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眯着眼睛,看了两眼安安。
“这样的话,下次不要再说了。”
“安安现在瘦,等长开了肯定更好看。”
姜以清明白婆婆的意思。
刘嫣这个人,不是好相与的人。
如果被她听见刚才自己说的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姜以清给安安缠好纱布。
当初,公主瞧上的驸马人选,是萧战。
只是,萧战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再后来,萧战就去了姜府,求娶姜以清。
公主知道以后,还找过姜以清的茬。
更是放出话,萧战很快就会休了姜以清。
可是,姜以清接二连三的生下儿子,狠狠的打了公主的脸。
最后,刘嫣才很不甘心的找了一个世家子弟嫁了。
婚后过了几年,刘嫣才生下了现在的欢欢郡主。
不过,听刚才刘嫣的话里的意思,似乎对萧战没有选择她还是耿耿于怀。
安安乖乖的听母亲和祖母说话,忽然感觉到她的衣角被扯了一下。
安安侧过脸,看见一脸愧疚的萧瑾瑜。
“妹妹,刚才四哥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到心上。”
“我也不信那些灾星的说法,我只是不想......”
萧瑾瑜笨拙的解释。
萧瑾瑜有些明白,安安为什么明知道她的养父母有可能再次丢弃她,可还是想选择跟着养父母。
难怪老话总说,恶语伤人。
安安看见四哥满脸愧疚的模样,她伸出手,拉住了萧瑾瑜的手。
“四哥哥,窝明白。”
“祖母说的对,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是萧府的福星!”萧瑾瑜郑重其事的对安安说。
安安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祖母说她是福星,娘亲也说她是福星。
现在,四哥哥也这么说。
安安暗自下决心,她一定要努力帮助娘亲她们,让她们过得越来越好!
她也是一样!
安安想起,那个叫欢欢的高傲的女孩,她的眼里,闪过坚定不移的神色。
她将来,肯定会比那个叫欢欢的女孩,过得更好!
马车经过了一天的颠簸,终于在一个小庄子前,停了下来。
姜以清搀扶着婆婆,“小鱼儿,你抱好妹妹。”
“嗯!母亲放心!”萧瑾瑜小心的抱起安安。
下了马车后,安安被白芷接了过去。
萧瑾瑜紧紧的护在一旁。
庄头早就收到了消息,收拾好了房间。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累了。
所以,各自都早早的洗漱上了床。
第二,姜以清很早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姜以清就暗自说了一句。
还有五。
姜以清悄悄的坐起来,给安安掖好被角。
安安岁数小,这两又经历了那么残忍的事情。
姜以清担心安安会悲伤难过。
再加上,安安一身都是伤,姜以清很是担心。
所以,她让安安和她睡一床。
姜以清本来以为,她肯定会失眠睡不着。
结果,她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到了现在。
姜以清靠着床头,陷入了沉思。
丈夫此次的事情,能找谁帮忙?
萧家是清流一派,从公公在世的时候,萧家就只效忠皇帝。
先皇因为突发心疾驾崩,太子才继位。
丈夫心思简单,一门心思都在保家卫国上。
在朝中,也没有走得近的关系。
姜以清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
到最后,她竟然发现,她无人可求。
姜以清的脸上,露出了愁苦。
她原本想着,大哥在太子面前能说得上话。
让大哥替萧家说说情,不说别的,能保住丈夫和儿子的性命,也是好的。
结果,萧家刚一出事,大哥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让她签下断亲书。
姜以清又想到,萧家二房也是一样。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
安安一睁眼,就看见姜以清满脸愁容。
“娘亲!”
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娘亲吵醒你了吗?”姜以清急忙抹了一下脸庞。
安安看见母亲脸上的泪痕,她抬手抱住了姜以清的腰。
“娘亲,不怕!”
“窝会保护您!”
姜以清听见安安声气的话,眼泪又流了下来。
“乖孩子!娘亲没事,不用担心!”
安安想起刚才娘亲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她的眼神闪了闪。
“娘亲,窝饿了。”
姜以清急忙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白芷!”
“夫人。”白芷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
姜以清帮安安穿衣裳,“白芷,你去看看老夫人起来没有?”
“还有,厨房里的饭菜做好了没有?估计老夫人也饿了。”
昨在路上,大家心事重重,都没有吃几口东西。
一夜过去,肯定早就饿了。
白芷笑着回答,“夫人放心,厨娘一早就做好了早饭,就等着您吩咐呢!”
“奴婢这就去老夫人那里看看。”
“好,你一会给所有的人说一声,吃过饭以后,到院子里。”
姜以清想过了,她们这么多人,没有进账,只会坐山吃空。
她想要救丈夫出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但是,她总是要试一试的。
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些,都是要花费大量的银子。
虽然,抄家前,把将军府的积蓄都带走了。
但是,将军府的底子本来就薄,压就没有多少家底。
她们近百人,光靠着这些银子过子,过不了多久。
所以,姜以清想把仆人给放了。
只留下几个心腹的下人就行。
反正,现在她们落魄了,需要学会自己做事情。
除了老夫人面前的丫鬟,还有外面跑腿的小厮,还有白芷。
其他的人,姜以清都想放了。
这个事情,她还要先和婆婆通个气。
姜以清趁着吃饭的功夫,和婆婆说了她的打算。
“婆婆,庄子上的佃户,儿媳也不打算继续租了。”
“昨天儿媳看过了,庄子上的地,不多。”
“到时候,儿媳的陪嫁一家人,就能做完。”
萧老夫人叹息一声,“就按照你说的办。”
安安吃饱了饭,她双手托腮的看着母亲和祖母商量事情。
她的心里,暗自在想。
怎么才能救爹爹和两个哥哥呢?
“妹妹,你在想什么?”萧瑾瑜看见安安的脸,几乎皱成了包子脸。包子