凭着一股子冲动。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股媚意,直勾勾地盯着赵铁柱,喘气声又娇又软。
很快,战斗结束。
两人刚把衣服整理好,院子外头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坏了,我妈回来了!”
李春晓反应极快,一脚把赵铁柱的鞋踢过去,自己立马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赵铁柱套上鞋,做贼似的溜回自己屋里躺下。
刚闭上眼,院门就开了。
“春晓,妈回来了。”
刘玉梅满脸喜气地走进屋。
吃过晚饭,赵铁柱靠在堂屋看了会儿电视,觉得肚子有点胀,便起身去后院的旱厕放水。
从厕所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无意间往村口方向瞥了一眼,却发现李桃花家里有点不对劲。
李桃花家离老宅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这会儿刚晚上八点多,村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电灯,唯独她家屋里只亮着一团昏黄的微光,看样子点的是蜡烛。
赵铁柱心里纳闷,溜达着走了过去。
木门没锁。
赵铁柱推门进院,正看见李桃花坐在院子里发愁。
“桃花嫂子,你家咋不开灯?”
赵铁柱大着嗓门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西边隔壁院里就传来两声老太太的咳嗽声。
“嘘!”
李桃花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竖起一的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别出声。
她踩在砖头上往西院看了一眼,确定隔壁孤寡老太太没动静了,这才松了口气。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平时最怕被人听见家里有男人的动静。
李桃花压低声音说:“下午看电视还好好的,晚上刚准备做饭,保险丝就烧了。”
赵铁柱一听,心里暗乐,献殷勤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结实的脯:“嫂子别愁,我帮你瞅瞅,换铝丝就成。”
“这大晚上的......”
李桃花有些犹豫。
要是被村里长舌妇瞧见赵铁柱大晚上进她屋,指不定要传出啥闲话。
“放心吧嫂子,弄好了我立马走。”
赵铁柱二话不说,反客为主地大步走进了堂屋。
李桃花叹了口气,只能端着半截蜡烛跟了进去。
电闸装在堂屋门后的墙头上,位置挺高。
赵铁柱抬头看了一眼,问:“嫂子,家里有梯子没?”
“你拿着蜡烛,我去后院搬木梯。”
没一会儿,李桃花扛着个破旧的木梯子过来。
赵铁柱把梯子架稳,踩着横档“噔噔噔”爬了上去。
李桃花怕梯子打滑,一只脚踩在最底下的横档上,一手举着蜡烛给他照明。
赵铁柱掏出随身带的螺丝刀,卸开闸刀盖子一看,里头果然烧得焦黑。
他麻利地拆掉废线,换上李桃花找来的新铝丝。
闸刀一推,“啪”的一声,堂屋里的电灯亮了。
赵铁柱转过脸,刚想低头邀功,眼睛瞬间直了。
李桃花晚上在自家院里,换了身清凉的居家打扮。
上头是一件宽松的无袖碎花衬衫,下头配着齐膝的短裤。
赵铁柱居高临下,正好顺着她敞开的宽大领口看了进去。
这女人里头竟然没穿内衣。
两团熟透了的雪白软肉完全失去了束缚,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颤巍巍的,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白花花一片,简直要晃瞎男人的眼。
李桃花被他辣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烫,赶紧侧过身子,红着脸娇嗔道:“看啥呢,赶紧下来!”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拧紧螺丝,慢吞吞地爬下梯子。
看着灯光下女人白里透红的脸蛋,还有娇艳欲滴的嘴唇,赵铁柱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火热,脱口而出:“桃花嫂子,你真俊,我稀罕你。”
李桃花脑子“嗡”的一声,手一哆嗦,半截蜡烛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做梦也没想到,赵铁柱会这么直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铁柱胆子大得出奇,一把攥住她绵软滑腻的小手。
被男人宽厚滚烫的大手死死攥着,李桃花脑子里忽地冒出白天在三轮车厢里的光景。
赵铁柱强壮的胳膊搂着她的腰,手心里全是热气。
想着想着,她身上莫名发软。
“我这是咋了?”
李桃花咬着发白的嘴唇,心里直打鼓。
守了三年活寡,难道自己真成了耐不住寂寞的荡妇?
要是真跟铁柱好上,村里嚼舌的婆娘们还不把她的脊梁骨戳断?
“不行......铁柱,村里人会骂死我的,说我不要脸勾搭汉子......”
她吓得赶紧往回抽手,声音都在发颤。
赵铁柱哪肯放,大手反而握得更紧,两眼冒着火:“桃花嫂子,我是真心实意稀罕你。打从见你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
“别瞎说......我个苦命寡妇,哪值得你这样......”
李桃花慌乱地摇头。
赵铁柱直勾勾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你长得漂亮,身段迷人,偏偏命苦让人心疼。我就想护着你,疼你,让你安安稳稳当个享福女人。”
“就你嘴甜!”李桃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这娇滴滴的语气,活脱脱是在跟自家汉子打情骂俏。
她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像滴了血,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
赵铁柱见状,直接跨前一步,双手按在她单薄柔弱的肩膀上。
一股好闻的女人香直往鼻子里钻。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他心一横,双手顺势往下,结结实实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李桃花身子一哆嗦,竟然没有躲开。
赵铁柱的掌心贴着冰凉细滑的肌肤,舒服得舍不得挪动半分。
李桃花三年没被男人这么疼过,强烈的幸福感让她脑袋发晕,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察觉到女人的默许,赵铁柱胆子更肥了。
大手顺着腰肢慢慢往下滑,摸到了露在短裤外面的大腿。
李桃花紧闭着眼,身子微微发抖,嘴里喘着粗气。
赵铁柱手掌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感受着惊人的丰腴和弹性。
李桃花“嘤咛”一声,仿佛触电般,整个人骨头都酥了,直接软成一滩烂泥,瘫倒在赵铁柱怀里。
一股电流从心口飞速蔓延全身,爽得她浑身发飘。
赵铁柱也是血气方刚,隔着单薄的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里头没穿束缚的惊人柔软。
他心跳如鼓,喘着粗气。
李桃花一双眸子水波荡漾,媚意快要溢出来了。
她彻底放下了防备,一双软绵绵的小手顺着赵铁柱的腹肌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