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二花坐在一旁,眼神就没从王满身上挪开过,
一眼就瞅见了他和姐姐的小动作,心头的火气瞬间就冒了上来。
当着她的面,王满这小子竟只顾着跟姐姐韦鹃花凑在一起,
脑袋挨得极近,交头接耳地絮絮叨叨说些悄悄话,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压就把她当成了透明的空气一般。
她越看越气,赌着气猛地伸手,一把攥住王满的胳膊,
力道不小地一拽,硬生生把他拉到自己跟前,腮帮子鼓得老高,眉眼间满是娇嗔和怒气,气呼呼地说道:“死阿满,你跟我姐偷偷嘀咕啥呢?赶紧跟我去外面,我有要紧话跟你说!”
说着,她半点不给王满反驳的机会,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指尖紧紧攥着不肯松开,
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又快又急,每一步都透着明显的赌气劲儿。
另一边,韦鹃花刚冲完凉,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气,上身只穿了件轻薄的吊带背心,
料子柔软贴身,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前的柔软更是呼之欲出。
她本就脸皮薄,性子又偏内敛,实在不好意思跟着两人出去凑热闹,
更怕撞见什么尴尬的场面,只能一屁股坐到床头,嘴角轻轻撇了撇,
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暗自生着闷气,眼底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悄悄望着门口的方向,神色复杂。
王满被韦二花不由分说地拽着,一路脚步匆匆来到了楼顶天台。
天台上并非空无一人,三三两两的情侣依偎在角落的阴影里,低声说着旁人听不清的情话,
偶尔传来几声细碎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几分暧昧又静谧的气息,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夏夜的燥热。
韦二花拉着他避开人群,找了个最僻静的阴影处,这里被高楼挡住了灯光,光线昏暗,看不清人脸。
没等王满站稳脚跟,她就一头扎进他的怀抱,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随即抬眼望着他,眼神明亮又炽热,语气又烈又脆,带着几分挑衅:“你敢不敢吻我?”
“二花,先说好正事,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熟人撞见就不好了!”
王满伸手虚扶着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却始终记挂着嫂子的安危。
贩卖嫂子的大胡子和那个心狠手辣的大姐大,至今还没找到下落,他半点不敢松懈,生怕出一点纰漏。
他之前已经郑重其事地给了黄毛哥一个星期的期限,勒令对方尽快摸清大姐大的踪迹,查清对方的落脚点。
在彻底料理掉那个大姐大、确保嫂子安全之前,他必须步步谨慎,不能有丝毫麻痹大意,
更不能在这里闹出什么岔子,耽误了正事。
“阿满,你看这儿,连个灯都照不到,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怕什么?”
韦二花仰着脸蛋,眼神里满是执拗和大胆,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想睡你,你有本事就喊出声来,反正我是女的,我不怕旁人说闲话!”
韦二花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她认定要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
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把王满拿下,让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男人,既断了自己心底的念想,也断了旁人觊觎的可能,哪怕主动一点、大胆一点,她也不在乎。
王满低头看着她这副不管不顾、孤注一掷的模样,
心里忍不住犯了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韦二花,我就奇了怪了,你这脸都不顾了,铁了心要跟我做相好,你总得图我点什么吧?总不能平白无故就要坐实我吧?”
他还没自恋到觉得韦二花是真的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可他实在想不明白,
她为何非要这般急切地把两人的关系坐实,这般步步紧、毫不退让,倒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心事,又像是怕他跑了一般。
韦二花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大胆和执拗瞬间褪去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
紧紧攥着王满的衣角,却依旧强装镇定,咬了咬下唇说道:“也好,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跟你兜底!不过,我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王满连忙追问,心底的疑惑更甚,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你先让我睡了你,等事成之后,我就把那件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你,绝不隐瞒!”
韦二花说完,不等王满反应过来,就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一把将他摁在冰冷的墙壁上,踮起脚尖,径直堵住了他的嘴,唇齿间的温热肆意蔓延,一吻就是好几分钟,吻得急切又用力,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不易察觉的忐忑。
王满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吻得浑身一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差点就没把持住,心底的火苗瞬间被点燃,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下一秒,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想起了嫂子的事,连忙伸手轻轻推开韦二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无奈地嗔道:“小烧货,急什么?你先把内情告诉我,咱们把话说清楚,再办事也不晚!”
“我不!”韦二花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有些发酸,又一次扑进他的怀抱,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脑袋死死埋在他的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我先告诉你了,你要是反悔了,不跟我好,我怎么办?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必须先确定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