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翟裴山提供的情报中，在他死亡并重生回来的时间里，上位使徒只出现了五个。
“没错。”朱裳泠微微点头，“不过，这五个人也并不需要全部抹，还是有一两个值得招揽的。”
“那下位使徒呢？”
“下位使徒不是上位使徒的对手，中间的差距非常悬殊。而且，现在我们有先一步的情报作为支撑，很多五年后才开始做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说着，朱裳泠看了一眼朱克煜的眼睛。
像是在提醒什么。
“……”
好脆利落的决断。
朱克煜感觉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的这个四妹。
原来她的长处不只有继承了父亲和母亲优质基因的脸。
还有父亲的脑子。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朱克煜又开始沉思，朱裳泠开口问道。
就差没有把赶时间写在脸上了。
“……”
真是不客气的家伙。
朱克煜收起思绪，盯着翟裴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了自己最后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从坤午市出来的上位使徒，真的只有五个吗？”
“是的。”翟裴山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那么，圣徒呢？！”
“……”
翟裴山没想到朱克煜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微微有些诧异地看了朱克煜一眼，将自己心里的主观偏见稍微撤掉了一层。
然后才回道：“没有。”
“一个也没有？”
“没有。”
“那么，主宰呢？”
主宰级。
10级异能力者。
在翟裴山提供的情报中都只有模糊的陈述。
没人知道这种级别的异能力者究竟有多强。
只知道，圣徒级——9级异能力者，就已经能够一人屠国了。
哪怕只是最垃圾最常见的本体系异能力，达到9级之后，都会变得超出想象的可怕。
听见朱克煜的询问，翟裴山思索了两秒后才回道：“可能有一个。”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可能有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息怒。草民的意思是，我也不确定究竟有没有！”翟裴山道，“那个人的能力在那个时候，有人说已经达到了主宰级，有人说还是圣徒，没人知道具体信息，我这种小小的蝼蚁，自然也没法知道。”
“为什么你没有交代在情报中？”
“因为不确定的模糊的情报，上报之后是要负责的，如果对不上号，草民是要掉脑袋的呀，太子殿下。”
“……那么，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翟裴山看了一眼朱裳泠，然后才回答朱克煜的问题，“那个人也是从坤午市中走出来的强者，且一度有‘最强者’的称号，其一心救世，为人正直，在灾难爆发后第五年，建立了救世组织——天眷。其名为……苏成。”
“救世？救的谁的世？”
听见翟裴山对那个苏成的描述之后，朱克煜冷笑一声问道。
“呃，这个……”翟裴山见状，当即发动了自己见人说鬼话的本领，“自然是救的中枢的世！”
“中枢的事，中枢会处理，不需要谁来救。”朱克煜看向朱裳泠，“四妹，这个人你得重点关注一下，最好能处理得果决一些。”
朱裳泠一脸平淡：“这就是我的事情了。皇兄可还有别的问题要询问？”
“……”
真是油盐不进。
“没有了。”
朱克煜站起身：“卫秘书长，我还有事情要请教父皇，你跟我过来一下吧。”
“是。”
随着两人离开，会议室中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朱裳泠也紧跟着站起身，准备离开：“张首辅，特处组能够调动特警部队吗？”
“可以。从权限上来看，您可以调动地方的特警和中枢这边的。除了警队之外，军队也拥有部分调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